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生當眾撕我的畫,可我是國家級修復師啊_第8章 輿論的翻轉比龍捲風還要猛烈
第8章
輿論的翻轉比龍捲風還要猛烈。
之前那些瘋狂網暴我、甚至給人肉我打電話的網友,此刻全都嚇破了膽。
他們連夜刪除了辱罵我的評論,甚至有人在我的私人賬號和文物局的官方賬號下瘋狂道歉。
【對不起陸首席!是我有眼無珠,我被梁嘉怡那個綠茶婊洗腦了!】
【我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我居然罵一個保護國寶的英雄是社會底層!】
【求網警放過,我只是跟風,我再也不敢了!】
而梁嘉怡那個擁有百萬粉絲的賬號,在短短一個小時內,掉粉三十萬。
剩下的七十萬,全都是留下來瘋狂回踩的。
她之前釋出的那些“原創畫作”、“創作心得”,全都被網友拿著放大鏡一點點扒皮。
結果令人觸目驚心。
網友發現,梁嘉怡不僅這幅畫是抄襲的,她大學四年的所有獲獎作品,幾乎全都是東拼西湊的“縫合怪”。
她靠著陳教授的庇護,在美院橫行霸道,甚至搶佔了真正有才華的貧困生的保研名額。
“天才少女”的畫皮被徹底撕下,裡面全是腐臭的爛肉。
官方的動作雷厲風行。
當天下午,美院就釋出了紅標頭檔案,宣佈開除梁嘉怡的學籍,並撤銷其所有獎項。
同時,陳建霖被依法雙開。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經偵大隊順著我提供的海外資金流水,順藤摸瓜,直接端掉了一個盤踞在藝術界多年的特大洗錢網路。
陳建霖不僅利用梁嘉怡,他還利用了十幾個所謂的“青年藝術家”,將一些毫無價值的工業流水線畫作,炒作到天價,賣給海外的黑錢團伙。
拔出蘿蔔帶出泥。
美術界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清洗。
市美術館的王館長因為長期收受陳建霖的賄賂,為其提供展覽場地洗白身份,被依法批捕。
十幾個在圈內小有名氣的“大師”、“策展人”紛紛落網。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自詡清高的圈子,被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而我,在配合完警方所有的調查後,謝絕了所有媒體的採訪。
我帶著那幅被顏料汙染的《遊春宴樂圖》,回到了國家博物館地下三層的絕密修復室。
大門落鎖。
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我換上新的無塵服,戴上手套,站在恆溫恆溼的修復臺前。
看著畫卷上那刺眼的現代化學顏料,我的心在滴血。
但我知道,憤怒已經沒有意義了。
接下來,我要用我的雙手,把老祖宗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搶回來。
半年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
作為本案的關鍵證人,我出席了梁嘉怡和陳建霖的庭審。
幾個月不見,梁嘉怡彷彿老了十歲。
她穿著寬大的囚服,頭髮枯黃,眼神渙散,再也沒有了當初穿著香奈兒套裝時的囂張跋扈。
陳建霖更是頭髮全白,佝僂著背,像一個行將就木的死囚。
庭審現場,這兩人上演了一齣狗咬狗的鬧劇。
梁嘉怡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陳建霖。
“法官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文物啊!
“都是陳建霖逼我的!是他讓我去偷拍構圖,是他幫我造假,是他騙我說那是無主的東西!
“我只是個學生,我什麼都不懂,我是被他利用的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