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軍訓我被班花摁頭親教官,超雄弟弟將她扇到跪地求饒_第八章 會議結束時
第八章
第八章
會議結束時,處理結果還沒出。
但蘇家先動了。
當天晚上,論壇上出現一篇長帖。
標題是:
“被暴力家庭盯上的普通女生,到底該怎麼自保?”
帖子把蘇綿寫成無辜班花。
說她只是活躍氣氛。
說我平時性格陰沉,和教官關係曖昧,被點破後惱羞成怒。
說我弟弟有暴力傾向,卻被家裡放出來傷人。
還說我爸媽仗著家裡有人,要逼蘇綿退學。
配圖是蘇綿半邊腫起的臉。
還有梁教官嘴角破皮的照片。
評論區炸了。
“這弟弟必須嚴懲吧?”
“女生之間開玩笑,叫家屬來打人,太嚇人了。”
“聞初予不會真和教官有事吧?不然為什麼這麼急?”
“有病就去治,別出來危害社會。”
我媽看到帖子時,氣得手發抖。
聞硯看完,轉身就往門外走。
我爸攔住他。
“去哪兒?”
“找她。”
“找誰?”
“蘇綿。”
我爸按住門。
“你還想再打一次?”
聞硯眼神發直。
“她還在說我姐。”
“所以你去坐實他們說你暴力?”
“我本來就是。”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冷。
不是自嘲。
是認。
我走過去,抓住他的袖子。
“聞硯。”
他不看我。
“姐,你別管。”
“我不管你,你今晚就毀了。”
他肩膀僵住。
我說:
“你想幫我,就別讓他們把重點變成你打人。”
他呼吸重得像剛跑完三千米。
過了很久,他終於把手從門把上鬆開。
“那怎麼辦?”
我把手機遞給他。
“截圖。”
他愣了一下。
我說:
“每一層都截。”
聞硯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行。”
那一晚,我們四個人坐在酒店房間裡截圖。
原帖、評論、轉發、點贊、樓層時間。
我媽聯絡律師朋友。
我爸聯絡學院領導,要求保護證據。
聞硯不說話,手指劃得飛快。
有人罵他“天生壞種”。
他截圖。
有人罵我“裝清純”。
他截圖。
有人說“蘇綿太慘”。
他截圖。
截到後半夜,他突然把手機砸到床上。
“我不截了。”
我看他。
他眼睛紅著,額角青筋突突跳。
“我想把他們都打到閉嘴。”
我說:
“打不完。”
他喘著氣。
“那就一個個打。”
“聞硯。”
他把臉埋進手掌裡。
“姐,我忍不住。”
我蹲到他面前。
“忍不住就看著我。”
他慢慢抬頭。
我說:
“你打人,他們就說我活該被造謠。”
他死死咬牙。
“他們憑什麼?”
“所以我們要把證據擺出去。”
第二天上午,學院終於慌了。
他們原本還想把事情壓成學生糾紛。
論壇一發酵,壓不住了。
學院領導讓我和家長去辦公室。
唐茵也在。
她臉色很疲憊,開口還是那套話。
“學校會發情況說明,但希望聞初予同學這邊不要繼續激化矛盾。”
聞硯站在門邊,笑了一聲。
“又讓她別激化。”
唐茵皺眉:
“聞硯同學,你不是本校學生,請你注意場合。”
聞硯往前一步。
“我不是同學。”
他指著我。
“我是她弟。”
唐茵被他逼得往後退了半步。
我爸開口:
“我們要求學校說明三點。”
“第一,醫務點登記證明我女兒沒有私下接觸教官。”
“第二,蘇綿裁剪照片並帶頭起鬨,存在造謠和公開羞辱。”
“第三,梁教官未盡管理職責,並在學生拒絕後繼續施壓。”
學院領導臉色沉重。
“我們會核實措辭。”
我媽冷聲說:
“不是核實措辭,是核實事實。”
下午,學校釋出正式通報。
同一時間,我媽的律師朋友發出律師函。
論壇原帖被鎖定。
蘇綿刪帖已經來不及。
因為聞硯截了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