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兄弟勾引我,我當真了_第6章 賀嵐趕緊追問
賀嵐趕緊追問,是什麼讓他忽然改了主意。
賀沉告訴她:「媽,我有件不大光彩的事得坦白。您先穩住,別太激動,我看上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賀嵐聽見這句,差點當場暈倒。
「她有男朋友,可我還是喜歡她,也打算把她追到手。」
這句話一落,賀嵐馬上恢復了精神。
有男朋友而已,又不是沒有機會。
如今即便成了夫妻,也照樣可以結束婚姻。
她本人就是現成的例子。
14
周硯被趕出山莊的訊息很快傳遍圈子。
各家都懷疑周家得罪了賀家,原先有合作意向的人紛紛暫緩決定,誰也不願在局勢明朗前先把籌碼壓下去。
周家最早收到的,則是林家正式解除婚約的通知。
兩家聯姻原本捆綁著一連串商業安排。周家為了轉型投入了大筆資金,訊息放出以後,股價已經連續上漲多日。
林家退婚的訊息一公開,集團幾個大股東便搶先減持,股價隨即向下跌。
這還不是全部。周家押注的轉型專案緊跟著出了問題,多數資金被套在裡面,根本抽不回來。
周家只能賣掉名下資產,應付眼前危機。
牆倒以後,推一把的人總不會少。
周硯從前身邊總是熱熱鬧鬧,吃喝聚會時處處有人捧場,真正落魄時,卻沒有一個朋友肯伸手。
十個人裡九個繞著彎說自己也不容易,最後那一個索性關門不見。
周家也曾求到賀家,結果自然一樣。
人離開後,賀嵐問兒子:「這裡面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筆?」
賀沉答:「我只順勢推了一下。不讓周家傷筋動骨,萬一周硯還想回來搶你兒媳婦怎麼辦?」
這道理多少有些歪,賀嵐卻認真點頭:「有道理。」
15
接下來的一年,公司成長得格外迅速。
新系列按季釋出,每一次上市都收穫了成功。
我的時間幾乎全被工作佔滿,即便賀沉,也不能隨時見到我。
他不曾因此發牢騷,倒主動包攬起照顧我的事。
處理完自己的公務,他每天都會過來。我伏案時,他或在沙發上辦公,或把茶水水果送到手邊,更多時候只是坐在那裡陪著,從不開口催促。
有一回,我問他心裡是否有過不平。
賀沉說:「有什麼可委屈的?公司正處在最忙的階段,你當然要多花時間。我只管當好賢內助。」
可我也常常困惑,他的時間為何如此寬裕。
處在他的位置,不該忙得分身乏術才對嗎?
他卻說:「地位高就一定忙,是誰告訴你的?越有錢,越能把具體事情交給別人。我只看最終結果,哪有那麼多事可做。只有不在乎你的人,才會天天強調自己很忙。」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是我爬得還不夠高。明年多招幾個設計師吧。」
賀沉:「......」
「我想讓你聽的,是最後一句。」
16
飛米蘭的那天,我在機場再次見到周硯。
他滿眼疲憊,帶著母親堵住一個從前跟過他的小弟,想討回以前借出去的錢。
聽說周家出事時,他父親養在外面的私生子趁亂認祖歸宗。
母子倆這才發現,周父早已暗中把資產轉到私生子名下,留給他們的只有一身債。
周硯實在走投無路,只能開始盤算過去都借過誰錢。
眼前這個小弟從前欠下賭債,是周硯替他填的坑。
數目並不大,也就幾十萬。
我不由得慶幸,分手以後便把周硯送的奢侈品全部還了回去。
最初開工作室也沒拿他一分錢,我用到的只是他所在圈子的人脈,以此招攬一些有錢的客人。
那名小弟含糊應付幾句,很快便走了。
周硯這才看到我,臉上浮出過去從未有過的難堪與窘迫。
他還是走到我面前,過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梔梔......對不起。」
我點了下頭:「嗯。」
第一句話既然出了口,後面便容易多了。
他接著說:「我現在終於懂了,真心不能拿來反覆試。過去是我太沒有安全感。如果我沒有做那些事,我們可能早就結婚了,對不對?」
「梔梔,我真的後悔了。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開始?」
「呵!」
一聲冷笑從旁邊插進來。
賀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手上端著兩杯咖啡。
他走到我身邊,把其中一杯遞給我,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什麼沒有安全感?你明明是太有把握。」
「你就是知道梔梔不會亂來,才敢一次次拿她當傻子耍。」
「你喜歡聽別人捧你。你讓她反覆拒絕其他男人,只是想證明自己比誰都厲害。所謂女朋友忠貞不二,不過是拿來填滿你的虛榮。」
「真正沒有安全感的人像我,會把她身邊所有圖謀不軌的男人全都趕開。」
「還想回到過去?做你的夢。」
周硯嘴唇不停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
賀沉抬腕看了眼時間:「該走了,再拖就要誤機了。」
他握住我的手,大步朝登機口走去。
「走吧,」他說,「到了米蘭,正好先度個蜜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