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孩子後，偏心白月光的老公後悔了了_第7章 7警察將所有相關人員都帶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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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將所有相關人員都帶去了警局，包括樂樂。

樂樂配合完警方詢問後，一直縮在蘇晚晴懷裡。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起了大半年前餐廳那件事。

顧敘白原本死灰般的眼睛，忽然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扶著牆壁緩緩抬起頭。

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樂樂。

“樂樂，過來。”

顧敘白的聲音已經啞了。

孩子被他駭人的眼神嚇得往後躲。

“爸爸，你好可怕......”

“住口，別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爸。”

顧敘白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著他。

“大半年前在餐廳，是盼兒阿姨讓你去碰那個陌生女人的嗎？”

蘇晚晴的臉色驟然變了。

她立刻把孩子往自己身後藏。

“師兄，樂樂那時候還小，他根本什麼都不懂。”

“我問孩子！”

顧敘白第一次用這樣暴怒的語氣直接打斷她。

樂樂咬著手指，嚇得尿了褲子。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怯生生地開口。

“不是。”

“是我自己跑過去的。”

顧敘白的身體僵在原地。

孩子繼續小聲解釋。

“盼兒阿姨一直在後面喊我別跑。”

“後來那個阿姨很兇地抓我。”

“是盼兒阿姨跑過來，緊緊把我抱在懷裡擋住了她。”

顧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在旁邊靜靜看著這場遲來的真相。

那件事以後，我當天夜裡就把蘇晚晴墊付的錢全部轉了過去，連後續心理疏導的費用也沒有少過一分。

可後來每一次，我要拒絕蘇晚晴的要求。

顧敘白都會拿出同一句話來壓著我。

“這是你欠晚晴的。”

我太渴望愛了，我不想被顧敘白拋棄，不希望他覺得我是個不負責任的人。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從小是個孤兒，顧敘白是我的同學。

我交不起學費。快要被退學時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偷偷哭，被顧敘白髮現了。

第二天，他向來嚴厲的媽媽卻坐著車出現在學校。

後來我才知道。

顧敘白為了我，回家求了整整一晚。

顧母最開始堅決不同意。

“我們可以偶爾幫她，但顧家沒有義務養一個毫無關係的孩子。”

顧敘白直接跪在了客廳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是不想讀。”

“她只是沒爸爸媽媽給她交學費。”

“她考全校第一，卻因為沒錢連書都不能讀，這不公平。”

顧母讓他起來。

他死活不肯，一直跪到第二天天亮，顧母最後才終於答應資助我。

拿到那筆錢時，我偷偷找到顧敘白。

“以後我是不是都要當牛做馬把錢還給你？”

他抬手輕輕敲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是不是傻？”

“幫忙就是幫忙。”

“哪有人救了人，還天天拿著賬本追著討債的？”

後來我們在一起。

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顧家。

顧敘白緊緊握著我的手，第一次鄭重其事地告訴我。

“林歡。”

“你和我談戀愛，是因為你喜歡我。”

“不是因為我家給你交過學費。”

“你不欠我。”

可後來，曾經那個親口告訴我你不欠任何人的少年，早已經變成了一次次拿欠來逼我退讓的人。

我的死訊很快傳遍了急診。

幾個這些年和我一起熬過大夜的同事站在走廊裡沒有離開。

護士長紅著眼看著顧敘白。

“去年林醫生去國外培訓的名額，本來是趙醫生熬了三個通宵寫報告爭取來的。”

“林醫生孩子生病，趙醫生替她連著頂了多少夜班，科室裡所有人都知道。”

另一名年輕醫生也忍不住開口。

“林醫生半夜發燒，你能親自送藥。”

“趙醫生自己發著高燒上手術檯，你卻只讓她再撐一撐。”

蘇晚晴的臉色越來越白。

“我沒有逼過盼兒姐。”

“都是師兄安排的，我每次都說不用。”

護士長冷冷看著她。

“可她真正把東西讓給你的時候，你也一次都沒有退回來。”

蘇晚晴張著嘴，再也說不出話。

顧敘白沒有再替蘇晚晴說一句話，只扶著我停放遺體的病床邊緣低下頭。

許久，他才啞聲擠出一句。

“盼兒，對不起。”

樂樂突然從蘇晚晴身後探出頭。

“媽媽。”

孩子的眼圈通紅，聲音懵懂。

“盼兒阿姨是不是因為要替你上班，才被那個拿刀的叔叔殺死的？”

蘇晚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