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我的愛馬仕充門面,暴雨會給他驚喜_第 7 章 我的話音剛落
第 7 章
我的話音剛落,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蘇婉清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她猛地衝上來想要搶奪我的手機。
“你瘋了嗎陸璟琛?報什麼警?”
“這不過是家庭內部的矛盾,你把警察叫來是想讓全世界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靈巧地避開她的手,順勢退到了靠近防盜門的位置。
我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舉著手機,冷冷地看著她。
“家庭矛盾?他搶走我的財物,你縱容你媽對我進行肢體暴力,導致我手腕被劃傷。”
“哪條法律規定,披著家人的外衣就可以肆意搶劫和傷人?”
蘇銘宇坐在沙發上,原本還在恐慌的他聽到報警兩個字,立刻嚇得停止了發抖。
他渾身是黑水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姐,我不要去坐牢,你快把他的手機砸了。”
岳母陶秋華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瘋狂地拍打著大腿撒潑打滾。
“哎喲我不活了,女婿要逼死岳母和小舅子了。”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趕緊降道雷把這個白眼狼劈死吧。”
就在這令人作嘔的鬧劇中,門外傳來了沉重且急促的敲門聲。
“你好,警察,是這裡報的警嗎?”
我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轉身拉開了防盜門。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外,手裡拿著執法記錄儀。
當他們看到客廳裡一地狼藉、渾身黑水的蘇銘宇、坐在地上撒潑的岳母,以及我手腕上還在不斷滴血的傷口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帶頭的警察沉聲問道。
“是我報的警。”
我站直身子,將受傷的手腕展示給警察看。
“警察同志,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未經我的允許,私自拿走了我價值兩萬多的個人財物,包括一瓶高檔香水和一件真絲睡袍,並且搶走了一個包。”
“剛才在這個客廳裡,這家人試圖強迫我去給別人頂罪。”
“在遭到我的拒絕後,他們對我進行推搡和毆打,導致我摔倒被玻璃割傷。”
蘇婉清一聽這話,立刻換上了一副偽善且充滿歉意的嘴臉。
她急忙走到警察面前,滿臉堆笑地遞煙,卻被警察抬手拒絕。
“誤會,警察同志,這絕對是個天大的誤會。”
“我們是一家人,這是我老公,那是他岳母和小舅子。”
“剛才我們只是為了點生活瑣事發生了口角,我老公脾氣比較急,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碰碎了玻璃。”
“至於什麼搶劫,那更是無稽之談,弟弟拿姐夫一個包用用,怎麼能叫搶劫呢?”
警察並沒有聽信蘇婉清的一面之詞。
他嚴肅地看了一眼蘇婉清,指了指執法記錄儀。
“是不是誤會,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
“既然有人受了傷,又涉及財物糾紛,那你們都跟我回所裡一趟做個筆錄。”
岳母一聽要去派出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裝出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捂著胸口。
“警察同志,我心臟病犯了,我走不動啊。”
警察冷著臉看著她。
“既然病了,那就先叫120送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費用自理。”
“檢查完沒問題,再去所裡補筆錄。”
岳母一聽要自己掏錢做檢查,立刻把捂著胸口的手放了下來,也不喊疼了。
“不......不用了,我突然覺得又好了點。”
十五分鐘後,我們一家四口坐在了警局的調解室裡。
這裡的白熾燈慘白刺眼,照得蘇婉清和蘇銘宇的臉色越發難看。
我坐在警察對面,任由法醫幫我簡單處理了一下手腕的傷口。
蘇婉清坐在我旁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卑微又帶著隱隱威脅的語氣對我說。
“陸璟琛,鬧到這個地步夠了吧?”
“你知不知道進了警局留了案底,對我的工作會有多大影響?”
“你趕緊跟警察說你是氣糊塗了報假警,我們馬上回家。”
“只要你把案子撤了,那五萬塊錢我就算在你頭上,不用你還了行不行?”
我聽著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施捨語氣,忍不住冷笑出聲。
“蘇婉清,你到現在都覺得,那五萬塊錢是你的恩賜?”
“那是用我的工資轉出去的,你憑什麼說不用我還了?”
我轉過頭,不再看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我直視著對面的警察,聲音清晰而堅定。
“警察同志,我絕不撤案。”
“我要求對他們搶奪我財物的行為進行立案調查。”
蘇婉清的表情瞬間凝固,她死死地盯著我,彷彿不認識我一樣。
“陸璟琛,你這是要徹底毀了這個家嗎?”她惡狠狠地壓低聲音咆哮。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回答。
“錯,我是要徹底毀了你們這群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