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難再入我懷》沈馳林軟軟_第4章 我選了送小寶長明燈去寺廟的那天徹底離開
我選了送小寶長明燈去寺廟的那天徹底離開,算是一起跟過去告別。
轉眼到了日子。
早上沈馳接了個電話就匆匆出門。
眼看快到大師說的吉時了,他還沒有回來。
我給他打電話,提醒他時間快到了。
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醫院。
“軟軟一直說她肚子疼,我實在走不開。”
“要不然這樣,你自己先去,我讓司機送你。”
“或者,你再等我一下,我這邊……”
我打斷他.
“沈馳,你只有一根菸的時間。”
“什麼煙?”
沈馳剛要問,就被那邊林軟軟的聲音打斷。
他不耐煩的說:“好好好,我儘快處理好這邊就回去。”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拿出了那個煙盒。
最後一支菸,我沒抽。
我把它點燃,看著它在菸灰缸裡一點點燃盡。
煙霧繚繞中,我彷彿看到了八年前的那個下午。
年輕的沈馳蹲在路邊,把一整條煙扔進水溝裡,信誓旦旦地對我說:
“老婆,為了你,我戒菸!以後我要是敢背叛你,就罰我一次把整包煙抽光!”
誓言還在耳邊,人已經變了。
菸灰落盡,最後一絲火星熄滅。
我拎起那個只有幾件換洗衣服的小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豪宅。
轉身,沒有回頭。
沈馳陪林軟軟做完檢查,已經是下午。
他心情不錯,醫生說孩子發育很好。
終於。他想起來要給姜南打電話,但手機那邊提示無法接通。
他打了好幾個,都無法接通。
他咳了起來,習慣性地去摸口袋,卻摸了個空。
裡面已經很久沒有放過喉糖了。
當年姜南逼著他戒菸,名義上說是因為她聞不了煙味,實際上是因為沈馳有咽炎,一激動就咳嗽。
以前不管他去哪,口袋裡永遠都放著一盒喉糖。
那是姜南給他準備的。
沈馳心裡突然慌了一下。
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早上出門的時候,姜南好像叫了他一聲。
“沈馳。”
當時他急著走,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幹嘛?”
姜南站在樓梯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好久沒這麼叫過你了。”
那時候沒覺得什麼。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語氣……像是在告別。
他又想起了那晚聞到的煙味。
是的,煙味。
現在想想那根本不是燃香,而是煙。
還有早上姜南那個眼神,總在他腦海裡晃悠。
沈馳煩躁地解開領口,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這時,當年一起創業的魏連凱突然打來電話。
“阿池,發生什麼事了嗎,姜南怎麼把名下的股份都轉讓了?”
“你說什麼?!”
沈馳衝上車,油門踩到底,一路闖紅燈往家趕。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別墅裡一片漆黑,沒有那盞永遠為他留著的燈。
傭人林媽迎出來。
“先生,您可回來了……”
“太太呢?”
沈馳衝過去抓住林媽的肩膀。
“太太走了……”
林媽指了指客廳,
“下午走的,什麼都沒帶。”
“她在客廳坐了好久,臨走時,讓我轉告您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