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送外賣攢錢重生_第10章 10沈玥被帶離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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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被帶離了現場。
但她的話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推開了媽媽的房門。
媽媽坐在窗前。
茶已經涼透了。
她顯然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
“媽媽,我需要你告訴我真相。”
媽媽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
大學時代。
她有一個最好的朋友,叫方曉棠。
兩人無話不談,親如姐妹。
後來她們同時喜歡上了爸爸。
年輕時候的媽媽,做了一件她後悔了一輩子的事。
她和方曉棠爭吵,失手推了她一把。
方曉棠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沒有當場喪命。
但那一摔導致顱內出血,住院三個月,落下了偏頭痛的後遺症。
方曉棠從此和媽媽斷交。
後來方曉棠嫁了人,生了一個女兒。
但偏頭痛越來越重,在女兒三歲的時候突發腦溢血去世了。
醫生說,腦溢血和多年前那次顱腦損傷有直接關係。
方曉棠的女兒,就是沈玥。
一條跨越二十多年的因果鏈。
媽媽當年的一推,間接奪走了方曉棠的生命。
而沈玥,帶著為母復仇的執念,一路走到了今天。
媽媽說完這些,泣不成聲。
“是我的錯......是我年輕時候衝動......”
我抱著媽媽,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
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請律師梳理了完整的事件始末。
媽媽年輕時的過失,方曉棠家族的遭遇,全部整理成檔案,封存備案。
不隱瞞,不迴避。
第二,以個人名義成立了方曉棠紀念基金。
專門資助因意外傷害導致家庭困難的女性和兒童。
首期注入五千萬。
第三,帶著媽媽去了方曉棠的墓地。
媽媽跪在墓碑前,哭了整整一個小時。
她說了很多道歉的話。
也說了很多年輕時候的回憶。
說她們一起逃課去海邊。
說她們在宿舍樓頂看星星。
說她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方曉棠。
我站在旁邊,靜靜地陪著。
這不是做給誰看的。
是為了解開一個纏繞了兩輩子的結。
一個月後。
沈氏集團的權力交接正式完成。
我站在股東大會的主席臺上,十八歲,海城最年輕的女性企業領導者。
爸爸坐在第一排,鼓掌鼓得最響。
媽媽擦著眼淚,笑得很驕傲。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全在,一家人整整齊齊。
沈玥因為參與惡意收購和商業間諜行為被判處緩刑。
法院考慮到她的特殊身世和心理狀況,從輕處理了。
我沒有追加起訴。
沒有必要。
這輩子,她沒有殺人,沒有毀掉任何人。
她只是輸了。
聽說她在緩刑期間住進了心理康復機構。
不再算計,不再掙扎。
每天坐在窗前,看遠處的海。
偶爾護工聽到她輕輕自語:
“媽媽......”
我聽到這些的時候,正站在沈氏大樓的頂層。
風很大,吹得我頭髮亂飛。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訊息。
沒有備註的號碼。
【恭喜你,小雪。這次的命,活漂漂亮亮的。——地府外賣站全體同仁】
我盯著螢幕笑了。
眼眶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