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在聖杯里動手腳,我跑路了_第 9 章 三個月後
第 9 章
三個月後。
由我主導研發的新型智慧晶片正式釋出。
釋出會現場座無席,國內外頂尖的科技媒體全員到齊。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站在聚光燈下。
從容不迫地講解著晶片的核心架構。
再也沒有人會拿八字和神明來質疑我的能力。
臺下的掌聲雷動。
蕭驚鴻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驕傲與化不開的柔情。
釋出會結束後,我接受了專訪。
有記者眼尖,問起我曾經在裴氏集團的經歷。
“沈總,聽說您曾是裴氏的核心技術人員。”
“如今裴氏破產清算,您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我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商場如戰場,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
“我只專注眼前的研發,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這段採訪播出後,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有人扒出了裴頌雅曾經用封建迷信打壓我的醜聞。
甚至連那個作弊的鐵疙瘩聖盃,也被不知名的知情人曝光到了網上。
一時間,裴家成了全網的笑柄。
那些曾經依附裴家的人,紛紛落井下石。
週末,我陪蕭驚鴻去城郊的高爾夫球場打球。
車子路過一片老舊的棚戶區時,因為前方交通事故,被迫停了下來。
我百無聊賴地降下車窗。
路邊的一個早點攤前,站著一個眼熟的身影。
是裴夫人。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正在跟攤主為了幾毛錢的零頭討價還價。
攤主不耐煩地揮揮手。
“買不起就別買,別在這擋著我做生意。”
裴夫人滿臉漲紅,卻不敢發作,只能灰溜溜地拿著兩個冷饅頭離開。
曾經那個滿嘴佛理、不可一世的貴婦人。
如今卻要在市井中為了幾毛錢折腰。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橋洞下。
我看到了裴頌雅。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手裡拿著一個紙板。
紙板上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專業測字,算命解惑。
她眼神呆滯地看著過往的行人,嘴裡神神叨叨地念叨著什麼。
“神明不允......大凶之兆......”
一個路過的小孩好奇地丟了一個硬幣在她的碗裡。
她立刻像條狗一樣爬過去,死死將硬幣攥在手心。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如止水。
蕭驚鴻握住我的手,順著我的目光看去。
“覺得可憐。”
我搖了搖頭,升起了車窗。
“不,我只覺得噁心。”
“把命運寄託在虛無縹緲的神明身上,用謊言去控制別人。”
“這樣的人,落得這個下場,是她的報應。”
前面的道路終於疏通。
邁巴赫緩緩啟動,將那片骯髒破敗的棚戶區遠遠拋在腦後。
一年後,京城迎來了初雪。
蕭驚鴻包下了整個空中花園酒店,為我補辦了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
漫天的白玫瑰花海中,我穿著高定禮服,走向那個滿眼都是我的女人。
沒有所謂的八字相沖。
沒有那些可笑的神明指示。
只有她握著我的手,在所有賓客面前許下的堅定誓言。
“我蕭驚鴻,此生唯沈晏清一夫。”
“無論順境逆境,定將他護在身後,歲歲年年。”
臺下掌聲如潮。
小方在下面哭得稀里嘩啦,連黑框眼鏡都起霧了。
交換戒指後,蕭驚鴻抬頭吻住我的唇。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圓滿。
敬酒環節,我聽到幾個圈內的太太在閒聊。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裴頌雅,前幾天瘋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聽說她在大街上逢人就說自己是天選之女,要等神明降下福澤。”
“結果因為衝撞了一輛運貨的卡車,被撞斷了雙腿。”
“現在被送進了城郊的福利院,連個去探望的人都沒有。”
“那那個顧瑾之呢。”
“早跑了。聽說去地下會所裡當了陪酒男模,前陣子因為偷客人的名錶,被抓進去了。”
我端著酒杯,輕抿了一口香檳。
過去的一切,終於隨著這場大雪,徹底掩埋在了塵埃裡。
晚宴結束時,已經是深夜。
蕭驚鴻帶著我回到了位於半山的別墅。
她替我脫下束縛的西裝外套,順勢攬住我的腰,徑直走向臥室。
“蕭先生,今晚你可不能再以工作太忙為藉口了。”
她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溫熱的癢意。
我回摟住她的脖頸,笑著看著她。
“蕭太太,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窗外,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覆蓋了所有的不堪與陰霾。
而屋內,暖爐裡的炭火燒得正旺。
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
睜開眼,蕭驚鴻正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枚硬幣,神色認真地拋向空中。
硬幣落在被面上。
字面朝上。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你在幹什麼。”
蕭驚鴻將硬幣收進口袋,俯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吻。
“我在問老天爺。”
“今天帶蕭先生去馬爾地夫度蜜月,是不是個好日子。”
我挑了挑眉。
“那老天爺怎麼說。”
她眼底漾起細碎的光芒,笑容溫暖而篤定。
“老天爺說。”
“只要有你在身邊,每一天都是黃道吉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