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洗給小姑子3200萬,老婆反手掏出一沓房本_第 4 章 兩周後
第 4 章
兩週後,我的病徹底好了。
今天正好是週末,晏清竹去建材市場幫人拉貨。
晏弘業推著羅慧娟去逛早市,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下午兩點,門被敲響了。
我穿著睡衣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綠色制服的郵遞員。
“請問是晏弘業先生的家嗎?”
“我是他女婿,他不在家。”
郵遞員遞過來一份厚厚的檔案袋,上面印著法院的紅章。
“法院的專遞掛號信,必須直系親屬簽收。你帶身份證了嗎?”
我愣了一下。
法院?
我們這種平頭百姓,怎麼會和法院扯上關係。
我回屋拿了身份證,簽了字。
關上門後,我盯著手裡的檔案袋。
封面上寫著“民事裁定書”。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不簡單。
我沒有等晏弘業回來,直接撕開了封口。
從裡面抽出一疊檔案。
第一頁,是一份財產保全通知書。
大概意思是,晏弘業名下的幾筆資金流向存在異常,涉嫌與一起買賣合同糾紛有關。
我快速往下翻,目光在第二頁的附錄上停住了。
那是一份銀行流水明細。
轉出方:市舊城改造辦。
轉入方:晏弘業。
金額:三千二百萬。
到賬時間:兩個月前。
我以為我看錯了。
我把那張紙拿到窗前,藉著慘白的天光,一個零一個零地數。
一,二,三,四,五,六。
整整六個零。
三千二百萬。
兩個月前就到了。
我的手開始發抖。
這可是晏弘業每天掛在嘴邊,用來吊著我繼續在這個家當牛做馬的“救命錢”。
我繼續往後翻。
第三頁,是一份不動產交易合同的影印件。
買方:晏星若。
標的物:市中心長寧路,四間臨街旺鋪。
總價:三千一百九十萬。
合同的最後,清清楚楚地蓋著房管局的備案章。
所有的資金,從晏弘業的賬戶出來,直接進了這四間商鋪的開發商賬戶。
為了避稅,他們還用了一套做低價格的假合同,這才被稅務和法院盯上,發了這封保全通知書。
我站在四十七平米的筒子樓客廳裡。
看著周圍發黴的牆壁,聽著隔壁馬桶抽水的聲音。
想起我轉給星若的那兩萬塊錢。
想起我發著高燒背岳母下樓換來的一杯冷水。
想起晏弘業每天唸叨的“等拆遷款下來給你買好表”。
我手腳發涼,連呼吸都覺得刺痛。
門鎖響了。
晏清竹推門進來。
她頭上全是灰,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兩個涼透的肉夾饃。
“老公,我回來了。今天拉了一上午貨,餓死我了。”
她把肉夾饃放在桌上,轉身進了衛生間。
沒過半分鐘,她頂著一腦袋洗髮水的泡沫探出頭來。
“老公,熱水器是不是又欠費了?咋沒熱水。”
我走到衛生間門口。
看著她那張永遠沒有煩惱、永遠與世無爭的臉。
我把手裡那份法院的檔案,狠狠地甩在她的胸口上。
紙張散落一地。
“你爸把三千二百萬全給了你妹,你知不知道?”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晏清竹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張印著“三千二百萬”和“晏星若”名字的紙。
臉上的憨厚和疲憊突然消失了。
她愣了足足三秒。
然後一言不發地把頭伸回水龍頭底下,擰開水閥,用刺骨的涼水把頭上的泡沫衝了個乾淨。
水聲停止。
她直起身,隨便抓了條毛巾擦了擦頭髮。
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來。”
她把我拽進臥室。
走到那張我們睡了六年的雙人床邊。
掀開床墊,從床板最裡面的夾層裡,抽出一個用塑膠布層層包裹的布包。
她解開布包。
我看著裡面的東西,腦子嗡的一聲。
裡面不是別的。
是厚厚一沓發黃的地契,和十幾本嶄新的、暗紅色的不動產權證。
最上面那本,翻開。
名字:晏清竹。
面積:320平方米。
位置:濱江一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