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以為我要爭寵,合著我垂簾聽政白聽了_第 9 章 大殿內鴉雀無聲
第 9 章
大殿內鴉雀無聲。
龍驤衛如鬼魅般湧入,迅速制服了蕭蒼衍和那幾個涉事的大臣。
蕭蒼衍拼命掙扎,頭上的發冠掉落,披頭散髮,猶如瘋狗。
“你不能抓我!我是父皇唯一的嫡子!這江山本來就是我的!”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我緩步走下玉階,停在他的面前。
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我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嫡子?你真以為先帝為什麼直到臨終,都不肯立你為太子?”
蕭蒼衍的吼聲戛然而止,死死盯著我。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出那個他永遠不想知道的秘密。
“因為先帝早就知道,你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他把江山託付給哀家,而不是你。”
蕭蒼衍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
他的信念,他的驕傲,在這一刻被我徹底擊碎。
“帶走。”我直起身,冷冷地吩咐。
幾天後,我下旨,廢黜蕭蒼衍皇子之位,貶為庶人,終身圈禁於北三所。
宗人府的暗衛來報,說蕭蒼衍在牢裡瘋了。
他整日對著牆壁磕頭,嘴裡唸叨著我的名字,求我原諒他。
我聽完,只是淡淡一笑。
“帶柳氏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也算哀家成全了他們這對‘苦命鴛鴦’。”
辛者庫的管事嬤嬤把柳初棠帶到北三所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初大皇子妃的模樣了。
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恭桶味,雙手佈滿凍瘡和老繭。
她看到被鐵鏈鎖著的蕭蒼衍,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阿衍哥哥!你終於來救我了!”
她撲到鐵柵欄前,不顧一切地伸手去抓蕭蒼衍的衣襬。
蕭蒼衍原本呆滯的目光,在看清來人是柳初棠後,突然變得無比怨毒。
他猛地撲過來,一把掐住柳初棠的脖子,將她的頭狠狠撞向鐵柵欄。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害了我!”
蕭蒼衍瘋狂地咒罵著,下手極其狠辣。
“要不是你招惹了她!本王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還敢來找我?你去死吧!去死吧!”
柳初棠被掐得翻起了白眼,雙手死命拍打著蕭蒼衍的手臂,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她不敢相信,這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說“只鍾意她一人”的男人。
現在竟然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管事嬤嬤在一旁冷眼看著,直到柳初棠快沒氣了,才讓人把他們分開。
柳初棠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看著狀若瘋癲的蕭蒼衍,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絕望。
她終於明白。
她引以為傲的愛情,在權力和利益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她不過是蕭蒼衍用來彰顯自己權力的一個物件。
沒了權力,她甚至連垃圾都不如。
立冬那天,京城下了一場大雪。
也是在這一天,我頒佈了新的懿旨。
過繼宗室裡最年幼、最聰慧的六皇孫,立為新帝。
我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小皇帝,再次坐到了那道珠簾之後。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跪得比十五年前還要恭敬,還要整齊。
“臣等,參見皇上,參見太后娘娘!”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穿透了漫天的大雪。
我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微笑。
十五年前,我被迫接過這個爛攤子,步步驚心。
十五年後,我主動掌控了這天下,再也沒有人敢讓我受半分委屈。
高長明站在一旁,輕輕撥弄了一下炭盆裡的紅絲炭。
“娘娘,北三所那邊傳來訊息。”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昨夜天寒,廢人蕭氏,凍死了。”
我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小皇帝肉嘟嘟的臉頰。
“是嗎。”
“那柳氏呢?”
“瘋了。”高長明回答,“聽說今早一個人跑到結冰的太液池邊,非說水裡有金步搖,一頭扎進去,沒撈上來。”
我點了點頭,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深宮裡的冤魂,又多了兩個。”
我將小皇帝交還給奶孃,站起身,走到珠簾前。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白茫茫的一片,乾淨得容不下任何髒東西。
“傳旨下去,先帝大喪已過。”
“這大內皇宮的規矩,也該重新立一立了。”
高長明恭敬地跪下。
“奴才遵旨。”
我轉身,拖著長長的鳳袍,重新坐回了那把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鳳椅上。
這一局,我贏了。
而且,我會一直贏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