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在聖杯里動手腳,我跑路了_第 5 章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第 5 章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個突然闖入的女人和我之間來回穿梭。
裴頌雅臉上的溫潤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上前一步,眉頭緊鎖,試圖維持著主人家的體面。
“這位女士,這裡是裴氏宗族的私宴。”
“你若是走錯了門,還請自行離開,莫要壞了規矩。”
女人連個正眼都沒給她。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極其自然地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帶著淡淡冷杉香的餘溫瞬間將我包裹。
“冷不冷。”她的聲音低沉溫和,與剛才的冷厲判若兩人。
我搖了搖頭,心底那塊懸了七年的石頭,終於在此刻穩穩落地。
蕭驚鴻。
京圈那位傳聞中殺伐果斷、深居簡出的蕭家女掌權人。
也就是我前天夜裡,發簡訊求婚的女人。
裴世叔拄著柺杖從人群中走出來,柺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兩下。
“你是什麼人,裴家的內務也是你能插手的。”
蕭驚鴻這才緩緩轉過身。
她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紅唇勾起一抹極盡嘲弄的弧度。
“裴家的內務。”
“你們一群人逼著我蕭驚鴻合法領證的先生下跪敬茶。”
“現在跟我談內務。”
此話一齣,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合法領證的先生。”
“這女人說她是蕭驚鴻。那個壟斷了北方一半經濟命脈的蕭家。”
賓客們的臉色瞬間變了。
裴頌雅的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晏清,她在胡說什麼。”
“你怎麼可能結婚。”
她語氣雖然依舊剋制,但尾音已經帶上了難以掩飾的顫抖。
我從內襯口袋裡抽出一本紅色的結婚證,直接甩到了她旁邊的桌子上。
“裴頌雅,你不是說神明不允我們結婚嗎。”
“可惜,民政局的系統不歸你們家的神明管。”
結婚證上的鋼印清晰可見,日期正是昨天。
顧瑾之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抓緊了裴頌雅的手臂。
“頌雅姐,這不可能。”
“哥哥怎麼會和這種大人物有交集,這證一定是假的。”
蕭驚鴻輕笑出聲,眼神里透著上位者的蔑視。
“假不假,輪不到你來置喙。”
裴夫人此時也慌了神,她雖然跋扈,但也知道蕭家是裴家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她強扯出一抹笑,試圖打圓場。
“蕭董,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沈晏清在我們家住了七年,一直都是頌雅的未婚夫,怎麼突然就成您的先生了。”
蕭驚鴻眼神微冷,語氣毫無波瀾。
“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女兒了。”
“拖了七年不娶,拿一些裝神弄鬼的把戲來蹉跎他的青春。”
“既然你們裴家不識貨,我蕭某人自然要接手。”
裴頌雅死死地盯著那本結婚證,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找回主動權。
“晏清,你哪怕在生我的氣,也不該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賭氣。”
“我知道你只是想逼我妥協,但這代價太大了。”
直到現在,她依然覺得我是在玩欲擒故縱。
我冷冷地看著她。
“裴頌雅,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從我砸碎那對鐵疙瘩聖盃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裡,就什麼都不是了。”
鐵疙瘩三個字一齣,裴頌雅的臉色瞬間僵硬如鐵。
她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驚鴻攬住我的肩膀,護著我往外走。
“裴總,今日這出認親的戲碼,實在劣拙。”
“我先生受的委屈,蕭某日後會一筆一筆跟裴家清算。”
幾個保安下意識地想攔,被蕭驚鴻一個眼神嚇得退避三舍。
裴頌雅下意識地往前追了兩步。
“晏清。”
蕭驚鴻帶來的黑衣保鏢瞬間上前,像一堵人牆般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沒有回頭,跟著蕭驚鴻坐進了那輛邁巴赫。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裴頌雅像失去了魂魄一般,木然地站在原地。
屬於她的火葬場,才剛剛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