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妹妹真死後,丈夫悔瘋了_第2章 5不
第2章
5
「不!」
「知夏!」
直到看到影片中的蘇知夏從高樓一躍而下。
蘇父蘇母才意識到,蘇知夏是真的一心尋死。
陸見川也開始回憶起,他們在機場的時候,蘇知夏讓他離開的時候,舉動是多麼的異常!
蘇知夏出事了。
他們再也沒有耐心,陪蘇念卿玩過家家的遊戲。
陸見川立刻打電話,查到了地點。
他帶著蘇父蘇母趕過去。
看到被拉起的警戒線,他們都還抱有一絲幻想。
可當看到屍體的那一刻。
蘇父當場暈厥。
蘇母哭著大喊:「不可能!不可能!這絕不是我的女兒!都是假的,你們所有人都和她一起聯手欺騙我!」
陸見川跪在蘇知夏的屍體前,抬起手,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在自己的臉上。
每一個巴掌落下的瞬間,都有一串眼淚滑落。
「對不起,是我食言讓你傷心了,我還傻乎乎以為你想通了,都是我的錯,知夏,你起來吧,你怨我也好,罵我也好,打我也好,只要你起來,你看看我,我都隨你!」
然而,這具叫做蘇知夏的軀體,早就已經死亡了,是不可能再活過來的。
蘇念卿也站在人群裡面發呆。
她以為蘇知夏只是學她鬧鬧事,博取大家的注意力,沒想到蘇知夏會真的去死。
她驚詫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狂喜。
一個死人拿什麼和她爭?
她只需要等陸見川將蘇知夏忘了,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可蘇念卿想的太簡單了。
等到蘇知夏的遺體被收走後。
她一個人去到了陸見川的家裡。
門衛和傭人早就認識她,也自然不會阻攔她。
蘇念卿剛走近別墅,就聽到裡面傳來陸見川的咆哮聲。
「蘇小姐,你來了,你快去勸勸少爺吧,他現在......」
傭人目光看向裡面發瘋的陸見川,滿臉擔憂。
蘇念卿邁步進去,看到陸見川護著一堆東西,大聲喊道:
「滾!誰允許你們亂碰她的東西的?」
傭人嘆息一聲:
「老夫人說,蘇知夏已經死了,死人的東西放在家裡不吉利!」
陸見川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知夏只是睡著了,她沒有死,你們胡說,你們都在胡說,我不相信,誰也別想動她的東西!」
蘇念卿悄悄走近,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勸道:
「姐姐出事是我們誰都沒想到的,你就別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活著人還是要好好過日子的。」
蘇念卿沒開口還好。
她一開口,陸見川就猛地扭頭,一雙像野獸一樣兇狠的眼神死死盯著蘇念卿。
蘇念卿衝他笑。
他衝過去就用力的掐住蘇念卿的脖子。
「都怪你,都是你害死了知夏!」
「如果不是你搶了她的功勞,我家裡人根本不會逼迫我跟你結婚。」
「如果不是你生病鬧事,逼的知夏必須跟我保持距離,她也不會難過到自殺,都是你的錯!」
「你不是天天都在鬧自殺嗎?死的人為什麼不是你?」
「對!你去死,你現在就去死,把我的知夏換回來。」
「只要她能回來,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6
眼見著蘇念卿都快被陸見川掐死了,傭人們趕緊來幫忙制服陸見川。
「咳咳咳!」
蘇念卿的臉色都青了脖子上更是一道深深的手指印。
傭人按住了陸見川,讓蘇念卿趕緊走。
蘇念卿不敢再停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別墅。
她回到家,本想尋求父母的安慰。
卻看到爸媽也守著蘇知夏的遺物在哭泣。
蘇母手裡拿著平安符,哽咽到幾乎泣不成聲:
「我沒想到,知夏還去寺廟裡,特意求了保我們平安的平安符,回想起來,她一直是最孝順的那個孩子,平時我們生病了都是她陪我們去醫院看病。」
「我們這些老頑固抗拒去醫院,她總是變著法子哄我們,每半年帶我們去做一次體檢。」
蘇父的眼淚也淌了滿臉:
「是啊,反觀我們,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父母,她出生那年我們太窮了,只能把她丟在鄉下,這麼些年,她在鄉下吃了太多苦。」
「我們總是嘴上說彌補她,可心裡還是偏向念卿的,孩子不說,可是她早就感受出來了,自從念卿生病,無論她提出什麼無理的條件,我們都答應了,就怕她出事。」
「我們自己縱容就算了,還逼著知夏跟著一起退讓,明明知夏才是受害者。」
蘇母捂著胸口,再也沒忍住嚎啕大哭:
「老天爺啊!為什麼會這樣?我的孩子啊。」
「都是我們的錯,知夏幾次自殺未遂都已經在警告我們了,可我們還是不以為意,還說她是裝的,尤其是我,對她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都是我的錯,老天怎麼不把我的命也一起收走,為什麼要單獨收走我的孩子的命啊!」
蘇念卿站在不遠處聽著,氣得十指緊握,力道之大似乎要將骨頭都捏碎。
她以為大家是偏愛她才都向著她的,可她沒想到大家心裡對蘇知夏都有那麼深的感情。
而且她愛的人要掐死她。
她的爸媽也無視了她。
這讓蘇念卿格外憤怒!
......
蘇知夏葬禮那天。
陸見川和蘇父蘇母一臉滄桑的出席。
蘇知夏是以陸見川妻子的身份下葬的。
這段時間大家沉浸在蘇知夏的悲傷中,徹底遺忘了蘇念卿。
蘇念卿本來早就不滿了,現在看到陸見川對蘇知夏的感情這麼深,她更是無法忍受。
於是,她又開始裝病,尖叫著衝了過去。
「老公,你不是答應我,你會跟她分開,可她都已經死了,你怎麼能讓她以你妻子的身份下葬呢?」
「你這樣做有沒有把我這個妻子放在眼裡,大家以後會怎麼看我?」
「我沒臉活了。」
她掏出匕首又往脖子上抵去。
來這的親戚,對蘇念卿的發病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會嚇得後退,或者勸她冷靜一點。
蘇父蘇母原本呆滯的表情,看到蘇念卿自殺,頓時就僵住了。
蘇母朝著陸見川跪了下去:
「算阿姨求求你了,知夏已經死了,我只有念卿這一個孩子了,我不能連她也失去!」
其他人也紛紛勸道:
「知夏就死了,只要風風光光的送她走,以什麼名頭都可以,人命關天,別讓老蘇家連這最後一個孩子都沒了。」
蘇念卿心裡很是得意。
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她一裝病鬧自殺,所有人都會向著她。
不向著她的人,也會被其他人規勸。
只要她多施展幾次,一定會得到陸見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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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卿還有蘇知夏和陸見川都是一個學校的。
陸見川有錢有顏,在大學裡更是有名的校草,溫柔體貼又善良,沒有女生會不喜歡他。
而蘇家,家境一般,努力供她們姐妹倆上大學,便已經拼盡全力了。
蘇念卿很清楚,即便她上的是名牌大學。
可家境之間的距離,是不會這麼輕易被拉開的。
甚至說,她就算這輩子拼上性命賺到的錢,也可能連陸見川一隻手錶都買不起。
蘇念卿想和陸見川在一起,不只是喜歡他,也更想嫁進豪門,完成階級上的飛昇。
可是以她的樣貌能力,卻從來都沒有入過陸見川的法眼。
然而,她卻發現,自己家裡那個從鄉下接回來的姐姐,卻似乎和陸見川關係不錯,這讓她越發的嫉妒。
她本就不滿蘇知夏搶走了父母的寵愛,強佔了獨屬於她的親情,一直沒少給蘇知夏找麻煩。
如今,喜歡的人又和蘇知夏來往密切,這更讓蘇念卿發瘋。
在她對付蘇知夏的時候,意外發現在蘇知夏還沒和陸見川認識前,隨手救下起火電車中兩位中年夫婦,見救護車來後,蘇知夏便瀟灑離去,而陸家這些年,一直都在找她。
她們本來就是姐妹,長得極像,便頂替了蘇知夏的功勞,嫁進了陸家。
她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但是婚後,她才發現陸見川好像已經喜歡上蘇知夏了,一直都跟她分房睡,平日裡都一直躲著她。
蘇念卿起初並不著急,總覺得時間一長,她總能打動陸見川。
可是一晃三年過去了,她沒能打動陸見川,還被陸見川發現了頂替真相,要撥亂反正。
她失去了所有的籌碼,被陸見川掃地出門。
好在她後來用假裝病自殺的方式再次吸引到了陸見川的注意力。
她心裡清楚,陸見川向著她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不想她死,加上她爸媽的道德綁架,和陸家不想惹上麻煩的警告。
但無所謂,她相信長期以往下去,陸見川會動她動真心的,現在蘇知夏死了,她再也沒有了競爭對手。
陸見川和榮華富貴的生活,遲早還是她的。
蘇念卿懷著這樣的信念,繼續裝瘋賣傻鬧自殺。
聽到爸媽和周圍其他親戚都向著她,道德綁架陸見川,她心裡的得意更深。
然而,就在她因為陸見川會再次妥協的時候,陸見川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
「你想死啊?那你就去死吧。」
蘇念卿一愣。
蘇父蘇母也呆在原地。
蘇母哀嚎一聲,不願失去這唯一的孩子,又一次跪下:
「陸少爺,算我求求你了,我不能再失去唸卿了,知夏肯定也不希望看到這一幕。」
陸見川的眼神越發的冰冷:
「別跟我提知夏,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蘇念卿裝病的事情?故意和她打配合欺騙我,虧得我之前看在你們是知夏爸媽的份上一直給你們面子。」
「什麼裝病?」蘇母和蘇父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是一臉茫然。
一想到那件事,陸見川的胸膛起伏,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蘇念卿根本沒有生病,所謂的間歇性失憶,是她聯合醫生編造出來的謊言,鬧自殺也只是她爭寵的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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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蘇父蘇母和周圍人聽到了,紛紛一臉震驚。
買通醫生裝病?
自殺也只是一種手段?
蘇母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蘇念卿,不敢置信的搖搖頭:
「不可能,念卿是我一手帶大的,她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陸見川將證據轉給蘇父蘇母:
「是與不是,你們自己看看就清楚了。」
轉完,陸見川又眼神冰冷的看向蘇念卿,不屑的撇撇嘴:
「你不是要死嗎?那就死給大家看吧。」
「若不是你裝病鬧自殺,又怎麼會逼的知夏離世,是你親手害死了她,你搶了屬於她的東西,還害死了她,你就算是死也沒辦法抵消你的罪孽。」
蘇念卿被陸見川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可依舊舉著匕首裝瘋賣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見川,你要是不想管我,那我正好去死,不礙你的眼。」
蘇念卿說著,可這一次沒有人相信她,也沒有人阻止她。
不但是陸見川不管她了,連她的父母長輩,也都冷眼看著她。
所有人都去參加蘇知夏的葬禮去了,沒有人管她的死活。
蘇念卿憤恨不已,她咬著牙,就要動手,給他們瞧瞧,她才不是裝模作樣。
可當匕首劃開脖間的皮膚時,疼痛自傷口蔓延全身,這讓蘇念卿瞬間清醒。
她不想死!
她一點也不想死。
......
蘇知夏死去的一個月裡,陸見川都格外的頹廢。
除了葬禮那天,他就沒出門過,每天什麼都不幹,就躲在房間裡,翻看著蘇知夏的遺物。
這裡的每一個物品,都能讓他回想起蘇知夏的身影。
想起時,他總是會露出幸福的笑容,可當回憶的泡沫幻滅,他想到蘇知夏已經死了,等待他的便變成了無盡的痛苦。
陸見川在這種幸福和痛苦中間來回拉扯,感受到了嘶聲裂肺的疼痛
他不免想起這些年來,蘇知夏何嘗不是同他一樣,在擁有和失去之間來回拉扯。
曾經他一直讓蘇知夏等、讓蘇知夏忍讓,卻從來沒有想過,她看著自己的愛人護著別人,是何其痛苦的一件事。
當初陸見川在蘇知夏的葬禮上呵斥蘇念卿是害死蘇知夏的人,他說得對,也說得錯。
不只是蘇念卿一個人害了蘇知夏,害死蘇知夏的人當中,也有他的一份。
9
自從蘇念卿裝病的事情被揭穿之後,陸見川就再也沒來見過她。
父母對她的態度雖然冷淡,但也不是完全不管她。
這讓蘇念卿又燃起了鬥志,她知道陸家最愛名聲。
當初陸家逼迫陸見川娶她,也不只是為了救命之恩,而是藉著這個事情宣傳一波。
即便是後來,陸見川發現真相,想要撥亂反正,陸家也沒允許他公開這件事情的真相。
蘇念卿深信,只要她用輿論裹挾,陸見川可能會不待見自己,但陸家一定會把她接回去。
失去了陸見川,但能擁有榮華富貴也是好的。
於是,蘇念卿藉著陸家的由頭,開啟了直播。
最近因為蘇知夏自殺,還以陸見川妻子的名義下葬,這件事情引起了廣泛的關注,所以蘇念卿一開直播,立刻就有無數吃瓜人湧入。
「大家好,我是蘇念卿,死去的蘇知夏是我姐姐,是我管不住丈夫的心,才釀成這樣的大禍,錯都在我一個人身上,希望大家不要再攻擊陸家了,都衝著我來吧。」
她這話一齣,是故意引起反效果,果然,攻擊陸家的人越發多起來,連帶著陸家的股市都被影響。
蘇知夏是小三的詞條也瞬間衝上熱搜榜一。
陸見川看到這個熱搜後徹底瘋了,將他和蘇知夏、蘇念卿之間的糾葛,一一說清楚,表示這都是他一個人的錯,和蘇知夏無關,蘇知夏也不是小偷。
這麼一來,蘇知夏的名聲是得以澄清了,但是陸家的名聲就徹底臭了,還被競爭對手抓住了漏洞,買熱搜,出動營銷號,狠狠打壓陸家。
陸家長輩知道了之後,十分震怒。
陸父一巴掌將陸見川的臉打腫了,呵斥道: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為了一己之私,害得陸家遭殃,你枉費我這些年對你的悉心教導!」
「你現在立刻去澄清,說你之前那些話,都是喝醉了酒胡說八道!」
陸見川搖搖頭,拒絕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沒什麼好澄清的,我絕不會胡說八道讓知夏死後還揹負罵名!」
陸家人拗不過陸見川,徹底放棄了他,從別的方向挽回陸家的名聲,任由陸見川沉浸在蘇知夏的死中,自生自滅。
而蘇念卿,被蘇父蘇母扭送精神病院。
「爸媽!你們帶我出去!我不想待在這裡!我沒有病!陸見川說的都是真的,我的病是假裝的,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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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卿太清楚了,她根本沒有生病。
而精神病院這種地方,沒病送進去,簡直就是比死還恐怖的折磨。
蘇父蘇母因為蘇知夏的死,一夜間白了一半的頭髮。
又因為蘇念卿不知死活的鬧事,又白了一半。
滿頭白髮的夫婦二人,對著醫生說道:
「我的女兒有嚴重的瘋病,發起瘋來會鬧自殺,希望你們能夠照顧好她。」
得到醫生的保證,蘇父蘇母才肯安心離開。
他們無視了蘇念卿的求救。
在他們看來,他們好好的一個女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但害死了姐姐,還要在姐姐死後,給她胡編亂造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更明目張膽的得罪陸家。
她一定是病了!
......
陸見川被陸家放棄,每天在痛苦中墮落。
蘇念卿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住了三個月後,也真正的病了。
這些訊息傳到我的耳中時,我已經回到了屬於我的世界。
在這裡,我也沒有家人,也沒什麼交心的朋友。
但好在,我在完成任務的時候,曾經將陸見川的好感度刷到99%,因此即便任務失敗,系統也給了我部分積分,我全部兌換成了金錢。
雖然完成任務有一個億,但是任務失敗還能拿到一千萬也算滿足。
我利用彩票的方式,合理化兌換了這一千萬。
媒體對我爭相報道,為我掛上了「錦鯉」標籤。
我拿著這筆錢,在城市裡買了一套自己的心儀的房子。
利用媒體給的流量,直播帶貨,收入不斷進賬,每一筆錢都是我自己憑藉雙手掙來的。
我過上了富裕的生活。
系統將陸見川和蘇念卿的結局告訴我。
我卻只是淡漠的笑了笑。
那個世界的蘇知夏已經死了。
而這個世界的蘇知夏,人生才剛剛步入正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