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小青梅霸佔我主卧,我反手換鎖讓他們清賬滾蛋_第十章.

第十章.

三個月後,我拿回了修好的金鐲子。

師傅把盒子遞給我。

“磕痕修不了完全一樣,但不影響戴。”

我開啟看了一眼。

金色在燈下很穩。

像我媽以前戴著它切菜、簽字、給我塞紅包時一樣。

我把盒子收進包裡。

婚約已經解除。

賀川承擔了婚禮場地損失、換鎖費用、搬離費用和部分裝修合同糾紛。

許柔因為金鐲子交易和不實材料,被判承擔賠償,後續還在調查。

鄭蘭帶著賀妍搬去了城郊合租房。

我聽物業說,她們搬走那天,為一張舊沙發能不能塞進電梯吵了半小時。

後來鄭蘭還託人給我帶過話。

她說她年紀大了,租房不方便,希望我看在曾經差點成為一家人的份上,借她們一間客房過渡。

帶話的人說得很不好意思。

我只回了一句。

“我家的客房,也寫在合同裡。”

這一次,我沒有心軟。

許柔後來給我發過一條簡訊。

只有一句話。

“你明明已經有房子了,為什麼不能讓給我一點?”

我沒有回。

有些人永遠分不清借、搶和讓。

賀川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那天我正在婚房裡刷牆。

手機響了很久,我才接。

他的聲音比以前低。

“周眠,我把剩下的鑰匙寄到物業了。”

“好。”

“我媽身體不太好。”

“去醫院。”

他沉默。

“你以前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我看著滾筒刷過牆面,淡淡道。

“以前我準備嫁給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沒有。”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最後一面牆刷完。

婚房沒有再做婚房。

我改成了面向獨居女性的短租公寓。

合同是林妍幫我重新擬的。

入住期限、押金、物品清單、門禁許可權、損壞賠償,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趙律師看完還笑我。

“你這不是短租合同,是邊界說明書。”

我說。

“邊界寫清楚,大家都省心。”

林妍把門禁卡放進一個透明袋。

“以後每個租客一張,退租收回。備用鑰匙只放物業,不放任何親友手裡。”

我點頭。

“這條加進合同。”

她看了我一眼。

“你現在真像個房東了。”

“不是房東。”

我把新鎖的說明書收進抽屜。

“是學會看門了。”

第一位租客是個剛來本市工作的姑娘。

她拖著一個灰色行李箱,站在主臥門口,有點侷促。

她說自己剛跟合租室友鬧翻。

對方男朋友長期留宿,她提了幾次意見,反倒被罵小題大做。

她說這些時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太計較了?”

我把合同遞給她。

“不是。睡覺的地方,本來就該讓你安心。”

“周姐,這間房以後真的是我自己的嗎?”

我把鑰匙遞給她。

“合同期內,是你的。”

她小心接過去。

“那我可以換窗簾嗎?”

“可以。”

我指了指合同最後一頁。

“退租前恢復原樣,或者提前跟我確認。”

她笑起來。

“好。”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套房子終於回到了它該有的樣子。

不是誰的退路。

不是誰搶來的安全感。

不是婚姻裡被一句一家人抹掉的籌碼。

它只是一個寫清楚規則、鎖得上門、能安心睡覺的地方。

晚上,我把母親的金鐲子放回首飾盒。

盒子下面壓著她當年轉給我的首付款憑證。

我摸了摸那張已經有些發黃的紙。

“媽,房子還在。”

窗外有人拖著行李箱進樓。

電梯門開了又合。

生活繼續往前走。

我鎖上首飾盒,關掉客廳的燈。

門口的新鑰匙扣輕輕晃了一下。

那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合同寫清楚,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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