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怕死的真千金,怎麼給豪門當保鏢了?_第2章 2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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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傅斯年不許我公開自己的身份。
按他的說法,我是去磨鍊的,不能搞特殊化,要低調。
我表示同意,低調好啊。
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腦子有大病才站在聚光燈下給別人當靶子。
傅斯年笑嘻嘻地給我交代任務。
“你去見一下客戶,傅小皮。”
“昂~”
“客戶~客戶,傅小皮。”
“~小皮。”
“~皮。”
“昂~”
一陣刺耳的迴音猶如晴天暴雷一般,整層樓的大辦公室都在震。
幾個摸魚的員工,當場人都直了。
傅斯年雙目瞪圓,呆滯住。
“什麼情況?”
“~情況?”
“~況?”
我無辜地拍了拍話筒。
“砰砰,喂~聲音小點,尊重一下跳廣場舞的音響。”
他臉上的肉都在抽搐。
“不是......為什麼辦公室會存在這種神器?”
我無語。
真千金回到豪門,但凡碰一下家族企業,不被陷害才怪。
對付陰謀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它變成大聲密謀。
傅斯年搞清形勢後,很勉強地笑了笑。
他扯動嘴角,壓低聲音。
“你代表公司把合同籤一下,這個客戶很重要,別出岔子。”
我伸手掏出張A4紙。
“籤個字。”
他愣住了。
“?”
我理直氣壯。
“《任務下達書》。”
“你執意把重要客戶交給我這個0經驗的菜鳥,搞砸了當然要你背鍋。”
他眉心擰成個疙瘩。
“別不識好歹,這是公司對你的絕對信任。”
我不為所動。
“我的工資表明,公司對我的信任就值三千塊,便宜沒好貨,不懂?”
傅斯年氣得手抖,糾結老半天才咬牙把字簽了。
筆一丟,氣咻咻就要走。
“慢。”
我清了清嗓子,叫住他。
“還有《免責宣告》、《專案意外責任劃分》。”
“以及《任何情況下不得追究實習生傅小皮在工作能力之外所犯錯誤的承諾書》等八十八份檔案。”
傅斯年肩膀一僵,整個人都麻了。
接下來半小時,他面無表情地簽字、按手印、簽字、按手印......
為了保險起見,我要求他分別按大拇指、食指、中指......掌印。
按了左手,按右手,再按雙手。
一大摞檔案紅彤彤一片,跟萬人血書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反清復明。
傅斯年虛弱地嚥了口唾沫,疲憊卻又孜孜不倦地繼續PUA。
“抓緊時間,萬一路上耽擱了——”
他話音一轉。
“責任可還是在你。”
我點頭,從從容容推開了對面會議室的門。
傅斯年順勢一望,發出殺雞般的嘶鳴。
“喂!客戶怎麼在公司?!”
我鄙視道。
“這不怕路上耽擱嗎?你簽字的時候我打的電話。”
“把路上去掉,就肯定不會耽擱了。”
接下來的日子。
我上下班打卡,不早不晚,夾在所有人中間,絕不冒頭。
事必請示彙報,工作走流程,不見簽字不幹活。
前胸後背各一個攝像頭,腰間別著錄音筆。
出外勤,頭頂一定跟著臺無人機。
跟個移動人形監控臺似的。
同事之間盛傳,我是總部派來的監軍,掌握生殺大權,對我尊敬得不得了。
不但沒人挑事,對我的工作能力評價反而馬屁連天。
爸媽對我刮目相看,傅小念給我豎大拇指。
唯獨傅斯年很抑鬱。
他是來陷害我的,不是來捧我的。
但是他很快又支稜了起來。
因為真假千金文裡,撕逼的高發場景,認親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