村規:六角祭台_第5章 那個瘸子腿腳不便
那個瘸子腿腳不便,一不小心掉進糞坑就爬不上來淹死了。而你,遠嫁給 60 多歲老頭,永遠也回不來。」
我想過他們會使壞,但沒想到會這麼惡毒。
從小到大,我謹遵母命,忍字當頭,從不做傷害他人的事。
可到頭來,爸爸的命將不保,自己也快被賣掉,一輩子都毀了。
生死麵前,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這四人,作惡多端,我要送他們上祭臺!
我要讓他們被村規審判,承擔自己作惡的後果!
主意已定,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你們人多勢眾,我自認倒黴,只求你們在我離開後,再處理我爸。」
「那是自然,做戲全套,一會兒買家來,你爸得替我們收下禮金呢。」
梁珂示意把我關進房間,嚴加看守。
許健自告奮勇,梁珂叮囑他,別光顧著快活,若把我弄丟了,就把他賣了。
許健表示絕對沒問題,將我雙手別在後面,拿出捆紮繩系得牢牢的。
進屋前,我衝幸災樂禍的大爺說:「你兒子在小溪東面 5 公里處,被車撞成重傷後扔下了山谷。」
大爺唰地站起來,「你怎麼知道?休想騙我!」
「肇事車就在那裡,」我嗤笑道,「你的牛兒子死了,還幫兇手做事,真可悲。」
大爺渾身一顫,拽住梁珂的胳膊,「你們、你們的車是不是撞過一頭牛,只有一隻角?」
「嘖,鬆開,」梁珂不耐煩地答道,「天黑又下著雨,沒看清是幾隻角。」
大爺默了下,隨即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
「還我兒子,還我兒子,」他撈起牆邊的鋼叉,要和梁珂拼命。
「我們撞的是牛,與你兒子何干?死老頭子,有病去治。」
「劊子手,??人兇手,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梁珂煩了,和曹磊一左一右架著大爺進了茅廁。
裡面傳來幾聲慘叫,隨後是低聲嗚咽,很快就沒了聲音。
梁珂先出來,把我爸關進灶房,讓郭芸守著大門,不許離開半步,然後開車去村口接買家。
院子裡安靜下來,許健瞇縫著桃花眼,摟著我進了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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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急火燎地將我按倒在床,粗暴地扒我褲子。
「許哥,等一下,等一下。」
「老子等好久了,等不了了。」
「許哥,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咱們好好談談。」
「談什麼啊,梁珂把你賣了,買家馬上就到,抓緊辦事吧。」
「許哥,求求你,別這樣,你放我走,我會報答你的。」
「你當我傻啊,放你走,梁珂得弄死我。」
「許哥,來日方長,我以後都屬於你,求你今天幫幫我。」
許健抬起頭,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我,「馮雪,我是稀罕你,可過了今天,你在我眼裡啥都不是。」
唉,說了這麼多,他依舊執迷不悟,真是沒救了。
「雪球!」我大喊一聲。
「?」許健沒聽明白。
就在這時,雪球從門洞鑽進屋,瞄準許健的下身又抓又咬。
「啊啊啊……」許健發出悽慘的叫聲。
屋外的郭芸聽到動靜,不敢離開大門,隔著老遠喊:「許健,怎麼了?」
「貓,啊啊啊,」許健捂著褲襠,疼得在床上打滾。
我割斷捆紮繩,抱著雪球跑出去。
「你、你怎麼出來了?」郭芸驚愕不已,「又是這隻該死的貓!」
新仇舊恨疊加,郭芸撈起東西,去追打貓。
雪球故意和她兜圈子,讓郭芸滿院子跑。
我趁機救出爸爸。離審判大會不足 10 分鐘,我扶著他朝外走。
郭芸洞悉了我的意圖,不再管貓,張開手臂阻止我出門。
「郭芸,只要你放了我們,我願意繼續做你的搖錢樹。
」
郭芸咬著唇,「錢和命哪個重要,我還是分得清的。」
「你是前途無量的網路主播,跟著梁珂混,會毀了自己。」
「馮雪,別以為幫我站過幾次臺就很懂我。再說,??人越貨的人是梁珂,又不是我。」
好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知情不報為犯罪,助紂為虐不可恕。
「雪球!」
聽到召喚,雪球以迅雷之速撲過來,照著郭芸的臉就抓。
「啊啊啊,該死的貓,」郭芸捂著臉躲避,可顧頭顧不了尾,雪球每一下都能把她撓出血。
「救命啊,曹哥……嗚嗚嗚……疼死了……」
郭芸被雪球抓得滿院子躲,我開啟大門,扶著爸爸向打穀場走去。
然而,沒走多遠,就被疾馳而來的庫裡南堵住去路。
梁珂帶著一個六旬老翁下了車。
身後是剛趕到的曹磊。他一手扶著許健,一手攙著郭芸。
三人怒目而視,眼裡溢滿熊熊燃燒的火焰。
前後夾擊,這下跑不掉了。
無所謂啦,村規的神秘力量會帶我離開。
「好一幅父慈女孝的動人場面啊,」梁珂點著一支菸,「可惜,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她旁邊的六旬老翁指著我,「這妮子長得好,我要了。」
我爸氣得破口大罵:「想娶我女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梁姐,不能放馮雪走,」許健臉色慘白,「她的貓把我弄廢了,我要她不得好死。」
「對,我要扒了她的皮,」郭芸哭訴道,「我破相了,以後再也不能直播。」
老翁不滿地質問梁珂:「你們到底誰說了算?我出雙倍彩禮,現在就帶妮子走。」
梁珂吐了個菸圈:「滾!」
「有病啊,賣也是你們,不賣也是你們!」
「再不滾,就把你和她埋一塊兒。」
老翁嚇得轉頭就跑。
餘下四人將我和我爸團團圍住。
每個人的眼裡都恨意滿滿,分分鐘要將我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