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迴音的大少爺_第 5 章 這句話一出
第 5 章
這句話一齣,周圍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風都好像停止了流動。
宋遠山剛剛邁出的腳步,僵在了半空中。
林婉清臉上的不耐煩還沒來得及褪去,就徹底凝固了。
宋晚凝更是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直接氣笑了。
“死者?警官,你在開什麼玩笑?”
“宋驚寒為了不跟我們回城裡,連裝死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用上了?”
“他昨天還在跟周長工發脾氣嫌工資少呢!”
“你讓他給我滾出來!別在這演苦肉計了!”
宋晚凝說著,就要強行推開警員往院子裡衝。
“吵什麼!”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她臉色鐵青,目光銳利地掃過宋家四口。
“我是縣刑偵大隊的隊長王雪。”
“你們既然是家屬,為什麼死者死了超過十二個小時,你們連個電話都沒打過?”
宋遠山的眉頭狠狠地皺在了一起。
他依然保持著那種上位者的威嚴。
“王隊長是吧。”
“我是宋遠山,景輝集團的董事長。”
“我兒子從小被慣壞了,性格乖張,為了反抗我們的管教,經常搞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這次估計是想用假自殺來逼我們妥協。”
“麻煩你讓他出來,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王雪隊長看著宋遠山那副篤定且冷漠的樣子。
氣得腮幫子上的肌肉都在發抖。
“假自殺?”
“宋先生,你覺得我們警方閒得沒事幹,配合你兒子演戲嗎?”
王雪將手裡的物證袋直接舉到了宋遠山的眼前。
“自己看!”
物證袋裡,裝著一個空掉的深綠色塑膠瓶。
上面的標籤已經模糊,但隱約還能看到幾個刺目的紅字:敵草快,劇毒除草劑。
“死者喝了足足半瓶未經稀釋的敵草快。”
“這種藥,沒有解藥。”
“內臟會在幾個小時內被徹底腐蝕溶解。”
“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他躺在柴房的泥水裡,指甲全翻過來了,地上全是被撓出來的血溝。”
“你告訴我,這叫假自殺?”
林婉清死死盯著那個綠色的瓶子。
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不......不可能......”
“驚寒最怕苦了,吃個感冒藥都要吃兩顆糖......”
“他怎麼敢喝農藥?”
宋晚凝臉色蒼白,但還是死鴨子嘴硬。
“這絕對是假的!肯定是他不知從哪找來的空瓶子,想嚇唬我們!”
“他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怎麼捨得死?”
“他還沒把欠慕白的還清呢!”
王雪看著這群執迷不悟的家屬,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她轉過身,對院子裡的法醫揮了揮手。
“抬出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破敗的院門後傳來。
兩名法醫抬著一個黑色的斂屍袋。
緩緩走出了那個陰暗潮溼的院子。
陽光照在黑色的袋子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周圍的村民紛紛捂住嘴,不忍直視地轉過頭去。
我懸浮在半空中,看著自己的屍體被一點點抬到他們面前。
心裡出奇地平靜。
法醫將擔架放在地上,拉開了斂屍袋的拉鍊。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農藥的惡臭,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確認一下身份吧。”
王雪冷冷地說道,目光如刀般剜著他們。
“看看這到底是不是你們口中那個,為了博取同情在演戲的兒子。”
宋遠山僵硬地低下頭。
視線落進那個黑色的袋子裡。
那一刻。
我看到他臉上不可一世的傲慢,如同遭遇了十二級地震的玻璃。
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林婉清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尖叫。
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泥濘的土路上。
手裡的名貴包包滾落在一旁,沾滿了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