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假千金變成喪屍後,成了全家團寵_第2章 2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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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院外又響起抓門聲。
我睜開眼,屋裡沒有燈。
我爸抱著斧頭坐在房門外,腦袋一點一點,明顯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他在守著我。
我輕輕掀開被子。
下炕時,我的膝蓋撞在櫃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爸猛地驚醒。
我連忙蹲下,捂住膝蓋,裝出疼痛的樣子。
其實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咋了?”他推門進來。
“上廁所。”
我爸拿起棉襖要給我披。
我搖頭,指了指院子:“就在......外面。”
“外頭有喪屍,爸陪你。”
門外的抓撓聲越來越密。
我聞得出來,一共來了七隻。
再任由它們撞下去,全家都會醒。
我抬手指向灶房:“想喝水。”
趁我爸去倒水,我拖著腿溜出屋,從後窗翻了出去。
落地時,我的腳腕朝外折了過去。
我蹲下把骨頭掰正,繞到院門外。
幾隻喪屍正擠在一起,腐爛的指甲颳著鐵皮。
我撲過去,抓住最前面那隻的頭髮,將它拽進旁邊的水溝。
它扭頭想咬我。
我齜開牙,喉嚨裡滾出低吼。
它的動作停了。
另外幾隻喪屍也慢慢安靜下來。
我指向村外。
它們沒有動。
我只好挨個推過去。
最胖的那隻一直往回爬,我氣得踹了它兩腳。
它趴在地上看著我,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嗬嗬”聲。
“走。”
我的聲音低啞難聽。
它終於領著其他喪屍,歪歪斜斜地消失在夜色裡。
我回到院裡時,我爸正端著水到處找人。
我趕緊趴在水缸邊,裝作剛喝過水。
“怎麼自己出來了?”
他脫下大衣裹住我,低頭看見我的褲腳沾著黑血。
我心臟早就不跳了,胸口卻像被什麼猛撞了一下。
“摔了。”
我指了指牆角。
那裡恰好有隻被凍死的老鼠。
我爸看了眼老鼠,又看了看我磨破的褲子,沒再懷疑。
他把我背起來,嘴裡小聲埋怨:“說了叫爸陪你,咋這麼犟?”
我趴在他背上,牙齒抵著嘴唇,不敢靠得太近。
他的後頸很暖。
我的嘴角不爭氣地流出口水。
我趕緊用袖子擦掉。
第二天,我媽給我做了兩條圍巾。
一條系在脖子上,一條墊在下巴處。
“你小時候就愛流口水。”
她說得自然,彷彿我真的只是生了病。
三哥端著剛殺好的雞從廚房出來,鮮血順著盆沿滴落。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跟了過去。
我盯得太久。
三哥順著我的目光低頭,恍然大悟。
“是不是饞血豆腐了?”
當天中午,桌上便多了一盤燒血旺。
一家人都看著我,我只能夾起一塊,裝模作樣地嚼了幾下。
剛嚥下去,那塊血旺便順著空蕩蕩的腹腔,從沒癒合的破口掉了出來。
“啪嗒”一聲,落在腳邊。
我猛地並緊膝蓋,僵硬的右腿撞上桌角,整張桌子都晃了一下。
我媽趕緊扶住湯盆。
“餓成什麼樣了,筷子都拿不穩。”
我爸已經把整盤血旺推到我面前。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低下頭,一腳踩住那塊血旺,悄悄扯緊衣襬。
看來以後不僅要藏好牙齒,還得先把肚子堵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