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工資全給男閨蜜十年,我離婚成全後她悔瘋了_第二章.
第二章.
週一早上,同學群裡有人組局,說老班長從外地回來了,大家聚一聚。
趙芸看見了,扭頭問我。
“陳默,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帶志遠去。”
她故意把“帶志遠”三個字咬得很重。
我笑了笑。
“去。怎麼不去。”
我知道去了會是什麼場面。
但我還是去了。
飯店包間裡坐了十來個人。
趙芸挨著劉志遠坐,我坐在最邊上,旁邊是當年的室友大劉。
菜上齊了,酒也開了一瓶。
老班長端著杯,先敬了圈酒,最後把杯子衝我舉了舉。
“陳默,我聽說你老婆跟她那男閨蜜,比跟你還親?”
滿桌人都笑了。
有人起鬨。
“陳默,你心可真大,讓別的男人住自己家。”
“就是,換我早打出去了。”
我笑了笑,沒接話。
趙芸沒生氣,反而挽住劉志遠的胳膊,往他身上靠了靠。
“那是我哥,親哥。你們別亂說。”
劉志遠低頭喝酒,一句話不說,耳朵根有點紅。
我端著杯子,也沒說話。
我只顧著吃菜。
那盤紅燒肉做得不錯,我夾了好幾塊。
大劉看我這副樣子,直搖頭。
“陳默,你他媽心是真大。”
我笑了笑,又夾了一塊。
大劉又壓低聲音,湊過來。
“陳默,你老婆當著你面跟別人摟一塊,你也不管管?”
我喝了口酒。
“管什麼。兄妹情。”
大劉瞪了我一眼,不吭聲了。
我知道他是替我著急。
可有些事,急不來。
我得先把賬算清楚。
酒過三巡,趙芸去洗手間。
劉志遠一個人坐著,也不跟人說話,只低頭刷手機。
我掃了他一眼。
他手機螢幕上的聊天框,置頂的還是趙芸。
頭像換成了一張合照,兩個人頭碰著頭。
我認出來了,那是去年我們去爬山時拍的。
背景裡的那座山,是我爬上去的。
他倆在山頂合影,我在山腳買水。
現在想想,那水他們喝得挺歡。
散場的時候,趙芸說去前臺結賬。
我看了眼賬單,八百六。
我掏出手機,先掃了碼。
“我來。”
趙芸愣了一下,也沒推辭,挽著劉志遠就先出了門。
大劉拉著我落在後面。
“陳默,你到底圖啥?”
我拍拍他的肩。
“圖個明白。”
回家的路上,趙芸坐劉志遠的電動車後座。
我一個人打車。
車上,我開啟手機銀行。
工資卡這個月又少了兩萬。
轉出時間,是三天前。
收款人,劉志遠。
我點開轉賬記錄,一頁一頁往前翻。
五年,一百多筆。
小的幾百,大的幾萬。
有一筆五萬八,備註寫著“志遠買車”。
還有一筆三萬,備註是“志遠過生日”。
加起來,夠在這城市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了。
我又查了房產。
我們結婚時買的那套婚房,半年前就被拿去抵押了。
抵押合同上,借款用途寫著四個字。
個人週轉。
簽字欄裡,趙芸和劉志遠的名字並排擺著。
我看了一眼日期。
那是去年冬天,趙芸跟我說,她回孃家住半個月。
原來那半個月,是去辦抵押了。
我把每一頁都截了圖,存進那個上了鎖的相簿。
車子還在往前開,窗外的燈一盞一盞往後倒。
我捏著手機,指節有點發白。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
我付了錢,下車,抬頭看了一眼家裡那扇還亮著的窗。
燈還亮著,人影還在動。
視窗印著兩個人影。
一個高,一個矮。
是趙芸和劉志遠。
他們靠得很近,影子投在窗簾上,幾乎疊在一起。
我站了一會兒,才上樓。
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我的手很穩。
我推開門,客廳的燈亮得刺眼。
電視還開著,聲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