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若曇花,轉瞬即逝》沈墨染南晚_第8章 沈墨染把周思婉關了起來

沈墨染把周思婉關了起來。

不是監獄,而是一處偏僻的療養院。

他說:“你和你媽不是喜歡演戲嗎?那就演一輩子病人吧。”

周思婉哭鬧、求饒、咒罵,他充耳不聞。

處理完這一切,他回到空蕩蕩的別墅,坐在南晚常坐的那個飄窗上。

天黑了,他沒開燈。

手機螢幕在黑暗裡亮著,是一條推送新聞:

“A國首富尋回失散多年獨女,百億遺產終有歸屬。”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側影。

女孩穿著白色長裙,站在莊園的玫瑰園裡,微微側頭,露出精緻的下頜線。

沈墨染的手指撫過螢幕。

即使只有側影,他也認得出來。

那是南晚。

他的晚晚。

A國的秋天很美。

南晚坐在莊園的露臺上,看著遠處層林盡染的山巒。

她來這裡已經三年了。

三年時間,足夠一個人重新生長。

她學了繪畫,老師說她很有天賦,尤其是色彩運用。

她學了舞蹈,雖然起步晚,但肢體柔軟,跳起來像一隻翩躚的蝶。

她去跳了傘,從幾千米高空一躍而下時,風聲呼嘯而過,她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去了很多地方,見過極光,潛過深海,在沙漠裡看過星空。

童年時因為貧窮缺失的,少年時來不及學的,成年後被生活重擔壓垮而沒能體驗的——她一點一點,重新補給自己。

心理醫生說,這叫“自我再養育”。

她把自己當成自己的孩子,重新愛了一遍。

今天管家送來一封請柬。

燙金的字型,來自陸家。

陸灼年,她“走失”前父母給她訂下的娃娃親物件。

她見過他一次,三個月前。

男人很高,眉眼冷峻,但看她的眼神很溫和。

她坦誠相告:“我結過婚,雖然已經離婚,但那段過去並不美好。如果你或你的家族介意,我們可以取消婚約。”

陸灼年只是安靜地聽完,然後說:“那是你的過去,不是你的汙點。我認識的是現在的你。”

於是他們開始接觸,很慢,像兩條試探著靠近的溪流。

陸灼年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沈墨染愛她,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像養一隻金絲雀,給她最好的籠子,卻不給她開啟門的鑰匙。

陸灼年不同。

他教她看財務報表,帶她出席董事會,耐心解釋每一個她不懂的術語。

他說:“這些本該屬於你。”

他託舉她,而不是圈養她。

三年後的今天,陸灼年正式向她求婚。

她說:“好。”

訂婚宴定在下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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