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生當眾撕我的畫,可我是國家級修復師啊_第9章 陳建霖氣得渾身發抖

美術生當眾撕我的畫,可我是國家級修復師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萌界一把刀

第9章

陳建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梁嘉怡破口大罵。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貪慕虛榮,為了拿金獎主動勾引我!

“潑顏料毀壞文物是你自己動的手,我根本不在現場!你少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證據鏈完美閉環,不容任何狡辯。

監控錄影、銀行流水、鑑定報告、以及我在調解室錄下的那段錄音,將他們的罪行釘得死死的。

當審判長宣讀判決書的那一刻,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梁嘉怡和陳建霖均被判處無期徒刑。

“附帶民事賠償部分:被告人梁嘉怡、陳建霖需共同承擔文物修復費用及文物價值貶損賠償,共計人民幣一億兩千萬元。”

一億兩千萬。

這個數字一齣,旁聽席上的梁嘉怡父母直接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梁嘉怡癱軟在被告席上拼命地掙扎,對著我的方向瘋狂磕頭。

“陸老師!陸首席!我錯了!我真的賠不起啊!

“求求您幫我求求情吧!我下半輩子給您做牛做馬!我不想坐牢啊!”

法警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將她強行拖了下去。

她的尖叫聲迴盪在法庭的走廊裡,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法院的大門。

兩百萬的賠償她嫌少。

現在,一億兩千萬的債務,加上一輩子的牢飯。

這潑天的富貴,她終於穩穩地接住了。

法院的喧囂過後,我迎來了長達兩年的閉關。

《遊春宴樂圖》的修復,是我職業生涯中面臨的最大挑戰。

這個過程,枯燥、機械、極度耗費眼力。

我每天要在顯微鏡前坐上十個小時。

腰椎和頸椎的刺痛成了家常便飯,眼睛經常充血發紅。

當最後一筆硃砂落在仕女的唇上時。

整整兩年的閉關,結束了。

我放下畫筆,後退了三步。

無影燈下,《遊春宴樂圖》靜靜地平鋪在修復臺上。

畫中人衣袂飄飄,宴樂正酣。

那場幾乎毀滅它的浩劫,彷彿從未發生過。

我摘下口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守住了。

三年後。

國家博物館,中央大廳。

《大唐風華——國寶級文物特展》正式開幕。

整個大廳人頭攢動,中外媒體的鏡頭閃爍不停。

大廳正中央的恆溫防彈玻璃展櫃裡,靜靜地躺著那幅《遊春宴樂圖》。

燈光打在畫卷上,礦物顏料散發出歷久彌新的溫潤光澤。

遊客們圍在展櫃前,發出陣陣驚歎。

“太美了!線條簡直絕了!”

“聽說這幅畫之前被一個瘋女人潑了顏料,差點毀了!”

“是啊,多虧了咱們國家級的修復師,你看這補得,根本看不出一點修復的痕跡!”

“那個潑顏料的女人真該死,活該在牢裡關一輩子!”

我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色西裝,站在人群外,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討論。

我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畫卷上那個撫琴的仕女身上。

嘴角微微上揚。

與此同時,在距離北京一千多公里外的某女子監獄裡。

車間裡響著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

梁嘉怡穿著灰色的囚服,坐在縫紉機前。

她的頭髮已經被剪成了齊耳短髮,裡面夾雜著大片的白髮。

她的雙手粗糙不堪,佈滿了老繭和凍瘡。

“0935號!動作快點!今天的指標完不成,不準吃晚飯!”

獄警嚴厲的聲音在車間裡響起。

梁嘉怡渾身一哆嗦,趕緊踩下縫紉機的踏板。

針尖飛速地穿梭在粗糙的布料上。

她呆滯地看著那根上下跳動的針,腦海裡突然閃過很多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她穿著高定的套裝,拿著畫筆,在閃光燈下接受所有人的讚美。

她曾自詡為百年難遇的天才。

她曾以為自己可以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啊!”

梁嘉怡走神的一瞬間,縫紉機的針頭狠狠地扎進了她的食指裡。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她疼得慘叫出聲,但換來的只有獄警的呵斥和同監舍犯人的嘲笑。

她捂著流血的手指,蜷縮在冰冷的鐵椅子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國家博物館裡,閉館的廣播聲緩緩響起。

遊客們依依不捨地散去。

我走到展櫃前,隔著玻璃,輕輕摸了摸畫框的邊緣。

時間會洗刷一切虛榮的跳樑小醜。

那些靠偷竊、炒作、網暴建立起來的空中樓閣,終會在真相面前轟然倒塌。

而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哪怕歷經千年風霜,哪怕遭受惡意摧殘。

也依然會在歷史的長河中,熠熠生輝。

我轉身,走出了博物館的大門。

長安街上車水馬龍,陽光正好。

生活,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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