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了死對頭身上_第7章 哦
」
「哦?何事讓太子妃如此感興趣?」
「我最近在查三弟妹怎麼懷的孕,三皇子妃才死,她怎麼這麼快就有孕了呢?」
他皺眉:「什麼意思?此事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好玩呀,太子就不好奇嗎?姜和武將世家,身強體健,怎就這樣死了呢?」
聞言,他臉色微變。
我也沒有再多說,我們攜手入席。
我那「父親」倒是很配合,蕭致遠每次敬酒他都會很給面子地飲下。
其實蕭致遠也知道林相不會站在他那邊,但今天這個宴席只要林相來了,那別的搖擺不定的人就會多想,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那他要行事,別人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青梧殷勤地為蕭致遠佈菜,同其他命婦敬酒,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姿態。
蕭致遠臉色卻越來越沉。
「青梧,你身子重,先去歇著。」
「妾身不累。」
「你是主子,去歇著。」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是。」沈青梧紅著眼眶,被丫鬟扶走。
我端著酒杯走過去:「三弟好福氣,姜和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賢惠能幹的沈妹妹。」
蕭致遠笑容勉強:「嫂嫂謬讚了,青梧身份低微,當不起太子妃一句妹妹。」
「哦?我還道三弟是享齊人之福呢,原來我誤會了。」
他的笑容徹底僵住。
這番言語,不像端莊大氣的林楚楚,倒是格外像姜和。
這時一個小丫鬟慌張跑進來:「殿下,沈夫人見紅了!」
蕭致遠猛地站起,臉色有些為難。
宴席上都是好不容易請來的朝中大能,貿然為了一個妾室離開有些不妥。
我放下酒杯:「三弟快去看看吧,別出什麼事,對吧太子?」
蕭啟桓很配合地點頭附和:「三弟快去吧。
」
他匆匆離席。
我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偏殿裡,沈青梧躺在床上,臉色慘白,裙襬上血跡斑斑。
「孩子……我的孩子……」她抓著蕭致遠的手。
蕭致遠甩開她,臉色有些不好,看向一旁的太醫:「怎麼回事?」
太醫冷汗直流:「沈夫人如今已有五個多月身孕,雖說胎相已穩,但……」
「說!」
「但還是不適宜房事過度啊。」
蕭致遠臉色陰沉:「孩子還能保住嗎?」
太醫搖了搖頭。
「下去吧。」
22
蕭致遠死死抓住沈青梧的手:「你不是說行房無礙嗎?」
「我,我也不知。」
沈青梧臉色煞白。
蕭致遠一把甩開她的手,「小門小戶,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妾身只是……太過愛您,妾身錯了!」
沈青梧拼命想要抓住蕭致遠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好好照顧夫人。」
「是。」
說完拂袖而去,任沈青梧如何叫喊,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轉身離開,嘴角微微上揚。
回府的馬車上,蕭啟桓盯著我。
「太子妃,還是壓一壓你的嘴角。」他停頓了一下:「是你做的。」
「啊?什麼是我?」
「沈青梧,你做的?」
「這種話可不敢亂說。」我靠在軟墊上,閉著眼睛:「太子有證據嗎?」
「沒有。」
「那就閉嘴。」
蕭啟桓沉默許久。
「你到底是誰?」
我睜開眼,看著他。
月光透過車簾的縫隙落在他臉上,他眼神里有疑惑、有警惕。
「一個死人。」
他愣住,「太子妃還在說笑?」
「呵,我像是在和你說笑嗎?」
他也靠向軟墊,「難怪你不怕孤,從前的林楚楚與其說是敬我,不如說是怕我。」
「我是姜和,此生頂天立地,卻死在後院女人的算計中,怎麼,我不該報復嗎?」
蕭啟桓沉默良久,緩緩開口:「做得乾淨嗎?」
23
我:??
「不要留下把柄。
」
我托腮看著他:「我還從來不知道,太子還會為我謀劃?」
此時馬車已經停了,他留下一句:「我們如今是夫婦一體。」
便轉身離開。
三天後,蕭啟桓深夜敲開我的房門。
他手裡拿著一沓紙,臉色鐵青。
「那日聽了你的話我去查了,姜和……你的飲食裡被人加了紅花。紅花味道淡,你平日裡吃的甜食裡面有少量,日積月累,便成了。」
「嗯。」沒有什麼意外,二哥早就查到了。
「這件事,蕭致遠應該知道。」
「我當然知道。」
蕭啟桓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很久,他才開口:「所以你恨蕭致遠。」
「我恨他。」我說,「但我更恨我自己。瞎了眼,還害了阿爹。」
他沉默片刻,突然說:「孤幫你。」
「為什麼?」
「你說呢?」
是了,蕭致遠野心勃勃,太子的地位受到威脅,他想除掉他無可厚非。
「成交。」
回到東宮,凌霄正在院門口等著我。
「小姐,許盈盈她瘋了,最近總嚷嚷著有鬼,今日更是掉到荷花池淹死了。」
我勾起唇角:「這倒是便宜她了。」
24
一個月後,皇帝病重。
皇子們開始輪流侍疾。
朝堂上暗流湧動,蕭致遠的人開始頻繁活動。
二哥傳來密信:先讓狐狸露出尾巴。
我去找蕭啟桓,他正在作畫。
「太子好興致。」
抬眼瞄到了還未作完的畫,像個身著勁裝的男子。
太子什麼癖好?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蕭致遠可能要開始行動了,這是個很好的時機。」
「他的行動是什麼?」
我拿出另一封信遞給他:「這是我原來的眼線傳來的。」
「他要清君側,罪名是太子失德。」我盯著他,「太子得做點什麼,坐實這個罪名。」
「將計就計。」
蕭啟桓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比如?」
我看著他那幅畫,突然靈光一閃。
「比如太子可以逛逛男風館,又或者青樓,頂撞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