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相思寄遠川》祈書檸紀辭遠_第17章 祈靈月被打得摔倒在地

祈靈月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滲血。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抬頭。

“這一巴掌,是為書檸打的。”

藺南蘅的聲音冷得像冰。

紀辭遠也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所以火災救我的人,真的是書檸?”

祈靈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

她慌忙爬過去抓住紀辭遠的褲腳:“辭遠,不是的,我剛才是氣糊塗了,胡說八道的...救你的人是我,真的是我...”

“夠了。”

紀辭遠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決絕,“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信了你。”

“不...辭遠,你聽我解釋...”

祈靈月真的慌了,眼淚洶湧而出,“我愛你啊,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愛我?”

紀辭遠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你毀了書檸,也毀了我。”

他看向藺南蘅:“交給你處理。”

藺南蘅點頭,拍了拍手。

門外立刻走進四名保鏢。

祈靈月驚恐地後退:“你們要幹什麼?南蘅,辭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

藺南蘅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等事成之後,要把書檸的臉刮花了扔到黑市去。”

他的手指撫過她光滑的臉頰,動作輕柔,“現在,輪到你了。”

“不……”

祈靈月的尖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兩名保鏢按住她,另一人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

刀鋒貼上她臉頰的瞬間,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僵硬。

“不要...求求你們...我是祈家小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

藺南蘅站起身,背過身去:“動手。”

第一刀劃過左臉頰,從眼角到下頜,深可見骨。

“啊……”

第二刀,右臉頰。

第三刀,第四刀...

祈靈月在劇痛中掙扎,慘叫聲越來越弱。

不知過了多久,保鏢鬆開手。

祈靈月癱軟在地,臉上血肉模糊,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

藺南蘅轉身,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面目全非的人,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送去黑市,”

他冷聲吩咐,“最下等的那種。”

“告訴買家,隨便怎麼玩,別玩死就行。”

“她欠書檸的,要用一輩子來還。”

“是。”

保鏢拖起意識模糊的祈靈月,消失在門外。

房間裡重歸寂靜。

藺南蘅和紀辭遠站在原地,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紀辭遠才嘶啞地開口:“書檸她...還活著嗎?”

藺南蘅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我會找到她。”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但兩人心中都清楚,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無法彌補。

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再也無法挽回。

而此刻,遠在百里之外的漁村。

祈書檸從昏迷中醒來,看見守在床邊的晏北川。

四目相對。

祈書檸接過水杯,她垂下眼,小口小口地喝著。

晏北川重新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再休息幾天,我們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

晏北川神色一凜,迅速起身到窗邊檢視。

“他們找來了。”

他轉身,伸手扶起祈書檸,“走。”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在沿海的叢林中穿梭逃亡。

晏北川熟練地設定陷阱、辨別方向、獵取食物。

祈書檸看著他處理野兔的手法利落果斷,心中湧起復雜情緒。

他本不必捲入這些。

夜晚,他們在山洞裡休息。

火堆噼啪作響,晏北川將烤好的魚遞給她,自己只吃了一點。

第三天深夜,祈書檸淺眠中聽見窸窣聲響。

她睜開眼,看見晏北川輕輕起身,走出山洞。

心中莫名不安,她強撐著跟了出去,躲在一棵大樹後。

月光下,晏北川正與一個陌生男人低聲交談。

“北川,你的恩情已經還完了。”

那男人聲音焦急,“紀家和藺家現在都在找她,只要她回去,不會有事。”

“但你如果繼續藏著她,就是同時得罪兩家豪門。你想過後果嗎?”

晏北川沉默。

“你瘋了嗎?”

男人壓低聲音,“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值得賠上自己的命?”

“把她送回去,這件事就跟你沒關係了!”

祈書檸靠在樹後,心臟鈍痛。

是啊,她本就該認命。

回去又能怎樣?

不過是換一種方式的囚禁。

但至少,不會連累晏北川。

她轉身,準備悄悄離開。

就在這時,晏北川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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