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許願,專治雙倍系統_第6章 父母原本就知道
「父母原本就知道,還答應了讓她幹!」
「真是一家爛到一起去了!」
「小姐姐,趕緊把他們的假面扯下來!」
14.
「你在亂說什麼!」
許母尖著嗓子駁我,可聽著已經虛了。
「我哪有亂說,」我看向許父,擺出一臉「無辜」,繼續問,「爸,媽,你們也知情吧?我記得有一回,你們還跟姐姐說,要她好好用什麼來著?」
這句話落下,他們倆的臉頓時白了。
「你聽岔了!根本沒那回事!」
許父嗓門很大,可那點慌張根本藏不住。
正說著,許佳寧像是讓這陣爭吵驚動,身子忽然抽了一下。
面罩下面,她的嘴唇一開一合,氣聲小得厲害,卻偏偏讓屋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系統......林杉......許願......雙倍......歸我......都得歸我......偷來......搶來......」
話雖然碎,湊在一起,還能有哪一種意思?
病房裡靜得可怕。
許父許母站在那兒,臉上沒了半分血色。
許明傑也呆住了。
他看一眼床上的人,又看看爸媽,最後才轉過臉來望我。
嘴巴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
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沒插話,只往後退開了一步,儘量不摻和。
難怪有人說,這種豪門裡最不缺糊塗人。
這一家子,怕是都病得不輕。
我看著他們的臉色在心裡冷笑。
這下,誰還想裝不知道?
我拍了拍書包上根本沒有的灰,語氣輕輕鬆鬆:
「姐姐這是想拿得太多,反噬才找上門了吧。」
「醫生,我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我得回去做作業,先走了。」
說完,我沒再看他們。
轉身就離開了那間讓我反胃的病房。
回到許家,別墅裡的氣氛更沉了。
許父坐在客廳裡不停抽菸,沒過一會兒,菸灰缸堆滿了菸頭。
許母就在旁邊擦眼淚,嘴裡一直唸叨:「佳寧可怎麼辦啊,怎麼弄成這樣,系統不是說不會出事嗎......」
許明傑煩得直抓頭髮。
見我進門,他的眼神複雜了一瞬,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麼。
我沒停,直接上?,回到那間簡陋得像是臨時給「客人」騰出來的臥室。
床底下那隻行李箱,被我拖了出來。
認回許家那天,我帶來的也不過這些。
幾件已經洗舊的衣服,重要的筆記、競賽材料,還有身份證和學生證,我一樣一樣收好,仔細放進箱子。
許家給的衣服、首飾,還有那臺筆記型電腦......
我一件沒拿,全留在了原處。
15.
東西裝好了,我拉著箱子下?。
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許父許母一齊抬頭,許母立刻尖聲問:「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停在?梯口,平靜地看著他們。
「從這兒搬出去。」
「搬出去?你往哪搬?」
許父一下站起來,擰著眉訓我,「家裡都亂成什麼樣了,你還跟著鬧,回你屋裡待著去!」
跟著鬧?
我險些笑出來。
「這不是我的家。」我說得很平,「我跟許家,從今天起就斷了。」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許母急了,「你身上流的是我們的血,你是我們女兒,這關係還能隨你一句話就斷了?」
「女兒?」我把這兩個字又唸了一遍,只覺得可笑,「前面十七年你們管過我嗎?回來的三個月,又有哪一天真把我當過女兒?我就是那個多出來、攪了你們一家太平的外人,必要的時候,還得給你們寶貝養女送氣運,是不是?」
許父臉都青了:「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
「哪句不對?許佳寧的雙倍系統,難道你們沒份?是誰讓她綁著我,搶我的氣運,你們忘了?現在她吃到反噬了,倒想起我也是女兒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許明傑像是要替他們說話:「林杉,爸媽其實......」
我沒讓他說完:「許大少爺,不勞你開口。你們這一家,裡裡外外都爛了,我碰著都嫌髒。」
彈幕開始放鞭炮:
「說得太痛快了,再罵兩句!」
「這一家子,真是全靠吸她的血!」
「小姐姐這嘴,句句都給他們堵?了!」
「快斷,戶口都沒遷進去,正好直接走!」
許母被氣得渾身顫,已經氣急敗壞:「走,你現在就給我走!還在唸高中,兜裡一分錢都沒有,看誰收留你,到時候可別回來哭著求我們!」
我笑了笑,從書包的夾層拿出銀行卡,舉給他們看。
「不用操心,餓不著。這些年拿的獎學金和競賽獎金,都在這裡,沒有一分來路不正的錢。至於許家......」我停了一下,把後半句話說得清楚,「我林杉,戶口沒進過你家,往後也不指望你們過日子。你們富貴還是落魄,都不用再找我;我過什麼日子,也不需要你們做主。」
許父伸手指著我,指頭直抖:「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還跟我講孝?」我聽得想笑,「生了我,卻從沒好好養我,還縱著別人搶我的東西,我有什麼債非得還你們?別再拿親情壓我,我不吃這一套了。」
我不再搭理他們。
拉著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許家大門。
16.
門外陽光亮得晃眼。
我身上卻輕鬆得很,像把一直壓著自己的重物放下了。
那棟看著漂亮、住著憋屈的別墅,還有裡面那幾個讓我反胃的人,都到此為止。
往後該走的路,我自己走。
拖著行李,我去了學校的宿舍。
年級第一我拿了不少年,競賽也替學校爭過幾回獎,班主任和校領導本來就對我很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