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爸找回我後裝穿越試探,我反手盤活八千萬影視城_第9章 9歸禾古村開業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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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禾古村開業半年,累計遊客量突破三百萬。
當初八千萬搭出來、準備拆掉的佈景村,估值做到四十二億。
顧硯清五億投進二期,老老實實當小股東。
她第一次參加股東會,我故意把她排在最後發言。
她一點脾氣沒有,散會後還問我:
“顧董,中午賞臉吃飯嗎?”
“沒空。”
“晚上?”
“沒空。”
“那明天?”
我看她一眼。
“你最近不用管顧氏?”
她嘆氣。
“以前覺得顧氏全天下最重要,現在發現弟弟更難約。”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然後轉身偷偷擦眼睛,我當沒看見。
媽媽更誇張,在村口租了間鋪子。
堂堂顧氏董事長,每週末過來賣雞蛋。
一開始十塊錢三個,遊客嫌貴,後來有人認出她。
“這不是顧總嗎?”
她面無表情。
“退休再就業。”
雞蛋半小時賣空,第二週她漲到二十塊三個。
我知道後把她叫到辦公室。
“哄抬物價?”
她理直氣壯。
“我的雞是散養。”
“罰款兩千。”
“行。”
“再犯翻倍。”
“行。”
她交罰款交得特別開心,唐執卻看不下去。
“姜董,您媽媽是不是來體驗被您管的?”
我想了想。
“可能是。”
爸爸沒做生意,在村裡開了個免費針線鋪,誰衣服破了都能去補。
他還是手笨,補出來的針腳歪七扭八,可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問他為什麼不收費,他笑著說:
“以前有件衣服,我該早點補,補晚了。”
至於林晚舟,被顧家斷掉經濟支援後,試圖起訴節目組侵犯隱私,沒成功。
又去找營銷公司炒作,被對方騙走最後一筆錢。
後來他在直播裡哭著說顧家絕情,我沒有回應。
他真正失去的,從來不是顧家的錢,是顧家人對他毫無條件的偏愛。
而那份偏愛,本來可以一直有,是他自己把它變成了爭奪。
一年後,我三十歲生日,歸禾古村停業半天。
不是為了辦豪門宴會,是因為村裡人非要給我過生日。
張叔做了三十碗涼粉,周姨編了三十隻竹馬,鐵匠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禾”字掛件。
顧硯清搬來一個三層蛋糕,媽媽剛想插三十根蠟燭,被我制止。
“消防不讓。”
她立刻把蠟燭收回去,爸爸站在旁邊笑得眼睛發紅。
吃到一半,導演突然端著酒杯過來。
“姜董,我一直想問您。”
“嗯?”
“您第一天就知道是假的,為什麼還真跟我們耗了三個月?”
院子裡慢慢安靜,顧家三個人都看向我。
我想了很久。
“因為我剛被找回去的時候,是真的很想要一個家。”
“我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在這三個月裡的某一天,突然捨不得。”
媽媽低下頭,爸爸眼淚掉進碗裡,顧硯清眼圈通紅。
我卻勾了勾嘴角:
“後來我又覺得,沒關係,他們捨不得得太晚,我可以先捨得自己。”
我端起酒杯,和導演碰了一下。
“再說,八千萬的村子都送到我手裡了,不掙點錢,多浪費。”
院裡鬨堂大笑,媽媽也笑,笑著笑著開始抹眼淚。
晚上散席,我回到最初那間茅屋。
屋頂已經重新鋪好,漏雨的地方做成了天窗。
桌上放著一隻舊木盒,開啟後,是顧家當初準備給我的認親禮。
房產、股份、珠寶,最上面壓著一張紙,是媽媽的字:
“今野,這些不是獎勵,也不是補償,是你出生那天就該有的。”
“要不要,什麼時候要,都由你。”
我看了很久,把盒子重新合上,沒退回去,也沒立刻拿走。
窗外燈火通明,曾經那條我用十文錢起步的夜市,如今一路亮到山腳。
唐執給我發訊息:
“姜董,歐洲港口專案盈利超預期。”
顧硯清也發:
“弟弟,媽又把雞蛋賣貴了,我舉報。”
下一條是爸爸。
“面在鍋裡,回家記得吃。”
我看著“回家”兩個字,眉眼一彎。
這一次,我沒有馬上拒絕。
我拿起外套,推門出去。
從茅屋到顧家現在住的小院,不過兩百米。
路是我修的,燈是我裝的。
連沿街的鋪子,都是我掙回來的。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
原來真正的家,從來不是誰考驗合格以後賞給我的。
是我自己有能力活下去以後,還願意為誰留一盞燈。
而這一次,要不要讓他們進來,由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