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假死賭真心，我用真死了斷情_第5章 5宴會廳里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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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裡瞬間安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陸祁的表情徹底凝固在臉上，手裡的麥克風砸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警察手裡的透明密封袋。

“不可能。”

“這件衣服肯定是她從哪裡弄來騙我的。”

他手忙腳亂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

撥打了我的號碼。

兩秒鐘後。

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在宴會廳裡響了起來。

聲音是從警察手裡的密封袋裡傳出來的。

袋子裡那部螢幕碎裂的手機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跳動著“陸祁”兩個字。

陸祁的動作停住了。

他指著那部手機，聲音開始發抖。

“死人怎麼可能發語音？”

“她昨天晚上還給我發了訊息！”

“你們聯合起來耍我是不是？”

警察關掉一直在響的手機。

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陸祁面前。

“這是縣醫院出具的搶救記錄和死亡報告。”

“患者楚瑤。”

“前天下午三點送入急診。”

“當晚十一點四十二分，宣告不治。”

警察翻開第二頁，指著上面的通訊記錄。

聲音冷硬，在大廳裡迴盪。

“送醫期間，主治醫生用死者的手機給你打過三次電話。”

“你全部結束通話。”

“你收到的那條語音，是死者臨終前發出的。”

“因為百草枯燒燬了她的聲帶，她無法發聲。”

“那是她把手機放在心電監護儀旁，錄下的心跳停止的聲音。”

四周的媒體記者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門聲瘋狂響起。

閃光燈把陸祁的臉照得慘白。

他沒有去接那份報告。

他轉身推開擋在前面的贊助商。

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宴會廳。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

陸祁連外套都沒穿，直接鑽進車裡。

車子在積雪的馬路上連闖了幾個紅燈。

一路開到了縣醫院。

急診科的走廊裡依然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陸祁衝到護士站。

抓住臺子邊緣。

“楚瑤呢？”

“你們把楚瑤藏哪了？”

值班的正好是那天晚上的護士。

她認出了陸祁。

“你是楚瑤的家屬？”

陸祁連連點頭。

“我是她未婚夫。”

“帶我去見她，我要帶她回城裡辦婚禮。”

護士冷冷地看著他。

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沒有簽字的家屬知情同意書。

“楚瑤已經轉去太平間了。”

“你現在不能簽字帶走她。”

陸祁愣住了。

“為什麼？”

護士把同意書拍在桌子上。

“因為你曾在電話裡親口說，她不是很能鬧嗎，讓她自己承擔後果。”

“我們已經聯絡了她的其他親屬。”

“你沒有資格碰她。”

陸祁沒有理會護士的阻攔。

他順著走廊的指示牌，一路跑到了地下二層的太平間。

走廊盡頭的停屍房門關著。

他隔著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

冰冷的鐵床上，放著一個黑色的斂屍袋。

拉鍊拉到一半。

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

是我。

陸祁貼在玻璃上。

呼吸在玻璃上打出一層白霧。

他用力擦去白霧，想看個清楚。

護士跟了下來，站在他身後。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那是醫生在搶救室裡，用工作手機記錄下的留證影片。

影片裡，心電監護儀發出尖銳的長鳴。

一條綠色的直線橫在螢幕上。

那是陸祁收到的那條十秒語音的來源。

護士看著陸祁。

“聽見了嗎？”

“這不是她在跟你賭氣。”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點動靜。”

陸祁慢慢轉過身。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雙手捂住臉。

太平間的走廊裡，迴盪著他壓抑的哭聲。

他一拳一拳地砸在身後的門板上。

指關節砸得血肉模糊。

可是裡面的人再也不會因為心疼他，而跑出來拉住他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