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軍訓我被班花摁頭親教官,超雄弟弟將她扇到跪地求饒_第十章 孟教官接手我們班後
第十章
第十章
孟教官接手我們班後,第一句話就是:
“以後誰再拿同學身體、名譽和性別開玩笑,直接出列。訓練場不是你們釋放惡意的地方。”
沒人敢笑。
蘇綿站在隊伍最後。
程敘站在男生方陣裡。
我沒有看他們。
匯演開始前,聞硯又來了。
他在操場外的欄杆邊蹲著,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我遠遠看見他,就知道他不可能是順路。
我走過去。
“你怎麼又來了?”
聞硯把袋子遞給我。
“媽媽讓我送的。”
我開啟。
一盒葡萄糖片,一個新的飯卡套,還有一瓶水。
飯卡套是黑色的。
上面貼著一隻齜牙咧嘴的小狗。
我抬頭看他。
“這是你?”
他皺眉。
“這是保鏢。”
“挺兇。”
“兇點好。”
他視線越過我,看向我們班方陣。
程敘正往這邊看。
聞硯的臉色立刻沉下去。
我說:
“別瞪。”
他收回視線。
過了兩秒,又看過去。
我嘆氣:
“聞硯。”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
“知道了。”
他真的很難控制。
那晚以後,我爸媽帶他去做了複診。
醫生說他的衝動控制問題仍然嚴重,需要長期干預。
他聽得滿臉不耐煩。
從醫院出來時,他踢翻了路邊一個空紙箱。
我說:
“撿起來。”
他兇巴巴瞪我。
我也看著他。
最後他黑著臉把紙箱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匯演開始。
我們班沒拿優秀方陣。
沒人敢抱怨。
隊伍解散後,很多人來跟我道歉。
“聞初予,那天我不該喊。”
“我跟風了,對不起。”
“影片我已經刪了,真的。”
“你能不能別把我名字交上去?”
我一條條聽完。
沒有說沒關係。
我只說:“以後別這樣對別人。”
他們表情有點尷尬。
但沒人敢反駁。
程敘最後一個走過來。
他低聲說: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看著他。
我們曾經一起放學,一起寫作業,一起在我家樓下等雨停。
我說:“回不去了。”
我轉身走向校門。
聞硯蹲在欄杆外,嘴裡咬著吸管,腳邊放著那袋沒喝完的水。
看見我出來,他站起來跟上。
聞硯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忽然問:
“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你還叫我嗎?”
我說:
“叫。”
“但你要聽我的。”
他臉立刻臭了。
“我哪次沒聽?”
我看他。
他移開眼。
“行。聽。”
我說:
“先拍證據,再報警。找爸媽,找老師,找律師。”
他忍了忍。
“那我呢?”
我笑了。
“你負責站我旁邊。”
他沉默幾秒。
“就站著?”
“嗯。”
“不能動手?”
“我沒讓你動,就不能動。”
他煩得抓了抓頭髮。
“知道了。”
過了會兒,他又低聲補一句:
“但誰碰你,我真忍不了。”
我說:
“所以你要看我。”
他愣了一下。
我說:
“你看著我,我喊停,你就停。”
聞硯沒說話。
走了很久,他才悶聲說:
“行。”
我會永遠記得,聞硯衝進來的那一刻。
他確實可怕。
眼神兇,拳頭硬,發起瘋來誰都攔不住。
他不是標準意義上的好脾氣保護者。
他甚至需要我一遍遍叫停,才不會把事情砸得更爛。
但所有人都裝作聽不見我說“不願意”時,只有他聽見了。
別人讓我別鬧。
他問我:
“誰欺負你?”
真正站在你身邊的人,不一定溫和,不一定體面,也不一定會漂亮地講道理。
可他會把你的拒絕當回事。
會在全世界逼你低頭時,擋到你前面。
哪怕他的方式笨拙、暴烈、滿身刺。
他也會告訴所有人:
她說不願意。
那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