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謀寧安·村夫駙馬上位記_第六章 我湊過去嬉皮笑臉地親他
我湊過去嬉皮笑臉地親他:【不是面首,你是我的心上人。」將來是要做駙馬的。
至於那個礙眼的辜雲亭,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佔著位置不做事。
馬車在公主府門前停下,圖南掀起簾子想扶我下來,卻被程安搶先一步地跳下去,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扶著我的手臂,將我半抱了下來。
門口的侍衛們雖然目不轉睛,眼神澄澈,但我知道他們都在心裡默默地八卦,尤其是右邊那個,簡直就是我們府上的說書先生。
我坦然地牽著程安的手,走回我自己的家,將他安置在離我很近的一處房間。
在清泉村等程安的時候,圖南已經將京裡宮中情況一一地向我彙報,所以在我和程安分開沐浴之時,我只對圖南交代了一件事。
【將程安和清泉村的一切都調查清楚,不能有一絲疏漏。」
我喜歡程安,他也喜歡我,但是駙馬不是誰都能做的,我必須要完全地掌控他的身世背景,絕對不能再出現辜雲亭那樣的情況。
忽然消失了十來天,帝后自是十分著急,在家裡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叫到宮裡去了。
夜將至,我與皇帝、皇后還有兩位皇子一起坐在坤寧宮裡用家宴,儼然一派祥和景象 。
大皇子不是皇后娘娘親生,而是皇帝原配所出,那位原配早已仙逝,皇后娘娘嫁與廬陵王做正妃後,將兩個孩子一樣教養,視如己出,甚至還曾主動地諫言請皇帝立其為儲。而我也是皇后娘娘教養長大的,所以表面上,一家人還算和諧,甚至可稱親近。
宮裡飯食精緻繁複,只是一道又一道的工序失去了食物原本的味道。宴畢,皇后娘娘問我:【靜之,聽說你這次遇險,是在鄉下養傷了才耽誤回來的時間,身體如何了,有沒有請御醫來瞧?」
我笑著搖了搖頭:【皇叔母,兒臣早就沒事了,只是貪玩,在鄉下輕省幾日。」
大皇子在一旁打趣:【靜之也真是調皮,怎麼還和那鄉下男子成婚了?」
二皇子在一旁陰陽怪氣:【咱們公主殿下這是山珍海味吃膩了,改吃野菜了。」
我飛速地掃了一眼皇帝和皇后,都是一副笑眯眯看戲的樣子,我便噘起嘴衝皇帝生氣:【皇叔,您又把兒臣的信給大哥、二哥看。他倆欺負我,您管不管?」
皇帝威嚴地咳了咳,對兩個皇子道:【阿珩、阿瑨,不可欺負你們妹妹。」語氣雖然嚴肅,但嘴角眼角都是笑意。
皇后娘娘也拿帕子遮著唇角,微微地笑了起來,彷彿真的是一家人其樂融融,共敘天倫。
笑了一會兒,我對皇帝說道:【皇叔,從前兒臣覺得辜雲亭皮囊好些,又知書達理,才對他有些興趣,但是他太固執了,還自私得很,若不是他非要拜堂前拖著兒臣去家廟祭拜他母親,兒臣也不會墜落懸崖。如此可見,兒臣和他是對付不來的,懇請皇叔許兒臣和離。」
皇帝神色微沉,默然不語,一旁的皇后勸道:【綏綏,你年少,被個鄉下男人迷了去也是情有可原,但切不可大意疏忽。你是個公主,你的夫君是駙馬,就算辜雲亭不好,也該再找個世家子弟。」
合著這倆人是以為我要馬上和離嫁給程安。
雖然我確實想和程安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但此時儼然不是好時機。
我撇撇嘴,衝皇后撒嬌:【皇叔母,鄉下郎君溫柔貼心,兒臣喜歡新鮮的,自然不會放過。至於再挑駙馬的事,兒臣還沒想好呢,總之辜雲亭頑固又克妻,是萬不能再做駙馬了。」
在我的一番遊說下,皇帝同意了辜雲亭不再為駙馬,只是不能休夫,允我給他一封和離書一別兩寬便是。
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若是想讓程安做駙馬,需得要他建立一番事業,自然輕鬆。若是他不思進取,我這做公主的倒養得起他,做駙馬也只是稍微地多費些功夫而已。
用完飯後,我辭別帝后,說要回府休養。二位長輩體恤我一天舟車勞頓,又賞賜一些財帛首飾,放我去了。
車馬停在宮外,我一上車,就看到一個清俊陰柔的青年正端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裝作無事發生,直接上了車,待馬車行駛了一刻鐘,才開口道:【二哥,你在這兒等我,會不會太冒險了?」
他眉毛一擰,似有不快:【老大防我防得太嚴了,你府中有了駙馬,暗道不便,先這麼說吧。」
沒錯,我其實是二皇子的人,和他不睦只是表面功夫。而當時辜雲亭成為駙馬,正是因為大皇子黨想設計讓二皇子糟蹋一位官宦貴女,敗壞他的名聲,被我提前發現後拉著辜雲亭放風箏引開眾人視線,方才沒有鬧出醜聞。
二皇子將近期局勢又與我分析一遍,與圖南的臣子角度不同,二皇子在朝堂上看到的顯然是另一番景象。
【……辜雲亭把你弄下山崖,算計了殿試學官的差事,替老大籌謀,不過還好咱們提前有準備,把那幾個備選的老底揭開了。父皇就選了剛正不阿的趙太傅和內廷女學的林孺人,雖然不是咱們的人,但好歹不會有偏私。」
【我現在憂心的不是朝廷,而是你。你說那鄉下男人救了你,他怎麼會剛好在你藏身的地方出現,又恰巧救了你?」二皇子目光如炬,沉沉的黑眸裡滿是擔憂。
我知道他在懷疑什麼,即便我對程安的人品很信任,但該做的我還是會做,便直接對他說:【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晚些會有訊息。」
他依然不放心:【你難得動一回凡心,我不攔你,但是這人你務必看住了,別被旁人利用了去。」
我抬手作起誓狀:【二哥,你放心,我絕不會讓感情影響我們的大業。」
從我和程安睡在一處的時候,我就無數次地設想過該如何安置他。
對他,我不想放手,即使明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會有危險,我也不想放他一個人在清泉村待著。一旦有心人知道他和我的關係,哪怕我裝作拋棄他,又暗中派人保護,也會有很大的風險。
我父親出征前就是唯恐自己戰死後,母親殉情,才口出惡言,將母親送出宮去,又納了幾個妃子。
結果他人沒戰死,回朝後母親卻不肯再同他一處了,還改嫁別人,當真是不長嘴惹來的禍患。
所以我會在自己對程安有好感的時候,直接答應他的求愛,臨走前也會問他是否願意跟我走。
到底如何安置,我會尊重他,哪怕他不願意跟我不清不楚地繼續,我也會由他心意而去。
回到府中,心煩意亂地卸妝洗漱完畢已是子夜,我吩咐圖南熄燈在側殿休息,自己卻只穿了一件單衣,摸去了不遠處程安的房間。
初夏的夜晚不算寒涼,整座府邸都熄了燈,只留幾盞幽微高懸。
我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房門,眼見著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地蓋著薄被躺好,呼吸也很平穩,便悄悄的走近床榻,低頭想親他一下就走。
不料我腿沒站穩,跌在他身上,唇齒也磕上了他的嘴唇。
【好痛啊!」我鼻子酸酸的,上嘴唇也痛得很。
程安早就睜開眼睛,摟著我翻了個身,將我攏在身側,聞言湊過來親親我的臉,低哄道:【對不起夫人,我太開心了,我以為你把我丟在這裡不要我了。」
我氣笑了:【我不要你把你帶回來幹嗎?你也不想想,我的老底都告訴你了,你只能是我的人。」
男人黏人的做派很輕易地就把我的煩悶給平息了,他抱著我,在我臉頰邊上蹭蹭貼貼,像個怕被拋棄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