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聖誕》周銘林清鳶陸晚聲_第三章 憑什麼不說

“憑什麼不說?”

“前夫哥,別聽她的,剛才小三這麼過分,她都沒讓小三不說了。”

“逃婚之後呢?她幹什麼去了,又為什麼逃婚?”

我沒有理林清鳶,繼續說。

“那天,所有人都知道新娘跑了,我是個沒人要的老男人。”

林清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她跪在我面前道歉。

她說自己父母雙亡,看見這麼多人,不知道怎麼面對。

她說自己覺得配不上我,所以不敢來見我。

她說她從小見慣了爸媽吵架,覺得婚姻是意見很恐怖的事情。

她說再給她一次機會。

這次她一定不會讓我受一點委屈。

我看著她那雙發紅眼睛,心臟軟了一下。

“婚禮只是個儀式,舉不舉行都沒關係。”

“只要我們兩個人好好地就夠了。”

第二天,我們兩個領了證,沒有叫任何人。

林清鳶抱緊我說,“周銘,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我一輩子都愛你。”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那段時間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直到我爸爸再次資助了一個男學生。

因為生意已經忙了數十個月的林清鳶突然空閒下來。

她開始每天去我爸爸那邊閒聊。

我有時候回家,能看到林清鳶和陸晚聲親暱地坐在一起。

他們聊大山淳樸可親,聊城市自私貪婪。聊大山風景秀麗,城市裡骯髒可怕。

兩個人一見如故。

好像他們才是真的靈魂伴侶。

某天她對著我說。

“聲聲一直在你爸那裡住著也不是事。畢竟不是親生孩子。”

我皺著眉,心中隱隱卡了一根刺。

爸爸資助他是為了讓他有更好的生活,能夠走出大山。

她這麼講就好像我爸包藏禍心,對陸晚聲有失偏頗。

但林清鳶向來有什麼說什麼,可能並不是這意思。

我只能把我的不悅壓下去,最終妥協道:

“既然這樣,你看著辦吧。”

她親自給陸晚聲在外面租了一套別墅,說不願意再看著這個淳樸的男孩像她一樣寄人籬下。

甚至將人特意招到自己身邊當秘書。

那時候我們已經結婚三個月。

陸晚聲乖巧地站在林清鳶身邊,對著我揚起笑。

“周銘哥哥,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阿鳶姐姐。”

那時候,我沒有覺察到陸晚聲眼裡的挑釁。

直到聖誕節那天,我去公司找林清鳶送我親手熬的雞湯。

推開門,就看到兩個人正忘情地吻在一起。

“阿鳶姐姐,你和周銘哥哥在家也會這麼激烈地接吻嗎?”

林清鳶微微喘息:

“周銘和你們年輕的小男生終究不一樣,哪裡像你,每天用不完的精力。”

雞湯撒了一地,掉在地上的瓷片四處迸濺。

我僵住了,胸口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拿著碎片朝著砸了過去。

林清鳶一把護住了陸晚聲,伸手把我推開。

我瞬間摔在地上。

地上的瓷片扎進我的掌心,我竟然沒有感覺到疼。

林清鳶不耐冷漠得看著我:

“周銘,你鬧夠了沒有。”

“年紀大了,所以也變成了和外面男人一樣的神經病是嗎?來公司撒什麼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清鳶。

不知道是摔倒還是情緒太激動,我的胃部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

我顧不得生氣,立馬朝著林清鳶伸出手:

“先送我去醫院,阿鳶,我肚子好痛。”

我看著林清鳶眼睛裡遲疑了一下,陸晚聲卻伸著自己的手。

“林清鳶哥哥,我手上被燙傷了,不會留疤吧。”

林清鳶抱著他,溫柔地安撫了幾句,又冷冰冰地看向我說:

“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著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甚至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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