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夜救場辦壽宴,他兒子婚宴臨時加菜後我撤了灶_第2章 2小林急着去院子角落拿回我們熬了一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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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急著去院子角落拿回我們熬了一早上的高湯桶。
那桶湯是用老母雞和棒骨吊的,重得很。
他剛雙手抱起湯桶,走到過道中間。
趙二狗故意伸出腿,結結實實地絆了小林一跤。
小林驚呼一聲,整個人朝前撲倒。
“砰”的一聲悶響。
大半桶高湯全灑在了青石板地上,肉香四溢,骨頭渣子滾得到處都是。
小林的膝蓋磕在地上,疼得半天沒爬起來。
趙二狗連眼皮都沒抬,冷冷道:
“走路不長眼啊?”
小林低頭看著灑了一地的心血,急得直冒汗:
“二狗叔,你怎麼故意伸腿絆人?”
趙二狗靠在椅子上,拿牙籤剔著牙:
“你自己沒站穩,關我什麼事?”
小林氣得聲音發抖: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趙二狗臉色一沉:
“叫你嚷嚷什麼,把我家的地磚弄髒了,你負責?”
他指著地上的骨頭和湯渣,滿臉嫌棄:
“用手把地上的垃圾抓乾淨,不然今天沒完。”
小林咬著牙去撿地上的骨頭。
我聽到動靜,大步衝過去。
一把拉起小林,將他護在身後。
我盯著趙二狗:
“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趙二狗沒有否認,只不耐煩地擺了下手。
就在這時,大院外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城裡請來的高階婚慶司儀團隊到了。
他們扛著音響裝置,被堵在鎖死的大門外。
趙大強聽見動靜,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他親自跑過去,讓人開啟旁邊的小偏門迎接。
不但沒怪他們遲到,反而給帶頭的司儀塞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語氣格外客氣:
“李老師辛苦了,快裡面請。”
帶頭的司儀收下紅包,笑著走進了院子。
後面跟著幾個拿相機的助理,有說有笑。
這幫人什麼活都沒幹,就被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我直接走上前質問趙大強:
“他們遲到了有紅包拿?”
趙大強看了我一眼:
“這是我請來的貴客。”
我指了指還在揉膝蓋的小林:
“所以呢,他們動動嘴皮子叫貴客,我們起早貪黑備菜,連應得的工錢都不給?”
旁邊幾桌的賓客全看了過來。
趙大強被我當眾戳破,臉上掛不住了:
“馮大廚,你是不是非得找事?”
我盯著他:
“我問的是你的規矩。”
趙大強幹脆也懶得裝了:
“人家是搞藝術的,你們就是顛勺的,能一樣嗎?”
我看著他:
“所以是我們穿這身圍裙不配了?”
趙大強沒有否認,只冷哼了一聲。
我壓著火,把當年的事攤開講:
“三年前你家老爺子做壽,原定廚師跑路的時候,是誰連夜救場保住了你的面子?”
趙大強沉默片刻:
“你當年確實幫了我們解決了大麻煩,但今天我兒子結婚。”
“你這幾年也沒少掙我們村的錢,大家是僱傭關係,不是誰欠誰。”
我被這句話氣笑了:
“當年要不是我自己貼著車費,帶著班子趕夜路,會有人接?”
“你家老爺子的壽宴能順利辦下來?”
趙大強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那也是你做大廚為了攬生意的成本。”
“當年你也是為了掙我的錢,裝什麼救世主。”
我看著他,聲音冷下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這頓飯你白嫖定了?”
他抿了一口茶:
“我規矩就這樣,今天這頓飯做不完,你們誰也別想走。”
話說到這裡,已經沒什麼可談的。
我轉身走到冷鏈車旁,在團隊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然後當著趙大強的面,對所有徒弟和幫廚宣佈:
“車不要了,裡面的東西全砸在手裡算我的。”
“咱們走大門翻出去。”
“這頓飯,讓他們自己做!”
趙大強沒反應過來。
群裡的小夥子們已經利索地放下手裡的活。
大家紛紛摘下圍裙,開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收到。”
“早該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