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收租養出理科狀元_第2章 為首的那個手裡拎着根鐵棍
為首的那個手裡拎著根鐵棍,直接砸在院子中間的陶瓷水缸上。
哐啷一聲巨響,水缸碎成一地渣,水流滿地。
「陳嬌那個賤女人住哪間?給老子滾出來!」
周遲正坐在屋簷下寫作業,聽到動靜,立刻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那幾個人,身體緊繃。
我一把將周遲扯到身後,順手抄起牆角的鐵鍬。
「幹什麼的?討債討到老孃的地盤上了?」
花臂男冷笑一聲,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房東?陳嬌那個姘頭欠了我們老大三十萬,現在兩人跑沒影了。聽說她兒子還留在這?」
他目光越過我,鎖定在周遲身上。
「父債子償。雖然是個便宜爹,但也是爹。把這小崽子交出來,我們帶走抵債,不然今天這棟樓我都給你砸了!」
我握緊鐵鍬的木柄,冷冷出聲:
「你們算哪根蔥,來我的地盤要人?他媽欠錢,你找他媽去。」
花臂男揮起鐵棍,指著我的鼻子,「少廢話!」
「別多管閒事,這女人跑路前,可是親口跟我們老大說的!」
5
我聲音一沉。
「她說什麼了?」
花臂男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她說她沒錢,只有個兒子留在這棟樓。讓我們有本事就來找房東要人!她早把這小子賣給我們老大抵債了!」
周遲在我身後,身體猛地一僵。
他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我一巴掌拍在周遲的手背上:「抓這麼緊,弄皺老孃的真絲外套了!」
周遲愣住,手上的力道鬆了鬆。
我舉起鐵鍬,狠狠在水泥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陳嬌說把人賣給你們就賣給你們了?」
「老孃告訴你們,這小子欠了我整整三年的房租,簽了十年的打工賣身契!」
「他現在是我許紅豆的私有財產,是我這棟樓的頭號打工人。你們算什麼東西,敢來搶我的人?」
花臂男怒了,他舉著鐵棍就朝我衝過來。
我許紅豆在這條街上混了這麼多年,靠的可不是講道理。
我避開鐵棍,鐵鍬直接橫掃過去,重重拍在他的小腿骨上。
花臂男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另外兩個見狀,罵著髒話撲上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我身後竄出。
周遲手裡攥著一把螺絲刀,精準地砸在其中一個男人的鼻樑上。
那人捂著臉倒退,鼻血狂飆。
我衝周遲吼道。
「報警!」
周遲沒有掏手機,而是動作極快地跑向院子角落的電箱,拉下了一個閘刀。
院子上方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震耳欲聾。
他前幾天剛給我改裝的防盜系統。
街坊鄰居聽到動靜,紛紛開啟窗戶探頭往下看。
「幹什麼呢!欺負許老闆?活膩了!」
二樓的王胖子拿著切肉刀衝到走廊上。
其他租客也抄起傢伙開始往下趕。
三個催債的見勢不妙,爬起來放了幾句狠話,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院子。
我關掉警報,轉頭看向周遲。
他站在原地,??口劇烈起伏,手裡的螺絲刀還在往下滴著別人的鼻血。
我走過去,掰開他僵硬的手指,把螺絲刀抽出來扔到一邊。
「出息了?還敢用武器了?」
周遲抬頭看著我,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她真的……把我賣了。」
他聲音發抖。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大半。
陳嬌那個女人,當年帶著男人跑路時,確實匆忙又狼狽。
那幾個催債的顯然不是善茬。
如果陳嬌帶著周遲一起走,周遲現在估計早就被打殘了。
她特意跑到我這棟樓,把周遲獨自留在房間裡,又到處散播訊息說孩子歸房東管。
她是在賭我許紅豆刀子嘴豆腐心。
我罵了一句。
「蠢貨。」
周遲以為我在罵他,低下頭。
我伸手狠狠揉亂他的頭髮。
「她那是把你賣給他們嗎?她那是把你抵押給我了!」
「記住,你現在欠我的債,這輩子都還不清了。以後誰敢動你,老孃絕不答應!」
周遲眼眶通紅,咬緊牙關沒有哭出聲。
他突然上前一步,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我的腰。
把臉埋在我的真絲外套裡。
我嫌棄地推了他兩下,沒推開。
嘆了口氣。
「弄髒了你拿手洗啊,乾洗費很貴的。」
周遲悶悶的聲音傳來。
「別推開我,我給你洗一輩子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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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六年過去。
周遲從那個乾癟瘦小的小豆丁,長成了一米八五的冷麵少年。
穿著校服走在巷子裡,惹得一堆大媽和小姑娘頻頻回頭。
但他本人的性格,比起小時候更不討喜了。
月初,一樓的租戶李阿姨試圖拖欠房租。
周遲動作利索地把賬本拍在桌上。
「李阿姨,根據上個月的電錶走字和您小賣部的進貨頻率,您上個月的淨利潤比上上個月漲了百分之十五。」
「另外,您兒子昨天剛換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機。您說生意不好做,缺乏資料支撐。」
李阿姨目瞪口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乖乖掏錢。
周遲收好錢,在本子上打了個勾。
我揭下面膜,滿意地看著他。
「不錯,越來越有我的風範了。今天晚上吃什麼?」
周遲熟練地繫上圍裙。
這六年,他的理科天賦徹底顯露出來。
各種競賽的獎金,成了我們家重要的額外收入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