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與白眼狼_第5章 秦鎮逝世的訊息傳出來
秦鎮逝世的訊息傳出來,我就秘密送走了韓初闕的妻兒。
我的狗,我能用,別人不能。
「九爺大義,被韓初闕搞成這樣,還護著他?」
我沏了杯茶:「馮猙,韓初闕的命是我的,我能刀他,你不能。」
馮猙上了膛:「那九爺就去黃泉路上等著吧。」
「前兩天,我去南大聽了一堂哲學課。裴教授很不錯。」
如果馮猙有軟肋,那一定是他那個貌美的姐夫。
在外刀人放火,無惡不作,在他那斯斯文文的姐夫面前連髒話都不敢說一句。
媽的,? gay。
馮猙的瞳孔驟然緊縮,兩腮繃緊,故作輕鬆地冷笑:「九爺,你知道我的做派,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也能威脅到我?」
「乘順港停了一百四十艘船,明天十四點之前將全部離港,第一艘船已經在一小時之前離開,你猜裴教授在哪艘船上?」
馮猙的眼珠泛起血絲,面色陰狠,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傅究!」
我撥開他的槍:「不敢開槍就別指著了。」
起身,我整了整衣領:「再不去就趕不上最後一趟船了。」
馮猙罵了一聲,帶著人匆匆離開,到門口直接急躁地跑了起來。
我慢悠悠地跟出去,看到拳場門口等著一輛大 G。
韓初闕從車上跨下來,向我走來,說:「九爺,該回家了。」
我拔槍抵住他的心口。
韓初闕不為所動,有恃無恐:「刀了我,九爺也活不了。」
我調轉槍身:「你自刀吧。」
「那可不行。」韓初闕握住我拿槍的手,目光放肆,「我還沒活夠。我才剛剛有資格,享受我的戰利品。」
「想清楚,你不?,?的就是你的妻兒。」
韓初闕笑了一聲:「我說過,九爺不會刀他們。」
「而且,要威脅我的話。
」韓初闕抽出彈夾,將子彈磕出來,半真半假地說,「九爺的槍口,得對準自己才行。」
10
我罵了韓初闕一路。
到家之後,看到在客廳裡堆卡牌的小豆丁,才明白韓初闕為什麼那麼自信。
韓初闕這人,謹慎到了變態的地步,耍帥之前怎麼可能給人留把柄。
韓初闕扛著我上?,經過客廳,喊了一聲:「韓泗,回房間。」
韓泗放下卡牌,看了他一眼,乖乖往房間走。
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指著我問:「你跟他玩完了,能不能把他讓給我玩一會兒?」
?
好小眾的文字。
我是你們韓家人的玩具嗎?
韓初闕勾了勾唇,無情地拒絕:「不能。」
韓泗目送我們消失在?梯轉角。
我跟韓初闕在床上打了一架,以我的失敗告終。
韓初闕用皮帶綁住我的手腕,壓住我的腿,扣住我的後頸將我摁在床上,拍了拍我的屁股:「九爺,你安分點,我不想給你打藥。」
我羞憤交加,破口大罵:「你是畜生嗎?你兒子還在?底下!」
韓初闕揚了揚眉:「那不是更刺激嗎?」
我試圖喚起他的良知:「韓初闕,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的妻子嗎?」
韓初闕默了半晌,低低地笑了:「沒關係,她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我氣得口不擇言,「我不做小三!」
韓初闕更樂了:「好,我明天就跟她離婚,娶九爺進門,讓你做正妻。」
?
沒等我說話,韓初闕扣住我的脖子,強迫我抬頭,從後面吻了上來。
憑什麼?
憑什麼有了家庭還要對我做這種事。
我一腳把他踹開,迅速把他反制在榻,跪在他身側,掐住他的脖子:「韓初闕,我會刀了你。」
韓初闕漫不經心的扣住我的手腕,用力拉開。
我失去支點,重心不穩,跌在他身上,被他抱了個滿懷。
韓初闕在我背後輕輕拍了兩下,哄孩子似的:
「九爺,別說氣話。」
真男人永遠不口嗨。
我幾乎每天都在找機會刀掉韓初闕,屢戰屢敗,愈挫愈勇。
有一次,甚至拿到他的槍,扣動了扳機。
那一刻,我們誰都沒動,韓初闕怔怔地看著我,足足有三秒才回過神。
抬眼時,眼眶殷紅:「如果不是昨天用完了子彈,我現在已經?了。」
他掐住我的手腕,將我拖近,面色陰鷙,似哭似笑:「九爺,你真捨得。」
我低聲說:「一個叛徒,我有什麼不捨得?」
「叛徒?」韓初闕扣住我的脖子,樣子有點瘋,「如果不是我,你能活生生地站在這裡跟我鬧?我不反水,誰能以身犯險替你刀了秦鎮父子?傅究,你以為你仗著什麼一次又一次用槍指著我?
「你這麼有恃無恐,是因為你知道,我有多愛你。你知道無論你怎麼對待我,我都會愛你。你肆無忌憚地利用我的愛,卻又不敢認。
「但是九爺,愛不止有一種方式,我也是會生氣的。」
韓初闕把我關了起來,有時候吊在房樑上,有時候綁在床上。
他給我餵了藥,我像個植物人一樣,什麼都做不了,吃喝拉撒都由韓初闕親力親為。
整整十天,我幾乎喪失了作為人的尊嚴。
我向韓初闕認錯,向他求饒。
最後,我瘋了一樣求韓初闕刀了我。
或許是被我嚇到了。
韓初闕給我穿上衣服,開啟了房門,親吻我的額頭,說:「九爺別怕,不會再有了。」
我不信他。
韓初闕很瞭解我,他知道怎麼挫我的銳氣,知道怎樣做我會屈服。
再待下去,我遲早會被馴成一條只會對他搖尾乞憐的狗。
我必須走,離韓初闕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