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告我兒子侵犯她女兒,可我兒子是條狗》張朵朵劉可樂_第三章 我當眾指了出來

我當眾指了出來:“張朵朵,你在撒謊!”

張朵朵聞言渾身顫慄,控制不住情緒地朝我咆哮叫嚷。

“撒謊?劉阿姨,我怎麼會拿自己的清白來撒謊?你為什麼非要這麼狠心逼我?”

“你自己看看我身上的傷,看看你兒子是怎麼折磨我的!”

她發了瘋一樣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更多深淺不一的瘀青。

張朵朵的律師抱住崩潰的張朵朵,厲聲指責我:“被告,你憑什麼說我的當事人在撒謊?朵朵身上的傷痕就是鐵證!你這種毫無根據的指控,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

我冷冷地看向那位義憤填膺的律師,一字一句道:“她要是真見過我兒子,就不會說出這麼荒唐的話!”

我和兒子搬家那天,張家母女見到的兒女只有我。

我兒子劉可樂,從始至終就沒在她們面前露過面。

但凡他們見過我兒子,就絕對不會把“侵犯”這種罪名安在他頭上。

張朵朵的律師聽到我這麼說,嗤笑道:“被告,你兒子是什麼香餑餑嗎,我的當事人張朵朵非要上趕著拿自己的清白去誣陷他?”

張朵朵附和道:“我真的見過可樂哥哥,我去上補習班的時候剛好看見他從家裡出來,我們一起坐電梯下去,他說他叫劉可樂,是新搬來的鄰居。”

張芬指著我鼻子尖叫:“姓劉的,你別以為在這裡胡攪蠻纏就能給你兒子脫罪!朵朵親眼見過你兒子,連名字都知道,你們別想狡辯!”

我看著她們母女一唱一和,只覺得可笑。

張朵朵說得如此信誓旦旦,是因為樓道和頂樓天台是監控盲區。

她們母女兩鑽了控滿盲區的空子,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編造謊言。

我沒有繼續跟他們扯皮,而是看向法官:“法官,原告的證詞存在諸多矛盾與疑點,根本不足以佐證我兒子劉可樂侵害事實。”

張芬見法官贊同我的觀點,急了。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尖吼道:“矛盾?疑點?姓劉的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我女兒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她身上的傷就是證據!”

我笑了:“光憑兩句話就想給我兒子定罪?法律不是你們能糊弄的!”

張芬被我的話氣得面色漲紅,張朵朵更是差點哭暈過去。

陪審團的人覺得我在無理取鬧,抨擊的聲音更大了。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都到這份上了還在強詞奪理!”

“怎麼被侵犯的不是她的孩子!”

“當媽的都這麼賤,兒子果然是畜生!”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試圖用這種方式逼我屈服。

我卻是挺直了脊背,冷眼掃過陪審團群眾。

我嘲諷道:“各位,真相到底如何暫未判定,你們可別被人當槍使了。”

他們根本不清楚事實的真相,只靠著心中那所謂的正義感在這裡大放厥詞。

真是愚蠢。

他們被我的話噎了一下,隨即有人反駁。

“我們被當槍使?明明是你兒子幹了壞事還想狡辯!”

“就是,朵朵一個小姑娘家,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張芬見有人與她為伍,底氣更足了。

她陰惻惻地瞥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姓劉的,你不是口口聲聲證據不足嘛,那你現在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了!我倒要看看證據擺在你面前,你還能怎麼狡辯!”

她說完跟律師對視一眼,律師隨即拿出一份證明公開展示。

“我手上的這份證明,是從我的當事人張朵朵身上提取到的屬於被告劉可樂的體液證明!”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法庭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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