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怕死的真千金,怎麼給豪門當保鏢了?_第1章 1我有被害妄想症

我一個怕死的真千金,怎麼給豪門當保鏢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牡丹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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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被害妄想症,總覺得有刁民想害朕。

吃飯只吃大鍋飯,喝水只喝瓶裝水。

路過的狗多看我一眼,都會被我打上間諜的標籤,直接用麻袋套了。

十八歲那年,我被傅家認回當真千金。

豪門可是陰謀詭計的重災區,防不勝防。

因此我決定先來一場陽光對話。

“我這人光明磊落,希望你們也一樣,大家敞開心扉,坦誠相見。”

爸爸滿腦袋黑線。

“你穿著宇航服說坦誠......不好吧?”

等我鑽出來。

媽媽頭頂冒出三個問號。

“我不是恐怖分子......你用不著防毒面具和防彈衣的。”

我脫掉後,又露出三層N95口罩和貼身軟甲。

最後抽出一根銀針,認真給每道菜驗毒。

假千金傅小念哭笑不得。

“放心,家裡沒人會害你。”

下一秒,銀針和她的臉色一起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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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小心有毒!”

爸媽和傅小念一蹦三尺高,趕緊把我拉開。

和傅小念一起被收養的假少爺傅斯年卻在一旁陰陽怪氣。

“不會是你故意下毒,想在爸媽面前栽贓陷害吧?”

我去,他居然蒙對了。

這根銀針就是遙控變色的道具。

我就是使詐,想看家裡人誰對我關心在前,誰對我敵意在前。

這不,傅斯年明牌了。

直到管家匆匆趕來,查明瞭菜裡放了洋蔥,讓銀針氧化變黑,爸媽這才鬆了口氣。

吃完飯,傅斯年給我安排房間。

他故意把自己和傅小念的大房間拆得亂七八糟,在爸媽面前裝起了可憐。

“爸、媽,既然傅小皮才是真千金,大房間我們讓出來就是了。”

“我和小念去睡雜物間,免得有人說我們鳩佔鵲巢!”

我翻了個白眼。

根本0個人這樣說,OK?

這挑撥離間的水平也太次了。

再說,人家傅小念讓你代表了?她也滿臉懵逼好不好!

於是我擺擺手。

“不用,我習慣住自己的帳篷。”

傅斯年眉梢一挑,兩隻眼睛亮得跟兩盞小燈泡似的,一臉那種“你中計了”的表情。

“呵呵,欲擒故縱?”

他快步走到花園裡我搭好的帳篷前。

冷笑著,一腳就踹了過去。

“想讓爸媽覺得我們虐待你......”

Duang!

“啊!”

傅斯年整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抱著腳跳。

“你要死啊!誰家帳篷是鋼板搭的?”

我聳了聳肩,用千斤頂把帳篷門嘎吱嘎吱頂了起來。

“都給你說了,我習慣住自己帳篷。”

“這可是裝甲帳篷,炮彈都轟不開,住起來可有安全感了。”

傅斯年咬了咬牙,又一把扯掉我的睡袋。

“家裡有床,你故意睡......”

滋!

“啊!”

傅斯年原地抖得像篩糠,頭髮頃刻間變成了爆炸頭。

“你有病啊!睡袋怎麼會通電?”

我兩手一攤,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誰讓你亂碰?這是防狼睡袋。”

“挺疼的吧?我之前用狗試過,它三天都沒理我。”

傅斯年被電得懷疑人生,再也不敢亂碰東西。

他小心翼翼觀察半天后,走到人畜無害的馬桶面前,緩緩吐出口黑煙,痛心疾首地說。

“傅小皮,你把自己當傅家人了嗎?”

“上個廁所都要在外......”

“啊~~~”

啪嘰!

這下傅斯年徹底閉嘴了。

他剛剛踩到我挖的陷阱,掉進了足足五米深的大坑裡,差點摔扁。

我對著全程目瞪口呆的爸爸媽媽和傅小念義正詞嚴地解釋。

“沒辦法,上廁所最容易被偷襲。”

“跑也不是,擦也不是。”

“防禦措施自然要嚴密一點。”

等傅斯年從坑裡爬上來後,都快哭了。

“爸、媽,傅小皮才剛回來,就殘害我和小念。”

“你們也不管管?”

我露出領口的微型攝像頭。

“別瞎說啊,8K高畫質看著呢,我都沒挨你一下。”

他惡狠狠瞪了我一眼,氣得鼻歪。

“家裡是龍潭虎穴嗎?”

“你把我們當賊防著,咋不養群狗看家護院呢?”

然後,一大群汪汪隊衝進了帳篷。

傅斯年生無可戀地和我對視一眼,撒丫子就跑。

“你們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嘿嘿嘿。

沒辦法,當年我年少多疑,用麻袋套的狗實在太多了。

收編來當安保系統再合適不過。

就這樣,我回傅家的第一天,以傅斯年被啃成花灑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不過他打定主意要和我搶家產,爭奪家族話語權,很快又振作起來。

沒過兩天,他就說服了爸爸媽媽,讓我去家裡的公司實習鍛鍊。

要考驗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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