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與白眼狼_第3章 他低着頭笑了笑
他低著頭笑了笑:「九爺,我沒那麼大本事。
「而且,這麼纏沒用,傷口太深,要縫合的。」
嘴上這麼說,卻放任我的動作,不阻止,不拒絕。
又說:「九爺,你真的很不會討好人,明明是求我辦事,心卻不誠。」
「什麼叫誠?」我綁緊領帶,湊近他,手壓在他的皮帶扣上,「那我給你弄,叫不叫誠?」
韓初闕深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地看著我:「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從九爺身上下來。」
「......」
操了。
6
韓初闕把我弄進醫院,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又連夜把我弄了回去。
他好像真挺怕我?的。
車窗外的景物飛速閃動,我終於還是問:「韓初闕,為什麼要背叛我?」
「為了九爺下次去嫖的時候,我有資格踹開那扇門。」
真可笑。
「你別說你費這麼大勁,就是為了我的屁股。」
「還真是。」韓初闕睨過來一眼,笑,「九爺的屁股值千金。」
放在一個月前,我絕對崩了這傻逼。
但是現在,我只能考慮怎麼才能好好利用我的屁股。
畢竟它對韓初闕的吸引力好像......大得出奇。
屁股可以犧牲,但是有一件事得說在前頭。
「韓初闕,你有空找幾部片兒看看吧。」
韓初闕:「......
「九爺,身負重傷就彆嘴賤了,容易被日。」
「......」
雖然嘴上這麼說,我還是看到韓初闕躲在書房看片兒。
室內昏暗,螢幕的光影在他的五官上閃爍,他神情淡漠,要不是我聽見喘息,還以為他看的是財經頻道。
但是實踐證明,韓初闕真的有在好好學。
我爽得懷疑人生,腦子都麻了。
肚子上的淤青還沒消盡,韓初闕搓熱了藥油給我化淤。
我靠在床頭審視他,他的神情顯得異常溫柔。
男人做完,都是最好說話的。
我把菸頭摁在韓初闕的手背上,他小臂的肌肉瞬間繃緊,他卻一動不動。
看著溫順,可一個叛徒,能有什麼是真的?
菸頭滅了,我說:「秦鎮對你好嗎?比九爺對你還好?」
韓初闕沒說話。
「我明天不想打藥。」我碾碎菸頭,「放心,我不會跑的。我現在不過是一條落水狗,外面無數的人想要我的命,我沒那麼蠢。」
韓初闕搖了搖頭:「我不放心,我跟你這麼久,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九爺,別哄我。」
我扣住他的下巴,直視他的雙眸:「韓初闕,上次秦明懷跟我耍狠,我連自保都做不到。我什麼時候被人踹到地上踩過?拜你所賜,九爺成了一條誰都能踢一腳的狗。看著我任人欺辱踐踏,你是不是特別爽啊?」
「九爺。」韓初闕嗓音滯澀,目光微沉,「上次是意外,以後不會再有了。」
sta|免·責·聲·明,來·源·於·網·絡,請·於24小·時內刪·除
我冷笑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意外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與虎謀皮,別把自己搭進去。」
我無力地垂下手:「韓初闕,你要是還算個人,就給我留點自尊。」
第二天,韓初闕沒有給我打藥,他出門時我還在吃飯。人走到門口,穿上外套,突然折返,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扯到懷裡,緊緊抱了一下。
「九爺,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拍了拍他的背說:「你該走了,韓初闕。」
我也該走了。
過家家的遊戲玩兒夠了,下次見面,我們要用大人的方式。
7
這棟別墅裡的每一個監控我都瞭如指掌,難解決的是別墅外翻倍的保鏢。
韓初闕的戒心很重,也不可能完全相信我的話。
下午,我突然從監控中消失,韓初闕很快趕回來,在別墅轉了一圈,帶著人離開了。
人都走了,我才從排氣管道里鑽出來。
我跑出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是去找馮猙。
韓初闕反水前夜,我和馮猙見過一面。他試圖拉攏我,說:「秦公老了,人一老,就容易糊塗。」
馮猙很早就想自立門戶,他才是最想幹掉秦鎮上位的人。
以往我唯秦鎮馬首是瞻,和馮猙水火不容。
但今時不同往日,我要刀了秦鎮,馮猙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馮猙說:「九爺,我不信你啊。」
我說:「我可以把秦明懷刀了。」
馮猙笑了起來:「有意思。九爺不知道?昨晚,秦明懷藏毒的窩點被條子點了,人連夜跑了,警察正滿世界逮人呢。」
「這麼不小心?」
馮猙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幫裡出了叛徒吧。」
他眯起眼睛看過來:「九爺覺得是誰呢?」
我腦子裡浮現出韓初闕的臉。
「不過我倒真有一件事,要勞煩九爺幫忙。」
馮猙遞過來一隻手機,螢幕上顯示一張照片,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四歲大的孩子。
「勞煩九爺,幫我把他們請過來。」
我搖了搖手機:「他們是誰?」
「韓初闕的軟肋,他的妻兒。」
馮猙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九爺,你養的那條狗,四年前就配對了。韓初闕藏得好,我最近才查到,想必九爺也不知道。人現在在秦鎮手上,我猜韓初闕會反水,大機率是被秦鎮拿住了命脈。」
馮猙走了,我握著手機久久沒動。
——「九爺,我沒有過,你教我。」
——「捨不得九爺?。」
——「為什麼我不行?」
——「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次機會。
」
幸好,幸好沒有相信那個白眼狼的話。
幸好我一句都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