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許願,專治雙倍系統_第8章 我朝它深深鞠了一躬
」
我朝它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您,蛇仙大人。」
等我抬頭,石頭上已經空了。
這場報恩到此算是結束,我跟它的緣分,也就到這裡了。
夕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我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氣息的空氣,轉身往山下走,腳步都比來時輕快。
山下已經亮起燈。
我的考場、我的大學,都在那裡等著。
還有靠自己雙手掙來的、乾乾淨淨的未來。
許家的事,已經過去了。
高考那天,是個晴天。
我平平靜靜地走進考場,心裡一點也不慌。
拿到試卷,耳邊只剩筆尖落在紙上,輕輕不斷的聲響。
再複雜的公式,再難懂的古文,這會兒我也做得順手。
到了成績公佈那天,大清早,電話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
班主任激動得嗓子都變了調:「林杉,真考出來了,全省理科狀元!清北招生的老師已經在學校等著,快下?來!」
握著手機,我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沒一會兒,宿舍?下就人山人海,記者和看熱鬧的同學擠得滿滿當當。
「寒門學子爭氣」、「真學霸翻身」的報道,很快登上本地的新聞頭條。
校門口也掛了大紅橫幅:「祝賀我校林杉同學考取全省理科狀元!」
鞭炮響,人群歡呼,熱鬧得幾乎要把天掀起來。
許家那邊,別墅裡卻沉得像沒了活氣。
電視裡,我被記者圍著,一臉輕鬆地笑,許父坐在那兒,茶杯捏得直響。
新聞標題就寫著:「斷親學霸靠自己,拿下全省第一!」
砰的一聲。
茶杯終於被他砸了出去,碎片和茶水濺了一地。
「憑什麼輪到她?那個不孝的丫頭,她憑什麼!」
他額角繃著,?口急促地起伏。
許母眼圈紅了,盯著螢幕上那張跟自己相像、卻更出彩的臉,神色一會兒一變。
「她要是還在家,這份光彩原該是許家的啊......」
彈幕紛紛嘲笑他們:
「哈哈哈,嫉妒得坐不住了吧!」
「還想把榮耀往自己家裡扒,臉呢?」
「人家憑本事考出來的,你們到底出了哪分力啊?」
19.
許明傑煩得把電視關了,衝他們吼:「還看,煩不煩!」
可他自己的臉,也沒比父母好看多少。
他那點成績,本來就連個像樣的本科都摸不到。
以前還能想著家裡不缺錢,如今生意一天天壞下去,連這最後一點能拿來得意的東西,也沒了。
我拿下「狀元」,又早早離家「斷親」,許家以前那些不光彩的事,也跟著讓人重新翻了出來,這回說得更不好聽。
「親女兒在家裡待不下去,斷了關係,轉身就是狀元,許家把好好一個孩子逼走,還真有本事!」
「他家那個養女好像還在醫院花錢呢,都是自己作的吧。」
「許家現在怕是剩個空架子了,親生女兒這麼爭氣,他們還看不上?」
這些話傳過去,許家三人都如坐針氈。
我這邊,手機還在響。
清北的老師為了爭我,條件給得一個比一個好:全額獎學金、專業自己選,還有本碩博連讀的機會......
有企業聽說後,也來聯絡,願意承擔我讀大學時的所有費用。
我把眼前的幾種選擇擺在一處,認真比較。
許家那些嫉妒、酸話、後悔,早讓我的生活隔在了外頭。
他們再難受,也不過是我往前走時身後的一點動靜。
日子總會把結果擺出來。
誰都不能不認。
錄取通知書拿到手,讚譽還沒散,我正在準備去大學,許家卻終於徹底敗了下去。
最先撐不住的,是許佳寧。
許家最後一點週轉得動的錢都花在醫院裡,她還是一天比一天糟。
她那副身體,早就被「雙倍願望」和系統的反噬耗壞了,怎麼治、怎麼補,都填不回來。
一個陰著天的早晨,護士進來查房,才發現監護儀上的心電波形已經平了。
多個器官衰竭,代謝嚴重紊亂,血又一直在流。
走的時候,她臉色青灰,身上還是那股怎麼也去不掉的血味。
那個從前滿心保養、樣樣都想要的假千金,最後連半點體面都沒留住,在病痛和瘋癲裡丟掉了自己的命。
許母聽到醫院的電話,直接昏了過去。
再醒來,面對已經冷了的養女,她那張臉反而沒多少痛色,木木的,倒像鬆了口氣。
葬禮辦得敷衍,沒幾個人費心。
家裡連塊好墓地的錢都拿不出,火化之後,留下的盒子就放進了廉價的骨灰格位。
從前圍在許佳寧身邊討好的朋友,最後一個都沒來。
彈幕點評:
「總算?了,什麼都想吞,連自己也給吞沒了!」
「真慘,但看完又真解氣!」
「最後連骨灰都只能這麼安頓,呵。」
20.
許佳寧沒了,許家剩下的麻煩卻一點沒少。
公司再也轉不出錢,銀行催著還,供應商也堵到門口來。
許父到處騰挪,連高利貸都借了,還是沒能把生意撐回來。
到了破產清算那一步,剩下的家當也不夠還債。
別墅、車,還有家裡值錢的東西,能封的都被法院封了,拍賣拿去抵債。
幾個月前還是叫得響的「豪門」,一轉眼,就落到了身無分文的地步。
一家三口拖著幾隻舊箱子,灰頭土臉地搬出別墅,住進了城中村的出租屋,潮溼、破舊,蟑螂到處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