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手煙害死後,我讓所有煙鬼當場戒斷_第12章 12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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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公司重新劃分辦公區。
每層都加裝煙感報警器,消防通道納入每日巡查。
員工手冊裡增加了明確條款:以玩笑為名的性別侮辱和性騷擾,同樣需要追責。
小何把一盆綠蘿放到我桌邊。
“現在終於不用拿它吸菸味了。”
她笑著摸了摸還不明顯的肚子。
我也笑了。
新任主管把一個重要專案交給我。
不是補償,也不是同情。
專案評審表上寫得清楚,我過去半年的方案完成度部門第一。
上一世,我總在煙霧裡咳嗽、請假、出錯。
最後連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能力真的不行。
原來當傷害被移走後,我本來就可以做得很好。
小區的變化也很明顯。
電梯裡的煙感一響,物業會立即核查。
樓道不再堆雜物,家長也敢直接勸阻吸菸。
有位阿姨見到我,主動說。
“以前我們怕得罪人,總讓不抽菸的忍。現在想想,憑什麼?”
我母親也變了。
她不再參加滿屋煙味的飯局。
有人說她不給面子,她就回一句。
“面子不能替我女兒長一副新肺。”
顧建國聽見也不敢反駁。
我去醫院做了全面體檢。
拿報告那天,手心一直出汗。
醫生一頁頁看完。
“目前沒有發現異常。以後保持規律作息,遠離菸草環境,定期複查就行。”
我走出醫院,在長椅上坐了很久。
上一世那張肺癌診斷書,曾把我的人生壓成一條越來越窄的縫。
這一世,我終於走到了縫外面。
網上偶爾還有人問,四個菸民為什麼會同時昏倒,又為什麼突然見煙就吐。
警方的結論始終沒變。
沒有證據證明我做過手腳,只能視為難以解釋的巧合。
我也從不主動使用這份能力去傷害任何人。
它只在一個條件下生效。
對方正在抽菸,並且把煙霧強加給別人。
週末清晨,我收拾好屋子,推開陽臺窗。
樓道沒有煙味。
風從樹梢穿過來,帶著雨後溼潤的氣息。
我站在窗前,慢慢吸了一口氣。
沒有咳嗽,也沒有反胃。
這是重生後第一次,我放心地把一整口空氣吸進肺裡。
我終於明白。
呼吸不是誰賞給我的體諒。
它本來就是我的權利。
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