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怕死的真千金,怎麼給豪門當保鏢了?_第9章 9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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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傅斯年滿眼血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
可惜,他破不了我的防。
老張舉著一塊鈦合金盾牌頂在我身前,把我護得嚴嚴實實。
我隔著三堵人牆向傅斯年喊話。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還趕著回家吃飯呢。”
他都要氣炸了。
“傅小皮,你就這麼怕我?”
我穩如老狗。
“是啊,誰讓你這麼惡毒,對我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他頓時氣得臉通紅,掐著腰衝我嚷。
“你還有沒有道德?”
“誰傷害誰啊?你和傅小念給我的暴擊,我現在還在疼!”
我笑得露出了八顆牙齒,眼神卻冷得像冰坨子。
“我常常因為自己不夠惡毒,而感到非常後悔。”
“當時怎麼沒把你打死,讓你重開個小號。”
傅斯年眼底暴起一抹狠辣和陰鷙,叫囂道。
“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我關不了幾年就能出來。”
“你給我等著,我不信你一輩子都沒有破綻!”
“告訴你,精神病殺人判不了死刑!”
他像個打完勝仗的大將軍,驕傲地昂起頭,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可惜,他註定沒法在我臉上看到任何驚慌和恐懼。
我瞭然,點點頭。
轉身掏出了一份捐贈清單。
“你不是有病嗎?”
“基於人道主義關懷,我送了精神病院一批裝置。”
傅斯年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囂張瞬間僵死,一字一句唸了出來。
“電擊治療儀?”
他忽然像個皮球一樣彈了起來。
“啊!”
“啊!”
“啊!”
我嘖了一聲,看來他已經對電療大法有了應激反應。
傅斯年一邊跳一邊撕心裂肺地大喊。
“我沒病!”
“我要回監獄去!”
“快來人啊!”
嘿嘿,晚啦。
我怒砸三千萬,全球採購了最新款裝置。
有交流版的,有直流版的。
有高頻的,有低頻的。
有柱狀的,有帶狀的......
保證傅斯年能每天換個花樣,享受電流流淌過每一寸肌膚的快感。
傅斯年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引來醫生。
他扶了扶黑框眼鏡,嚴肅問我。
“傅小姐,怎麼回事,請不要刺激我的病人!”
對於認真的人我是極尊重的。
於是我臉一垮,委屈巴巴。
“醫生,我哥哥真是病得太重了。”
傅斯年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哭得肝腸寸斷。
“醫生,我病好了!不是......我壓根就沒精神病,我是裝的啊!”
醫生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謝謝你的提醒!”
傅斯年石化了。
“你什麼意思?”
醫生冷笑著把他按住,掏出一隻殺氣騰騰的大針筒。
“來這裡的人都說自己沒病。”
“我還納悶前面你怎麼表現得那麼正常,看來你的病灶隱藏得很深啊,來,讓我看看!”
臨走,我眼淚汪汪,依依不捨。
“哥,我走了,你一定要聽醫生的話,好好配合治療啊。”
“醫生,麻煩一定要加大劑量,我也是電療論的擁躉。”
“裝置不夠給我打電話,我們全家都等著哥哥出院哩!”
醫生留給我一個士為知己者死的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
在傅斯年殺豬般的叫聲中,我神清氣爽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