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我的愛馬仕充門面,暴雨會給他驚喜_第 10 章 那份離婚協議書在空中飄落
第 10 章
那份離婚協議書在空中飄落,最終掉在蘇婉清的腳邊。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明瞭她必須淨身出戶,並賠償她私自轉移的四十多萬夫妻共同財產。
蘇婉清低頭看著那份協議,雙眼佈滿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你做夢,我絕對不會籤這個不平等條約。”
她咬牙切齒地咆哮,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房子有我的一半,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我冷笑一聲,向前逼近了一步。
“就憑你婚內轉移財產,就憑你縱容家暴。”
“老林,告訴她,如果她不籤,走訴訟程式的後果是什麼。”
老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專業且冰冷。
“蘇女士,根據收集到的證據,如果你拒絕協議離婚。”
“我們不僅會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財產分割,還會追究你和你弟弟的搶奪罪責。”
“至於你母親故意傷害導致的傷情,雖然構不上重傷,但也足夠讓她進拘留所待上幾天了。”
“加上孟家對你們的全面封殺,你在這個城市的職場生涯已經徹底結束。”
“你是想體面地籤個體面,還是想帶著你全家一起進局子,你自己選。”
聽到拘留所三個字,岳母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蘇銘宇更是嚇得捂住耳朵,瘋狂地搖頭。
“姐,你籤吧,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蘇婉清看著我毫無轉圜餘地的堅決眼神,知道自己徹底敗了。
她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協議書,掏出筆。
在簽名處重重地劃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道大得幾乎劃破了紙張。
“陸璟琛,你夠狠。”
她簽完字,像扔垃圾一樣把協議書扔回給我,帶著滿腔的怨毒。
我從容地接住協議,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
“不是我狠,是你們一家人欺人太甚。”
“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大堂,留給他們一個決絕的背影。
接下來的三十天,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而對蘇家來說,卻是天翻地覆的災難。
因為警方的立案調查,蘇婉清和蘇銘宇不僅被傳喚了多次。
蘇銘宇更是因為搶奪財物且數額較大,被迫支付了高額的罰款和賠償金。
孟家的封殺令極其有效。
蘇婉清不僅被原公司開除,甚至連去投遞簡歷,都沒有任何一家稍微正規的企業敢錄用她。
岳母陶秋華因為急火攻心,加上連續的驚嚇,突發腦梗住進了醫院。
因為我提前凍結了共同賬戶。
蘇婉清為了給她媽治病,不得不低價變賣了她那輛貸款還沒還清的車。
在這個充滿虛榮和算計的家庭裡,錢一旦沒了,親情也就成了笑話。
聽說蘇婉清在醫院裡因為醫藥費的問題,跟蘇銘宇大打出手。
蘇銘宇大罵姐姐是個廢物,連個老公都管不住。
蘇婉清則反手給了蘇銘宇一巴掌,怪他貪慕虛榮毀了全家。
他們狗咬狗的戲碼,成了醫院護士站裡最好的談資。
三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離婚冷靜期結束的這天早晨,陽光格外明媚。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早早地來到了民政局的大廳。
沒過多久,蘇婉清也出現了。
僅僅一個月沒見,她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
曾經那個總是衣冠楚楚、氣焰囂張的專案主管。
現在頭髮凌亂,眼窩深陷,穿著一件起球的舊襯衫,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廢的酸腐氣。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嘴唇蠕動了幾下。
似乎想要說些軟話,試圖做最後的挽留。
“璟琛,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媽還在醫院躺著,銘宇也搬出去了。”
“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
我沒有讓她把話說完,直接將手裡的排號單遞給辦事視窗的工作人員。
“手續都帶齊了,麻煩辦理一下離婚證。”
我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蘇婉清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她像個木偶一樣配合著工作人員簽字、按手印。
當那個象徵著自由的暗紅色小本子交到我手裡時。
我感覺到壓在胸口三年的那塊巨石,終於徹底粉碎。
走出民政局的大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蘇婉清站在臺階上,看著我大步流星走向停車場的背影。
“陸璟琛!”她在背後突然大聲喊我的名字。
我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那個假包,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買的?”她問出了這個困擾了她一個月的問題。
我轉過身,迎著燦爛的陽光,朝她展顏一笑。
“從你第一次逼我拿工資給你弟弟買衣服那天起,我就買好了。”
“我只是沒想到,你們會這麼迫不及待地,親手把它提向了深淵。”
我不再理會她臉上震驚到扭曲的表情。
拉開車門,踩下油門。
將那個充滿算計和壓迫的過去,徹底拋在了腦後。
前方的路,一片坦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