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半落青山暮》顧承洲林思思_第七章 顧承洲為了活命
顧承洲為了活命,什麼都招了。
根據他提供的線索,外公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那起車禍的真相。
死者家屬苦尋了三年的真兇,原來就是林思思。
她不僅是個綠茶,是個賭棍,還是個肇事逃逸的殺人犯。
很快,警察就來到了顧氏莊園的地下室。
顧承洲和林思思看到警察,像是看到了救星,哭著喊著要求警察把他們帶走。
但警察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救他們。
而是來送逮捕令的。
不過,在我外公動用了一些關係後,警方的逮捕令被申請了暫緩執行。
因為,我要先讓他們,把我這三年受過的苦,原封不動的,體驗一遍。
我讓人關掉了地下室所有的暖氣和通風系統。
南方的冬天,陰冷潮溼。
沒有暖氣,牢房裡很快就變得像個冰窖。
顧承洲和林思思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發紫。
他們一開始還想抱在一起取暖,但很快又因為互相嫌棄而推開對方。
我還讓人在牢房的牆壁上,裝上了一塊巨大的顯示屏。
螢幕上,二十四小時迴圈播放著他們過去恩愛的影片。
有他們在巴黎鐵塔下的擁吻,有他們在馬爾地夫沙灘上的追逐,還有他們在生日宴會上許下的海誓山盟。
然後,我切斷了所有的食物供應。
第一天,他們在咒罵。
第二天,他們開始沉默。
第三天,林思思終於撐不住了。
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對著攝像頭,瘋狂的磕頭。
她的額頭磕破了,鮮血直流。
“許妍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你的眼角膜我不要了……求求你給我一口吃的……”
她的聲音,因為飢餓和寒冷,變得嘶啞而虛弱。
我看著她這副可憐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
我讓人從送飯口,扔進去了兩個又乾又硬的饅頭。
顧承洲和林思思像兩隻餓瘋了的野狗,為了那兩個饅頭,再次扭打在了一起,毫無尊嚴可言。
外公走進了監控室,他遞給我一份檔案。
“妍妍,顧家那幫老東西坐不住了,想來求情。”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他們說,願意用顧氏集團所有的股份,來換顧承洲一條命。”
“你,見還是不見?”
我接過檔案,看都沒看就扔進了垃圾桶。
我冷笑一聲。
“見,為什麼不見?”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顧家,是怎麼一點點完蛋的。”
第二天,在顧氏集團的臨時股東大會上。
我,許妍,代表我外公沈震天的財團,以絕對的控股權,強勢收購了整個顧氏。
顧家所有的人,包括顧承洲的父母,全都被踢出了董事局。
顧承洲的父母,那對曾經對我百般刁難,用鼻孔看人的所謂豪門貴婦和大家長,此刻正跪在我的面前,哭得老淚縱橫。
“妍妍啊,是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求求你,看在顧承洲曾經是你丈夫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就像在看兩隻可憐蟲。
我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把他們從會議室裡拖了出去。
“把他們趕出顧家莊園,除了身上的衣服,什麼都不準帶走。”
我要讓他們也嚐嚐,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然後我把顧氏集團破產,顧家被徹底清算的新聞打印出來,讓人貼滿了地下室牢房的玻璃牆。
顧承洲看到那些新聞,看到他父母跪地求饒的照片,最後一根神經徹底斷了。
他開始在牢房裡瘋跑,又哭又笑,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我是總裁……我是顧氏的總裁……”
他徹底瘋了。
而林思思的下場,也沒好到哪裡去。
因為長期處於陰暗潮溼的環境,加上之前整容手術留下的後遺症全面爆發,她的臉開始一寸寸的潰爛。
曾經那張清純可人的臉,現在變得坑坑窪窪,比惡鬼還難看。
我讓人給他們送去了一套新的“娛樂工具”。
一套針線,和一塊上好的真絲布料。
我透過廣播告訴他們。
“你們兩個,誰能先繡好一件旗袍,誰今天就有飯吃。”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我看著監控裡,那個曾經連瓶蓋都擰不開的顧承洲,笨拙的拿著繡花針,一次又一次的刺破自己的手指。
鮮血染紅了那塊潔白的布料。
我想起了我那雙,曾經也滿是針孔的雙手。
突然,監控裡的顧承洲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他猛的扔掉手裡的針線,拿起旁邊裁布料的剪刀,發瘋似的衝向了正在專心繡花的林思思。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
他雙眼赤紅,面目猙獰。
“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做那件破旗袍,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血光四濺,剪刀狠狠的刺向了林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