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說我是不要錢的保姆,我離婚後他慘了_第4章 4婆婆的哭聲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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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哭聲一停。
我開啟手機錄音。
裡面先是陸子軒罵我“廢物”“免費保姆”的聲音,接著是婆婆那句——“你嫁進陸家,不就是該伺候一家老小嗎?”
最後,是陸明遠冷冰冰的一句:“孩子想吃你就做,哭哭啼啼給誰看?”
大廳裡安靜下來。
陸明遠臉色瞬間變了:“你錄音了?”
“對。”
我看著周圍的人。
“我在陸家八年,承擔全部家務,照顧老人,照顧孩子,還拿自己的錢幫他創業。現在我想離婚,他們就跑來汙衊我。”
婆婆爬起來,氣急敗壞:“你胡說!你吃我兒子的,用我兒子的,你還有理了?”
我直接拿出銀行流水。
“這是我婚前賣房的錢,三十二萬七,轉給陸明遠公司的記錄。”
“這是你住院時我繳的八萬六。”
“這是陸子軒從出生到現在,我個人賬戶支付的費用。”
“你說我花陸家的錢,那請問,陸家又還過我多少?”
婆婆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陸明遠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壓低聲音:“非要弄得這麼難看?”
“難看的是誰,你心裡清楚。”
他咬牙:“行,你想離婚也不是不行。孩子歸我,房子歸我,你淨身出戶。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每個月給你兩千塊生活費。”
我差點笑出來。
“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裝修錢是我爸媽出的,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憑你八年沒上班,憑你沒有收入。”陸明遠冷冷道,“林晚,別逼我跟你爭撫養權。子軒已經說了,他不想跟你。”
聽到兒子的名字,我心口還是刺了一下。
但我沒有再退。
“他當然不想跟我。你們當著他的面,把我說成一個沒用的保姆。”
“可陸明遠,孩子不是用來威脅我的工具。你想要撫養權,可以走法律程式。財產也一樣,一筆一筆算。”
陸明遠盯著我,眼裡第一次有了慌亂。
一週後,周律師向法院提交了材料。
陸明遠公司賬目有問題的事,也被周律師查出一些線索。他把原本該用於家庭的資金轉進公司,又以公司週轉為由,讓我簽過幾份檔案。
幸好我當時謹慎,留下了照片。
庭前調解那天,陸明遠終於不再擺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坐在我對面,聲音放低。
“林晚,咱們別鬧了。你回來,我以後不讓你做那麼多事。我媽那邊,我會說她。子軒也會慢慢教。”
婆婆立刻接話:“對,你回來吧。以前是我說話不好聽,可你也不能真把家拆了。你回來以後,我幫你洗碗,行了吧?”
我看著她,只覺得諷刺。
她所謂的讓步,不過是從讓我做全部,變成“幫我洗一次碗”。
“晚了。”
陸明遠臉沉下來:“你非要逼我?”
“是你們逼我,逼了八年。”
最後,陸明遠不得不接受分割方案。
他返還我婚前投入的部分資金,房子按出資比例折價補償,陸子軒的撫養權歸他。
籤離婚協議那天,陸子軒被婆婆帶來。
他站在門口,不肯看我。
婆婆推了他一下:“跟你媽說句話。”
陸子軒彆扭地抬起頭。
“你以後......還給我做可樂雞翅嗎?”
我沉默片刻。
“等你學會尊重別人,再說。”
他臉一紅,扭頭跑到陸明遠身後。
我簽下名字,把筆放下。
八年的婚姻,到這裡結束了。
離婚後的第一個月,我領到了工資。
不多,五千八。
可那是我靠自己掙來的錢。
我沒有再像從前那樣,先想著給孩子買衣服,給婆婆買藥,給陸明遠添置東西。
我下班路過花店,給自己買了一束向日葵。
蘇晴笑我:“林晚,慶祝離婚買花啊?”
“慶祝重新開始。”
她拍了拍我肩膀:“這就對了。”
我的工作越來越順手。
業主資料、維修安排、活動通知,我都整理得清清楚楚。主管誇我細心,說試用期一過,就給我轉正。
而陸家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難過。
最開始,陸明遠請了個住家阿姨。
婆婆嫌她做菜油大,又嫌她拖地不乾淨,三天就把人罵走了。
第二個阿姨開口要八千五。
婆婆當場跳起來:“她林晚伺候八年都不要錢,你一個外人憑什麼要這麼多?”
阿姨直接拎包走人。
陸明遠每天早上找不到熨好的襯衫,晚上回來沒有熱飯,家裡的水電燃氣繳費也沒人記得。
陸子軒更慘。
沒人提醒他帶作業,連續三天被老師留堂。
有一次,他把校服弄髒了,陸明遠拿去洗,結果把深色衣服和白襯衫混在一起,第二天陸子軒穿著染成灰藍色的校服去學校,被同學笑了一整天。
婆婆給我打過幾次電話。
第一次,她命令我:“林晚,趕緊回來把子軒的冬被找出來,他要住校,明天就得帶。”
我說:“已經離婚了,不歸我管。”
第二次,她放軟語氣:“你回來住幾天也行,子軒這兩天總問你。”
我說:“讓他先學會說對不起。”
第三次,她破口大罵:“你這個沒良心的,親兒子都不要,你遲早遭報應!”
我直接拉黑了她。
這天下午,我剛開完會,手機忽然震個不停。
是以前住在陸家隔壁的王阿姨。
她一連發來十幾條訊息。
“林晚,你快回來看看吧!”
“你們家可是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