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寒淵,我赴春山_第1章 1男友失憶假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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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失憶假死後,被資助八年的貧困生強取豪奪三年。
恢復記憶後,他頂著滿身吻痕爬上天台。
“月清,我髒了。”
“不配愛你,讓我去死吧。”
看著失而復得的愛人,我眼眶一熱。
閃身將他拽下天台,低聲寬慰“沒關係,我不介意。”
楚淮序哭腫了眼。
事後,我以非法拘禁罪將貧困生告上法庭。
她被判刑三年。
被押走時,近乎痴狂般追問“阿序,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楚淮序冷哼一聲。
“魏瑤,你讓我噁心。”
自那天起,楚淮序像是開了竅,滿心滿眼都是補償我。
珠寶首飾、高定禮服不要命地往我身上砸。
一個月後,監獄寄來魏瑤的第一封信。
楚淮序震怒,撕了信,自虐般把自己關進浴室,搓破了一層皮。
第二封信來時,他一把火燒了魏瑤困了他三年的出租屋。
第三封信,他毫不猶豫扔進垃圾桶,說不要什麼垃圾都收。
直到第九十九封信,我像往常一樣讓管家銷燬。
楚淮序卻情緒失控,衝我發了火。
“溫月清,誰準你私自處理我的東西?”
說罷,他不管不顧衝進雨裡。
跪在垃圾堆狼狽翻找,慌張又無措。
“為什麼找不到......”
我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喉間一澀。
“你愛上她了?”
“既然這樣,明天的婚禮你不用來了。”
我掏出手機,點開那人的對話方塊,打字。
“不是要搶婚嗎?給你個機會。”
......
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楚淮序翻垃圾的動作一滯。
“月清,別開玩笑了。”
“她仗著我失憶把我困在身邊三年,我恨她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愛她?”
提起魏瑤,他下意識爭辯。
“從始至終我愛的只有你一個!”
楚淮序斬釘截鐵。
不像是在說給我聽,更像是在麻痺自己。
我沒反駁,低頭戳了戳他胸口處洗了三次都沒能洗掉的情侶紋身。
“那這個情侶款紋身呢?也是你恨她的證明?”
楚淮序克己復禮二十多年,向來討厭這樣花裡胡哨的示愛方式。
以我對他的瞭解。
即便是失憶,他也不會輕易把對方的名字紋在胸口。
除非,他真的愛上了魏瑤。
面對我的質問,楚淮序快速否認。
“不!”
“這個紋身是魏瑤逼我紋的,並非我自願!”
他的語速越來越急,眼神閃躲。
“我專門問過紋身師,這東西用了特殊顏料,只有魏瑤才能處理。”
“等她出獄,我一定把她抓回來逼她親手洗掉。”
抓回來嗎?
我靜靜看著他,嗯了一聲。
楚淮序鬆了一口氣,伸手抱我。
“月清,剛才是我衝動了,不該兇你。”
“我只是不想讓這種噁心的東西髒了你的手。”
他義正言辭。
我躲開他的觸碰,轉身上樓。
楚淮序拿著睡衣走進浴室。
下一秒,他的手機裡彈出一條匿名簡訊。
沒有稱謂,沒有備註。
只有短短四個字。
“我回來了!”
我盯著簡訊看了很久。
久到楚淮序從身後抱住我,我才勉強回神。
“月清,我好高興,馬上就能娶到你了。”
“為了這一天,我等了二十八年。”
我和楚淮序青梅竹馬,是圈裡公認的模範情侶。
所有人都預設他會娶我。
包括曾經的我。
又一條簡訊進來。
我轉頭,避開他炙熱的吻。
“你手機響了。”
此話一齣,楚淮序先是一愣。
看清簡訊內容後,當著我的面把人拉進黑名單。
“騷擾簡訊而已,不重要。”
他嘴裡說著不重要。
卻還是在我熟睡後,鬼鬼祟祟離開了婚房。
怕驚動我,竟然連車都沒開。
等我一路尾隨計程車來到京郊時,楚淮序已經和魏瑤抱在了一起。
“魏瑤,你又在發什麼瘋?”
“明天我就要結婚了,你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
楚淮序邊掙扎邊罵。
魏瑤也不惱,拽住他的領口,壞笑著咬上他的鎖骨。
“阿序,三年不見,你真的不想我嗎?”
她的指尖從他的鎖骨一路劃到胸口。
看到熟悉的紋身,魏瑤舔了舔唇角。
“阿序,忘了告訴你,當年給你紋情侶紋身時,我貪便宜用了最好洗的顏料。”
“只要你想,隨便一個紋身師都能處理乾淨。”
她的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承認吧,你也捨不得。”
我坐在車裡。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落入我的耳中。
不是洗不掉,而是不捨得。
喉嚨像卡了一團浸水的棉花,又悶又澀。
楚淮序惱羞成怒避開魏瑤的視線。
“你在說什麼瘋話,明明是你......”
他的話說到一半。
魏瑤踮腳吻上他的唇。
我透過車窗玻璃,看著楚淮序從掙扎到順從。
在兩人快要擦槍走火的時候,撥了一下遠光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打破兩人旖旎的氛圍。
楚淮序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推開魏瑤。
跌跌撞撞朝我的方向跑。
“月清,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語調裡帶著被抓包的驚恐,眼尾是還未散去的潮紅。
我搖下車窗,反問“不在這裡,怎麼看這一齣好戲?”
時間寂靜了兩秒。
楚淮序張了張嘴。
剛要解釋,魏瑤已經小跑到他面前,順勢把手伸進了他的衣襬。
“我當是誰,原來是京市第一舔狗。”
魏瑤吐了吐舌頭。
“阿序滿心滿眼都是我的那三年,你找的很辛苦吧。”
六年前,我和楚淮序舉辦訂婚宴。
他在來的路上發生車禍。
等我趕到時,肇事車輛連同他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警察在事發現場找到楚淮序的DNA,當場下了死亡通知。
我不信。
動用所有關係把整個京市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一無所獲。
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已經死了。
我卻固執地替他撐起整個楚氏集團,找了一年又一年。
“魏瑤!”
楚淮序皺眉,制止住她繼續深入的動作。
我臉色一沉。
“八小時後的婚禮,你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