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兄弟勾引我,我當真了_第2章 既然他答應周硯來試我
既然他答應周硯來試我,自然會先來聯絡我。
事實和我猜的一樣。
他直接找到了工作室。
他說自己在附近開會,忽然想到我的店就在這一帶,所以順便來看看,問能不能替他訂做一套西裝。
客人親自上門,我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過,做衣服得先量尺寸,賀先生現在趕時間嗎?」
「不趕。」
我拿著軟尺走近。
賀沉配合地脫去西裝外套,身上只剩一件質地上好的白襯衣。
肩寬和臂長量得都很順利,直到軟尺從他腰間繞過。
受姿勢限制,我幾乎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成熟男人身上清淡的木質氣息一下將我罩住。
他垂著眼,溫熱呼吸似有若無地掃過我的耳廓。
下一瞬,他的唇毫無預兆地碰上我耳垂。
我像被電到一樣退開幾步。
他低下眼睛:「抱歉,剛才沒忍住。」
我帶著譏意問:「是周硯叫你來試我的?」
「是。」他被拆穿後依舊從容,又坦白補了一句,「可我把這場戲當真了,怎麼辦?」
「是嗎?」我迎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唇邊慢慢有了笑,「那你得多下點功夫。」
我們誰也沒有移開目光。
有些意思不用說破,頻率相同的人自然聽得懂。
賀沉正要開口,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他掃過螢幕,當著我的面接通。
「放心,她壓根沒找過我。」
「不信的話,我截圖發你。」
電話那端的周硯似乎仍在說話。
賀沉瞥我一眼,手指像是不慎按到音量鍵。
接電話的姿勢一點沒變,可安靜的工作室裡,周硯的聲音頓時清清楚楚。
「好兄弟,再替我試一回。你主動一些,看看她什麼反應。
要是連你都追不到她,我就徹底踏實了。」
賀沉輕嗤:「你到底試過多少回?」
「這一回不同。咱們這種家境早晚都要聯姻,你也明白。她提過好幾次結婚,我一直敷衍,可家裡最近催相親催得厲害,我又捨不得分手。」
「所以你非得幫我。只要確定她離不開我,我就能放心去相親。」
賀沉看了我一眼:「你既然準備娶別人,為什麼不放她走?讓人沒名沒分跟著你算什麼?」
「沉哥,你不懂。我是真的愛她。她要也愛我,就不會計較那點名分。」
「那你不怕我......」賀沉的眼色忽然深了,「把這場戲當真嗎?」
周硯笑了好一陣才回答:
「沉哥別開玩笑。什麼樣的女人你沒見過,哪會真的看上她?」
「反正她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了,我就獎她一個婚禮,只在我們這群人裡辦,也夠她高興一輩子。」
「可她要沒經住,你就配合我狠狠給她難堪,我要她後悔一輩子。」
賀沉結束通話電話,我們隔著幾步沉默相望。
5
其實我並沒有多難受。
我從前的確想過和周硯結婚。
但幾次被他敷衍之後,我早看清了他的態度。
還留在他身邊,無非是借一借他的勢。
對我而言,他早成了一道寡淡無味的菜。
賀沉倒顯得很可口。
我很想嘗,卻不是現在。
我把心思全放在事業上,也確定這隻獵物遲早屬於我。
賀沉知道工作對我有多重要,於是不斷把機會送到我面前。
他給的資源,我一項都沒有推開。
他替我搭好公司的基本架構,挖來出色的人才,聯絡最合適的工廠,還讓我用很低的成本拿到別人爭搶不到的面料。
就連下一年時裝週的展示資格,也是他替我爭來的。
他這樣不惜成本地示好,我也不介意給一點甜頭。
只是每次都點到為止。
我像個只拿好處卻不肯把關係說?的壞女人。
賀沉從來不計較,也可能這些對他只是順手而為。
可每次情緒被我撩到最滿、慾望又無處可去時,他便會無奈地笑。
「我怎麼覺得自己像條被你馴熟的狗?沈梔,你怎麼能這麼狠?」
其實他對我的吸引力同樣很強。
藉著替他做衣服,我偶爾也會滿足一下手癮。
手掌隔著薄薄的襯衣,沿著他身體的起伏慢慢移動。
只是在他理智快要斷掉之前,我總會收手。
這便是我的樂趣。
我們的曖昧幾乎擺到了明面上,周硯卻毫不知情。
他甚至以為,賀沉給我的所有好處,都只是為了把誘餌做得更像。
他身邊那些朋友也這樣認為。
他們私下聚會時,好幾次拿我當談資。
「硯哥調教女朋友真有本事,連賀沉這樣的男人都撬不動。叫她替你去?,她怕是都肯吧!」
「別看沈梔平常一副冷淡樣,到了硯哥跟前,還不知道要怎麼討好。」
「等她知道硯哥要娶別人,不會直接哭?吧?」
「哭就哭唄,反正她也捨不得硯哥。」
「哈哈哈哈......」
這些話,都是賀沉偷偷錄下來給我的。
「梔梔,我原本不想讓你聽,怕你心裡不好受,可又覺得你該知道他背後是什麼樣子。」
「我沒別的企圖,就是替你難受。」
「如果有一天我能成為你的男人,我絕不會和這種不尊重你的人來往。」
「你一直不肯跟我確定關係,是因為還愛周硯嗎?」
我:......
我只是習慣了先把能拿到的利益握住。
這道菜已經擺在我的桌上,晚一點吃也跑不了。
6
樣衣完工時,我忽然起意,準備自己送到賀沉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