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眼淚救不了我_第五章 5林晚棠
第五章
5.
【林晚棠,別哭了。】
【你哭的樣子,和你出軌那天一模一樣。】
她指尖猛地一抖。
信紙險些掉到地上。
她繼續往下看。
【半年前,雲庭酒店1706。】
【你和周祁安在裡面待了三個小時。】
【我在門外。】
【你說我的愛太穩定,穩定得讓你害怕。】
【你說他讓你覺得自己還活著。】
【你哭著抱他的時候,手臂收得很緊。】
【比抱我時還緊。】
林晚棠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盡。
她瘋狂搖頭。
“不可能......”
“你怎麼會知道......”
信紙被她攥得變形。
可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清楚得殘忍。
【從那天起,你的眼淚對我就沒用了。】
【你後來安排沈梨、林若若、許秘書一次次試探我,我都知道。】
【我不拆穿,不是因為我蠢。】
【是因為我已經不在乎了。】
【一個已經髒了的人,反過來檢查別人乾不乾淨。】
【林晚棠,你不覺得可笑嗎?】
她捂住嘴,發出壓抑的哭聲。
繼續往下。
【我名下所有存款、房產、投資、保險賠付,已經全部捐給胃癌救助基金。】
【公證檔案齊全,法律效力完整。】
【你不在任何受益名單裡。】
【別鬧,也別哭。】
【這一次,沒人會哄你。】
最後一句最短。
也最狠。
【我不是死前才不愛你。】
【我早就不愛了。】
林晚棠盯著那行字,忽然崩潰地尖叫起來。
她把信按在胸口,像按著一把刀。
“不是的......”
“你騙我。”
“江硯舟,你騙我!”
可屋子裡沒有回應。
只有桌上那個倒空的藥瓶,冷冰冰地躺著。
像我最後的沉默。
第二天,林晚棠去了公證處。
她穿得很狼狽,頭髮沒梳,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
“我是江硯舟的妻子。”
她把結婚證拍在桌上。
“他的財產捐贈不可能越過我。”
工作人員查完資料,語氣禮貌又冷淡。
“林女士,江先生生前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相關捐贈協議、公證手續、醫療證明、精神狀態評估全部齊全。”
“檔案合法有效。”
林晚棠不信。
她又去找律師。
一個,兩個,三個。
得到的答覆都一樣。
“沒有撤銷空間。”
“江先生安排得非常嚴謹。”
“他應該提前很久就在準備。”
提前很久。
這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
她坐在律所會客室,忽然想起半年前。
那段時間,我經常藉口加班不回家。
她以為我是在冷落她。
於是更加頻繁地哭鬧。
她給沈梨發訊息:
【再試他一次。】
【我總覺得他心不在我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