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寒淵,我赴春山_第1章 1男友失憶假死後

你困寒淵,我赴春山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燚燚

1

男友失憶假死後,被資助八年的貧困生強取豪奪三年。

恢復記憶後,他頂著滿身吻痕爬上天台。

“月清,我髒了。”

“不配愛你,讓我去死吧。”

看著失而復得的愛人,我眼眶一熱。

閃身將他拽下天台,低聲寬慰“沒關係,我不介意。”

楚淮序哭腫了眼。

事後,我以非法拘禁罪將貧困生告上法庭。

她被判刑三年。

被押走時,近乎痴狂般追問“阿序,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楚淮序冷哼一聲。

“魏瑤,你讓我噁心。”

自那天起,楚淮序像是開了竅,滿心滿眼都是補償我。

珠寶首飾、高定禮服不要命地往我身上砸。

一個月後,監獄寄來魏瑤的第一封信。

楚淮序震怒,撕了信,自虐般把自己關進浴室,搓破了一層皮。

第二封信來時,他一把火燒了魏瑤困了他三年的出租屋。

第三封信,他毫不猶豫扔進垃圾桶,說不要什麼垃圾都收。

直到第九十九封信,我像往常一樣讓管家銷燬。

楚淮序卻情緒失控,衝我發了火。

“溫月清,誰準你私自處理我的東西?”

說罷,他不管不顧衝進雨裡。

跪在垃圾堆狼狽翻找,慌張又無措。

“為什麼找不到......”

我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喉間一澀。

“你愛上她了?”

“既然這樣,明天的婚禮你不用來了。”

我掏出手機,點開那人的對話方塊,打字。

“不是要搶婚嗎?給你個機會。”

......

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楚淮序翻垃圾的動作一滯。

“月清,別開玩笑了。”

“她仗著我失憶把我困在身邊三年,我恨她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愛她?”

提起魏瑤,他下意識爭辯。

“從始至終我愛的只有你一個!”

楚淮序斬釘截鐵。

不像是在說給我聽,更像是在麻痺自己。

我沒反駁,低頭戳了戳他胸口處洗了三次都沒能洗掉的情侶紋身。

“那這個情侶款紋身呢?也是你恨她的證明?”

楚淮序克己復禮二十多年,向來討厭這樣花裡胡哨的示愛方式。

以我對他的瞭解。

即便是失憶,他也不會輕易把對方的名字紋在胸口。

除非,他真的愛上了魏瑤。

面對我的質問,楚淮序快速否認。

“不!”

“這個紋身是魏瑤逼我紋的,並非我自願!”

他的語速越來越急,眼神閃躲。

“我專門問過紋身師,這東西用了特殊顏料,只有魏瑤才能處理。”

“等她出獄,我一定把她抓回來逼她親手洗掉。”

抓回來嗎?

我靜靜看著他,嗯了一聲。

楚淮序鬆了一口氣,伸手抱我。

“月清,剛才是我衝動了,不該兇你。”

“我只是不想讓這種噁心的東西髒了你的手。”

他義正言辭。

我躲開他的觸碰,轉身上樓。

楚淮序拿著睡衣走進浴室。

下一秒,他的手機裡彈出一條匿名簡訊。

沒有稱謂,沒有備註。

只有短短四個字。

“我回來了!”

我盯著簡訊看了很久。

久到楚淮序從身後抱住我,我才勉強回神。

“月清,我好高興,馬上就能娶到你了。”

“為了這一天,我等了二十八年。”

我和楚淮序青梅竹馬,是圈裡公認的模範情侶。

所有人都預設他會娶我。

包括曾經的我。

又一條簡訊進來。

我轉頭,避開他炙熱的吻。

“你手機響了。”

此話一齣,楚淮序先是一愣。

看清簡訊內容後,當著我的面把人拉進黑名單。

“騷擾簡訊而已,不重要。”

他嘴裡說著不重要。

卻還是在我熟睡後,鬼鬼祟祟離開了婚房。

怕驚動我,竟然連車都沒開。

等我一路尾隨計程車來到京郊時,楚淮序已經和魏瑤抱在了一起。

“魏瑤,你又在發什麼瘋?”

“明天我就要結婚了,你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

楚淮序邊掙扎邊罵。

魏瑤也不惱,拽住他的領口,壞笑著咬上他的鎖骨。

“阿序,三年不見,你真的不想我嗎?”

她的指尖從他的鎖骨一路劃到胸口。

看到熟悉的紋身,魏瑤舔了舔唇角。

“阿序,忘了告訴你,當年給你紋情侶紋身時,我貪便宜用了最好洗的顏料。”

“只要你想,隨便一個紋身師都能處理乾淨。”

她的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承認吧,你也捨不得。”

我坐在車裡。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落入我的耳中。

不是洗不掉,而是不捨得。

喉嚨像卡了一團浸水的棉花,又悶又澀。

楚淮序惱羞成怒避開魏瑤的視線。

“你在說什麼瘋話,明明是你......”

他的話說到一半。

魏瑤踮腳吻上他的唇。

我透過車窗玻璃,看著楚淮序從掙扎到順從。

在兩人快要擦槍走火的時候,撥了一下遠光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打破兩人旖旎的氛圍。

楚淮序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推開魏瑤。

跌跌撞撞朝我的方向跑。

“月清,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語調裡帶著被抓包的驚恐,眼尾是還未散去的潮紅。

我搖下車窗,反問“不在這裡,怎麼看這一齣好戲?”

時間寂靜了兩秒。

楚淮序張了張嘴。

剛要解釋,魏瑤已經小跑到他面前,順勢把手伸進了他的衣襬。

“我當是誰,原來是京市第一舔狗。”

魏瑤吐了吐舌頭。

“阿序滿心滿眼都是我的那三年,你找的很辛苦吧。”

六年前,我和楚淮序舉辦訂婚宴。

他在來的路上發生車禍。

等我趕到時,肇事車輛連同他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警察在事發現場找到楚淮序的DNA,當場下了死亡通知。

我不信。

動用所有關係把整個京市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一無所獲。

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已經死了。

我卻固執地替他撐起整個楚氏集團,找了一年又一年。

“魏瑤!”

楚淮序皺眉,制止住她繼續深入的動作。

我臉色一沉。

“八小時後的婚禮,你不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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