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最信任的閨蜜,背地裡把她賣了八萬塊_第1章 1

姐姐最信任的閨蜜,背地裡把她賣了八萬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番茄米線

第1章 1

姐姐塞完最後一件比基尼,回頭衝我眨眼:

“噓,別告訴爸媽。”

“我閨蜜蘇晴說包了車,帶我去馬爾地夫看海。”

話音剛落,一行血紅的字跡突兀砸進我腦海。

【別讓她去!那是去緬甸的死亡客車!】

【蘇晴拿你姐換了八萬塊!】

【上一世,你幫姐姐瞞下,換來的是一家四口家破人亡。】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1.

此時,姐姐放在床上的手機螢幕亮起。

那個叫蘇晴的“知心閨蜜”還在瘋狂催促。

“月月,你收拾好了沒有?”

“快點出來,表姐已經在客運站等我們了。”

“司機師傅脾氣不好,別讓他等太久。”

我死死盯著那幾條訊息。

猛地衝過去,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在姐姐錯愕的目光中,我看到了壓在手機下的車票。

那是一張去往邊境城市的深夜長途大巴票。

我毫不猶豫地抓起那張車票。

當著她的面,撕得粉碎。

紙屑像雪片一樣落在地板上。

“林星眠你瘋了是不是!”

姐姐壓低聲音怒吼,眼睛瞬間紅了。

她像只發怒的貓,伸手就要來搶手機。

我後退一步,躲開她的手。

快速掃過螢幕上之前的聊天記錄。

蘇晴發來一條語音轉文字的訊息。

“冷鏈車接,裡面涼快,表姐也在。”

“不用帶身份證,沒人查。”

這根本不是去機場的正常路線。

去馬爾地夫怎麼可能坐冷鏈車?

我按下手機的錄音鍵,裝作不懂地問她。

“姐,你連護照都沒有,怎麼去馬爾地夫?”

“出國是要過海關的,你以為是去隔壁市嗎?”

姐姐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

“蘇晴姐說她表姐有內部渠道。”

“能帶我免簽過去,根本不需要護照。”

“爸媽天天只顧著店裡,只顧著照顧弟弟。”

“他們什麼時候管過我的死活?”

“只有蘇晴姐懂我,她花錢請我散心。”

“你憑什麼管我的閒事?把手機還給我!”

她的話字字句句都被錄進了手機裡。

錄音儲存成功,我把手機塞進自己口袋。

我沒有再跟她無謂地爭吵。

直接拿過桌上的座機,撥通了舅舅的電話。

舅舅張軍在市客運站當安檢員,今晚正好值夜班。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喂,星眠?大半夜怎麼打電話來了?”

“舅舅,你聽我說,情況緊急。”

“我姐被一個叫蘇晴的人騙去客運站了。”

“對方可能是人販子,要帶她去邊境。”

“你快去東門出口攔住她,千萬別讓她上車!”

姐姐見我真的在打電話告狀,臉色瞬間變了。

“林星眠,你居然敢告狀!”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她連那個收拾好的揹包都不要了。

一把抓起桌上自己的身份證。

直接推開二樓臥室的窗戶。

我家住在一樓半的臨街商鋪樓上。

窗外就是一根粗壯的雨水管。

她毫不猶豫地翻出窗臺,順著水管滑了下去。

“姐!你別去!那是陷阱!”

我扔下電話撲到窗邊。

姐姐已經穩穩落地,跳進了漆黑的巷子。

她頭也不回地朝客運站的方向狂奔。

夜風中只留下她決絕的背影。

我咬了咬牙,抓起衣架上的外套。

連鞋帶都來不及系,毫不猶豫地衝下樓。

這一世,我帶著預知一切的記憶回來。

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跳進火坑。

哪怕硬剛到底,我也要把她拽回來。

2.

深夜的街頭空曠無人,只有路燈昏黃。

我一路狂奔,心跳快得幾乎要砸穿胸腔。

冷風灌進嗓子裡,帶來陣陣鐵鏽般的血腥味。

從我家到客運站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路程。

我抄了近道,拼了命地往前趕。

腦海裡的彈幕還在不斷閃爍。

【快點!冷鏈車馬上就要發車了!】

【一旦上了那輛車,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咬緊牙關,加快了腳步。

十分鐘後,我終於看到了客運站東門出口的輪廓。

這裡是貨運通道,平時旅客很少來。

此時,路邊赫然停著一輛白色廂式貨車。

車廂上印著“宏達海鮮凍品”的巨大廣告字樣。

車身佈滿泥點,看起來十分破舊。

車牌尾號是“湘A·883”。

我死死盯住這個特徵,將它刻在腦子裡。

車門旁,蘇晴正緊緊拉著姐姐的手。

蘇晴穿著一身名牌,看起來溫柔知性。

旁邊還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那女人滿臉堆笑,看著姐姐就像看著一件商品。

“月月快上車,表姐特意開冷鏈車來接我們。”

“前面大巴車空調壞了,這車廂裡涼快。”

“委屈你擠一擠,到了地方表姐請你吃大餐。”

姐姐站在車廂後門前,腳步有些猶豫。

她看著黑洞洞、冒著白氣的車廂內部。

“蘇晴姐,這車怎麼連個窗戶都沒有?”

“裡面好黑啊,而且還有一股奇怪的腥味。”

“我們真的要坐這個去機場嗎?”

蘇晴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掩飾過去。

“哎呀,特殊渠道嘛,為了省去查驗的麻煩。”

“快點吧,要趕不上晚上的航班了。”

那個自稱表姐的李爽更是直接動手。

她不由分說,一把抓住姐姐的胳膊,將她往車上推。

“別磨蹭了,小姑娘,趕緊上去!”

她的力氣很大,姐姐被推得一個踉蹌。

“住手!放開我姐!他們是人販子!”

我衝出暗巷,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周圍幾個路過的夜班工人紛紛停下腳步看過來。

蘇晴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轉頭看到是我,立刻換上了一副生氣的表情。

“哪來的瘋丫頭,大半夜在這裡瞎說什麼!”

“月月,這是你妹妹嗎?怎麼這麼沒教養?”

李爽見狀,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加快了動作。

她死死拽住姐姐的胳膊,幾乎是把她往車廂裡拖。

“姐!你清醒一點!你看看那是什麼車!”

“那是運死魚的冷凍車,從外面一鎖你就死了!”

我像一頭被激怒的小豹子,猛地撲了上去。

死死抱住姐姐的腰,拼命往後拖。

姐姐被我的舉動嚇到了,也開始劇烈掙扎。

“星眠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快放手!”

“蘇晴姐不是壞人,你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就在我們拉扯的時候。

貨車駕駛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跳下來一個滿臉橫肉、手臂上全是紋身的男人。

劉強二話不說,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

他抬起粗壯的手臂,對著我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砰”的一聲悶響。

劇痛瞬間撕裂了我的神經,讓我瞬間脫力。

我捂著肚子,痛苦地跌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小丫頭片子,敢管老子的閒事!活膩了!”

劉強罵了一句髒話,一把拎起我的衣領。

就像拎小雞一樣,將我拖向路邊。

那裡有一個廢棄已久的鐵皮報刊亭。

他粗暴地把我塞進散發著黴味的報刊亭裡。

然後從外面“咔噠”一聲,掛上了一把生鏽的鐵鎖。

“給老子老實待著吧!”

透過鐵皮的縫隙,我絕望地看著外面的情況。

姐姐已經被李爽和蘇晴強行塞進了車廂。

厚重的冷庫門被重重關上,落了鎖。

蘇晴和李爽迅速爬上副駕駛。

劉強跳上駕駛座,一腳踩下油門。

冷鏈車發出一聲轟鳴,噴出一股黑煙。

毫不猶豫地朝著北邊高速公路的方向絕塵而去。

“姐——!”

我捂著劇痛的肚子,強忍著眼淚。

拼命用肩膀撞擊那扇腐朽的爛木門。

不能讓他們跑了,絕對不能!

3.

“砰!砰!砰!”

我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瘋狂撞擊著報刊亭的木門。

本就腐朽不堪的木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終於,“咔嚓”一聲脆響。

木門連帶著那把生鏽的鐵鎖一起被我踹開。

我跌跌撞撞地衝出報刊亭,大口喘著粗氣。

肚子上的劇痛讓我直不起腰,只能弓著身子往前跑。

剛跑出沒幾步,就撞上了一個穿著安檢制服的人。

是滿頭大汗、拿著手電筒找過來的舅舅張軍。

“星眠!你沒事吧?你姐呢?”

舅舅一把扶住我,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臉色大變。

“舅舅,快報警!快通知交警設卡!”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死死抓住舅舅的胳膊。

“湘A·883,宏達海鮮凍品冷鏈車!”

“車裡有三個人販子,兩女一男。”

“他們把我姐鎖在車廂裡,剛往北邊高速口去了!”

我語速極快,吐字清晰,沒有任何廢話。

舅舅在客運站工作多年,警惕性極高。

他沒有絲毫懷疑我說的話,立刻拿起肩上的對講機。

“呼叫駐站派出所!呼叫駐站派出所!”

“東門出口發生疑似拐賣綁架案!”

“嫌疑車輛為白色冷鏈車,車牌湘A·883。”

“正向北郊高速收費站逃竄,請求立即攔截!”

不到三分鐘,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

兩輛警車呼嘯著衝出客運站,直奔高速方向。

舅舅扶著我,快步走向客運站的監控室。

“別怕,星眠,你做得很對。”

“東門那邊的公共監控是高畫質的,全程都拍下來了。”

“只要他們沒上高速,就一定能攔住。”

到了監控室,值班人員立刻調出了剛才的畫面。

監控畫面裡,蘇晴和李爽強行拉拽姐姐的動作清清楚楚。

劉強下車毆打我、把我拖進報刊亭的畫面更是鐵證如山。

舅舅看著螢幕,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群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搶!”

我死死盯著螢幕,手心裡全是冷汗。

半小時後,舅舅的對講機裡終於傳來了民警的聲音。

“張隊長,目標車輛已在北郊收費站前截停。”

“三名嫌疑人已被控制,車廂裡發現一名未成年女性。”

“人安全,現在正帶回站前派出所。”

聽到這句話,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雙腿一軟,直接癱在椅子上。

舅舅趕緊給我倒了杯熱水,帶著我前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大廳,我終於見到了姐姐姐姐。

她臉色慘白,頭髮凌亂,渾身都在發抖。

顯然是被冷鏈車裡漆黑冰冷的環境嚇壞了。

看到我,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卻不敢靠近。

但當辦案民警開始例行詢問情況時。

那個偽裝成表姐的李爽卻突然往地上一坐,大聲哭喊起來。

“警察同志,冤枉啊!天大的誤會啊!”

“我是她表姐,親表姐!”

“這丫頭在家裡受了氣,跟父母鬧矛盾,非要離家出走。”

“我們是好心,想帶她去馬爾地夫旅遊散散心。”

“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人販子了?”

蘇晴也紅著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她走到姐姐身邊,輕輕拍了拍姐姐的肩膀。

“是啊,月月,你快跟警察叔叔解釋一下啊。”

“我們是不是早就約好去看海的?”

“你妹妹誤會了,還帶人來砸車,司機大哥也是急了才動手的。”

民警轉頭看向姐姐,神色非常嚴肅。

“小姑娘,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你是被強迫的,還是自願跟她們走的?”

姐姐抬起頭,看了蘇晴一眼。

蘇晴衝她笑了一下,像平時約她去奶茶店時一模一樣。

她又看了劉強一眼。

劉強眯著眼看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像在說:你妹妹的命還捏在我手裡。

她的肩膀開始抖。

我爸在身後吼她:“你啞巴了?說話啊!”

她閉上眼,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是......我是自願的。”

那一瞬間,我看見蘇晴嘴角翹了一下。

“我們約好了去旅遊。”

聽到這句話,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愚蠢!簡直是無可救藥的愚蠢!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離地獄有多近!

如果不是我報警及時,她現在已經在去往邊境的路上了。

4.

派出所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暗光,嘴角微微上揚。

她立刻轉向負責詢問的民警,語氣誠懇。

“警察同志,您看,真的是誤會。”

“我們可沒強迫她,是她自己要上車的。”

“小女孩叛逆期,家裡管得嚴,我們就想帶她出去散散心。”

就在這時,接到派出所通知的爸媽匆匆趕到。

一進門,我媽連事情的經過都沒問清楚。

就指著姐姐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惹禍!”

“大半夜跑出去旅遊?你哪來的錢?”

“還驚動警察,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我爸也連連給民警鞠躬賠笑臉。

“對不住啊警察同志,大半夜給你們添麻煩了。”

“孩子不懂事,瞎胡鬧,我們帶回家一定好好教訓。”

姐姐被罵得縮在椅子上,低著頭。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卻一聲也不敢吭。

她習慣了在家裡被壓制,此刻更是失去了辯解的勇氣。

蘇晴順勢從包裡拿出一個手機,遞給民警。

“警察同志,這是我們之前的聊天記錄。”

“您看,她幾天前就求我帶她走,說在家裡待不下去了。”

“我們真的是好心辦壞事。”

民警接過手機,滑動螢幕看了幾眼,眉頭微皺。

記錄上確實顯示姐姐主動抱怨家庭,要求離開。

民警合上筆錄本,語氣緩和了一些。

“既然是家庭糾紛,孩子也是自願的。”

“那你們家長領回去自己好好溝通,協商解決吧。”

“以後別動不動就報假警,浪費警力資源。”

眼看蘇晴幾人就要被當場放走。

劉強甚至已經站起身,囂張地朝我冷笑了一聲。

我猛地站了出來,擋在辦案區門口。

“警察叔叔,不能放他們走,她在撒謊!”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最高音量。

點開之前在臥室裡偷偷錄下的那段音訊。

“姐,你連護照都沒有,怎麼去馬爾地夫?”

“蘇晴姐說她表姐有內部渠道,能帶我免簽過去......”

清晰的對話錄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直視著蘇晴那張瞬間僵硬的臉,聲音清脆有力。

“警察叔叔,馬爾地夫確實對中國公民免籤。”

“但前提是,必須持有有效護照和往返機票。”

“我姐連護照都沒有辦過,怎麼走正規海關?”

“她們所謂的內部渠道,根本就是非法偷渡!”

我指著門外那輛被扣押的冷鏈車。

“而且,誰家去熱帶旅遊,會坐一輛從外面鎖死的冷鏈車?”

“那輛車裡沒有任何座位,只有冰冷的鐵皮。”

蘇晴臉色大變,立刻大聲強辯道:

“你胡說!錄音是你逼她錄的,這算什麼證據!”

“而且我們只是先坐貨車去鄰市趕飛機而已!”

我不理會她的狡辯,直接轉向帶隊的警官。

“警察叔叔,蘇晴手機裡的聊天記錄是不完整的。”

“她故意刪除了所有提到‘免籤’、‘冷鏈車’和‘偷渡’的誘導資訊。”

“我正式申請,由技術科恢復她的手機資料!”

“只要恢復資料,就能證明她是在蓄意誘騙未成年人!”

我思路清晰,邏輯嚴密,完全不像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

帶隊警官重新審視著我,又看了看滿頭大汗的蘇晴。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把手機拿過來。”警官嚴厲地對蘇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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