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嫂子扣我三百萬經費後，鬼節成真了_第8章 8萬聖節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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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過後，家裡的生意開始不順。

我爸談了三年的專案，臨門一腳黃了。

對方臨時變卦，說林家信譽有問題。

我媽打牌連輸半個月，輸了一百多萬。

她以前手氣一直很好，這次像被下了咒。

我哥的公司被查出稅務問題，罰了一大筆，還上了新聞。

他們來找我。

在我租的公寓樓下，站了一排。

我爸老了十歲，頭髮白了一半。

我媽眼睛腫著，妝也不化了。

我哥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看我。

“念念。”我爸聲音沙啞，“是不是老祖宗真的生氣了？”

我看著他。

“老祖宗從來沒有怪過誰。”我說，“是人自己選的路。”

“我們錯了......”我媽哭著說，“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吧，家裡不能沒有你......”

“家裡沒有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我問。

他們沉默了。

“以前我在的時候，你們嫌我神神叨叨。”我說，“現在我不在了，你們才想起來我重要。晚了。”

我哥抬起頭，眼睛通紅：“念念，哥錯了，哥不該護著她。”

“哥和她斷了，真的斷了。離婚協議都擬好了，她淨身出戶。”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問。

他愣住了。

“她貪的錢，讓她自己還。”我說，“她造的孽，讓她自己受。我不恨她，但我也不會幫她。”

我轉身往樓裡走。

“念念！”我爸在後面喊，“那五千萬......”

“我不要。”我說，“我自己賺的錢，花得踏實。”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林家先祖一直庇佑著我。”我說，“不是因為我擺了供桌。是因為我從來都知道，有些東西，不能退。有些底線，不能讓。”

他們站在樓下，沒再說話。

我上樓，關上門。

手機響了。是我媽。

我沒接。

她又打，我又掛。

她發語音，我點開聽。

“念念，媽給你做了糖醋排骨，你小時候最愛吃的......你回來吃一口吧......”

我聽著，眼淚掉在螢幕上。

但我沒回。

第二天，我去了圖書館。

我拿了國家一等獎學金，獎金兩萬。

我把錢存進自己的卡里，一分沒動。

下午，我接了個兼職。

甲方是我之前實習時的領導，他看了我的作品。

“念念，你做得很好。這個專案交給你，我放心。”

我說謝謝。

他說：“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我笑了笑。

“沒事。”我說，“就是終於想通了。”

晚上回到公寓，我煮了碗麵。

很簡單，清湯麵，加了個蛋。

我吃著吃著，忽然笑了。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覺得，飯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