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星被嫁過去沖喜後,家怎麼越來越好了_第3章 3接下來幾日

掃把星被嫁過去沖喜後,家怎麼越來越好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歐氣滿滿

3

接下來幾日,我讓廚房撤了所有大補之物,只留清淡飯食。

蕭硯之一開始不肯配合。

他靠在床頭,臉色仍白,卻還端著世子爺的架子。

“我不喝這些寡淡的東西。”

“那你繼續咳血。”

“沈明棠。”

“世子爺。”

我把藥碗推過去。

“你若想活,就喝。”

他盯著我半晌,接過碗一口喝盡。

旁邊的丫鬟都看呆了。

蕭硯之從前病著,脾氣極差,連侯夫人的話都不肯聽。

如今竟被我一句話壓住。

他喝完藥,皺著眉問:“你在藥裡放了什麼?”

“苦藥。”

“我知道苦。”

“那就是你命苦。”

他氣得咳了兩聲。

我立刻把溫水遞過去。

他接過時,手指擦過我的掌心。

我沒在意。

他卻忽然安靜下來。

幾日後,我開始查藥房賬冊。

賬冊厚厚一摞,近半年裡,烏頭被採購了七次。

可侯府根本沒有需要長期用烏頭的病人。

每一筆藥材,都由同一家鋪子送來。

春和堂。

而春和堂的東家,正是我嫡母王氏的陪嫁兄長。

我把賬冊合上。

原來,沈家從一開始就知道蕭硯之是中毒。

甚至很可能,沈玉瑤不肯嫁進來,不是嫌世子病重。

是因為她知道,這裡是個會吃人的火坑。

當天下午,沈家送來一封喜帖。

送帖的是嫡姐身邊的大丫鬟春桃。

她進門時鼻孔朝天。

“我們小姐說了,大小姐下月便要嫁給新科狀元陸郎君。特地給二小姐送張喜帖,也算姐妹一場。”

她把喜帖放下,又假惺惺嘆氣。

“只是二小姐怕是去不了了。”

“聽說世子爺不大好,您得留在侯府守著呢。”

我開啟喜帖。

上頭燙金的字格外刺眼。

春桃又壓低聲音。

“大小姐還說,您命硬,克了沈家這麼多年,如今可千萬別把侯府也克絕了。”

我抬頭。

“春桃,你家小姐的頭頂,最近是不是總有烏鴉飛?”

春桃一愣。

“二小姐胡說什麼?”

“沒什麼。”

我把喜帖放到燭火上。

火苗一點點吞掉紙角。

“替我回她。”

“喜帖我收到了。”

“至於她的喜酒,我一定會喝。”

春桃走後,蕭硯之從屏風後出來。

他剛才一直在聽。

“春和堂與沈家有關?”

“有關。”

“你想怎麼做?”

我看向那團燃盡的灰。

“先讓世子活下來。”

“再讓該死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蕭硯之的毒解到第五日時,發作得比從前更厲害。

他渾身發冷,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來。

侯夫人嚇得幾乎站不穩。

“不是說已經好轉了嗎?”

“餘毒在往外逼。”

我守在床邊,聲音平靜。

“熬過去就好,熬不過去......”

侯夫人臉色煞白。

我沒把後半句話說出口。

蕭硯之卻睜開眼,看著我。

“熬不過去會怎樣?”

“你會死。”

“你倒是直白。”

“世子爺不愛聽假話。”

他笑了一下,又疼得眉頭緊皺。

這一夜,他幾次痛得昏過去。

我守了一夜,天亮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他攥出了紅痕。

他醒來後看見,沉默了許久。

“抱歉。”

“世子爺活著就行。”

“沈明棠。”

“嗯?”

“你是不是從來不怕我死?”

我看著他。

“我怕。”

“可我更怕,你死了以後,所有人都說是我克的。”

他愣住。

我也沒再解釋。

過去那些年,我看見黑氣,提醒過父親的馬車會出事,提醒過二叔不要騎烈馬,提醒過嫡姐湖邊溼滑。

沒有人信我。

最後出了事,他們反而怪我烏鴉嘴。

所以後來,我不說了。

既然他們認定我是災星。

那我便讓他們自己去嚐嚐災星的滋味。

蕭硯之的身體慢慢好起來。

他能下床走幾步,也能在院裡曬一會兒太陽。

可我發現一件事。

他每次剛有好轉,廚房送來的湯裡便會多出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有人一直盯著他。

甚至趙福和孫大夫被關後,這個人還沒收手。

我讓侯夫人對外放出訊息,說世子毒性發作,已經準備後事。

三日後,訊息便傳遍了京城。

街頭巷尾都在說,侯府世子果然被我剋死了。

我去鋪子取賬冊時,幾個貴女正坐在茶樓裡說笑。

其中一人是沈玉瑤的手帕交,永昌伯府的許清荷。

她見我進來,故意提高聲音。

“哎呀,這不是侯府沖喜的新娘嗎?”

“聽說世子爺快不行了?”

另一個貴女笑道:“她也真是命好。才嫁過去幾天,就能做寡婦,侯府的家產豈不是全歸她了?”

許清荷掩著嘴。

“什麼命好?她這是掃把星。沈大小姐心善,把富貴讓給她,她倒好,真把世子克得只剩半條命。”

我停下腳步。

“許小姐。”

“你頭上的簪子不錯。”

她得意地摸了摸髮間珠釵。

“自然,這是玉瑤送我的。”

“那你最好別戴了。”

“為什麼?”

“因為它上面有黑氣。”

許清荷臉色頓時變了。

“你敢咒我?”

“我只是提醒。”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她惱羞成怒的罵聲。

可我知道,她很快就會倒黴。

因為沈玉瑤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只是首飾。

當晚,侯府廚房一個小丫鬟偷偷來找我。

她叫小荷,才十四歲。

她哭著遞給我一張沾血的紙。

“少夫人,採買的劉婆子死了。”

“她死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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