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不對的聖杯,我另請神明_第 8 章 第二天上午
第 8 章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抵達蕭氏集團旗下的新科技大廈。
剛下車,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就從綠化帶後面衝了出來。
是裴嘉樹。
不過短短半個月,他彷彿老了十歲。
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頭髮凌亂,眼窩深陷,再無半點昔日溫文爾雅的風采。
“夭夭。”
他沙啞著嗓子喊我,想要撲過來,被我身邊的兩個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讓我跟夭夭說句話。”
他拼命掙扎著,毫無尊嚴可言。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裴總,有何指教。”
裴嘉樹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夭夭,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七年,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是我聽信了母親和那些算命先生的讒言。”
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懺悔。
“夭夭,你救救裴氏吧。”
“那是我們共同的心血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毀了。”
“只要你肯注資,我馬上跟你去領證,我把裴家一半的股份都給你。”
他到了此刻,依然覺得可以用婚姻和股份來買我的心軟。
我冷眼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裴嘉樹,你是不是忘了。”
“我已經結婚了。”
裴嘉樹猛地僵住。
他似乎這才想起那個讓他顏面掃地的夜晚。
“不,你那是氣我的對不對。”
“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愛上別人。”
“蕭濯他就是個冷血的商人,他不會真心對你的。”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蕭濯是不是真心對我,不需要你來評判。”
“但我知道,他對我的尊重,勝過你七年來的千言萬語。”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放他走吧,別髒了公司的大門。”
保鏢鬆開手,裴嘉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跑車在路邊停下。
沈徽音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
她一把揪住裴嘉樹的衣領。
“裴嘉樹,你把我的護照藏哪了。”
“你都已經破產了,難道還要拖著我一起死嗎。”
裴嘉樹反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人。”
“若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吹枕邊風,裝神弄鬼,我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沈徽音被打得摔在地上,捂著臉尖叫起來。
“你怪我。”
“當初是誰嫌棄林蓁太強勢,想要我這種聽話的女人來滿足你的虛榮心。”
“你每次拿神明做藉口拒絕她的時候,心裡不知道有多痛快。”
“你就是一個懦夫,不敢承認自己的自私。”
兩人就在大街上,毫無形象地互相撕咬、謾罵。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在拍照。
我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無比可笑。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裴家,那個滿嘴仁義道德的男人。
最終也不過是這樣一個跳樑小醜。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徑直走進了大廈。
屬於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