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時,我已經不需要了_第 9 章 溫鈺的真面目徹底曝光
第 9 章
溫鈺的真面目徹底曝光,是在他試圖召開記者會之後。
他被秦氏暫停所有專案,名下資產也因為涉嫌操縱裝置事故、惡意干預患者供藥而遭到調查。
他不甘心,便將一段剪輯過的錄音放了出來。
錄音裡,秦瑟曾經說過。
“楚寒只是替身。”
“他母親的藥,先給溫鈺。”
“他如果不聽話,就讓他什麼都沒有。”
網上一片譁然。
溫鈺藉此控訴秦瑟冷血無情,聲稱自己一直被她控制。
他還暗示我當年是為了爭奪秦先生的位置,才故意糾纏他們。
很多人開始罵我。
說我明知道溫鈺才是秦瑟的白月光,卻不要臉地佔著丈夫的位置。
說我母親的死是咎由自取。
我沒有回應。
因為秦瑟比我更快。
她直接召開發佈會,將所有完整錄音、郵件、轉賬記錄和監控錄影全部公開。
也包括我母親病危時,她命秘書拒絕接聽我電話的記錄。
記者問。
“秦總,公開這些內容,會不會影響秦氏的聲譽?”
秦瑟神色平靜。
“我做過的事,不需要別人替我遮掩。”
“楚寒先生不是溫鈺的替罪羊,也不是我的替身。”
“他曾經是我的丈夫,而我沒有盡到妻子的責任。”
“至於溫鈺,他涉嫌故意破壞拍攝裝置、偽造病情、惡意干涉藥物供應,相關證據已經交給警方。”
記者繼續追問。
“您是否還愛溫鈺?”
秦瑟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以為那是愛。”
“後來我才發現,我只是執著於一段已經結束的過去。”
“真正陪我走過那些年的,是楚寒。”
“可我親手把他弄丟了。”
釋出會結束後,溫鈺徹底失控。
他在被帶走前,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你以為秦瑟是真的愛你嗎?她只是因為愧疚。”
“你永遠都是我的替身。”
我看著那兩句話,回了他。
“你錯了。”
“我現在是誰,不需要任何人定義。”
那天晚上,秦瑟又來找我。
她站在基金辦公室樓下,手裡提著一隻紙袋。
裡面是母親沒織完的圍巾。
我怔怔地看著它。
“這是在家裡找到的。”
她說。
“我讓人把它修補好了,但沒有繼續織。”
我接過圍巾,指尖觸到粗糙的線頭。
母親織得並不好,針腳一會兒松,一會兒緊。
她說秦瑟喜歡深色,所以特意選了灰藍色的毛線。
我曾經想象過很多次,生日那天她戴上圍巾,母親坐在旁邊笑,我們一家人吃一頓飯。
可那一天永遠不會來了。
“她沒有怪你。”
我說。
秦瑟的眼眶微紅。
“她為什麼不怪我?”
“因為她直到最後,都以為你只是太忙。”
“她不知道你讓她停了藥。”
“現在知道了。”
她低下頭。
“她如果知道,一定會很失望。”
我沒有反駁。
她沉默許久,問我。
“你願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
“重新認識你。”
我看著她。
“秦瑟,我已經不需要被你認識了。”
“我知道你現在有自己的生活。”
“那你為什麼還來?”
她抬起眼睛。
“因為我想站在離你遠一點的地方,看著你過得好。”
“你不用看。”
“可我做不到。”
我輕輕笑了笑。
“那是你的事。”
我把圍巾收進袋子裡,沒有邀請她進門。
她也沒有再糾纏。
後來,她真的沒有再用婚姻、藥物和資源逼我做任何事。
她只是默默地把秦氏每年利潤的一部分,投入沈念基金。
所有捐贈都經過公開流程,不署她的名字。
而我,也不再拒絕全部來自秦氏的資源。
不是因為原諒她。
只是因為那些資源屬於基金,屬於真正需要藥物的人。
至於她本人,我仍舊拒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