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以為我要爭寵,合著我垂簾聽政白聽了_第 8 章 被禁足的頭三天
第 8 章
被禁足的頭三天,蕭蒼衍還算老實。
據說他在皇子府裡天天摔東西,罵柳初棠是個喪門星。
但到了第四天夜裡,高長明急匆匆地走進我的寢殿。
“娘娘,暗衛來報,大殿下私下見了幾位兵部的大臣,還有京郊北大營的統領。”
我正在燭火下翻看一本古籍,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這是覺得,哀家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刀子?”
高長明冷笑一聲。
“殿下大概是以為,先帝未立遺詔,他作為嫡長子,只要手握重兵,就能逼您退位。”
我翻過一頁書,指尖在泛黃的紙張上輕輕摩挲。
“北大營那幾個統領,都是他這些年用金銀和女人喂出來的。”
“他真以為,那些人會為了他,去跟哀家手裡的龍驤衛硬碰硬?”
高長明微微躬身,壓低了聲音。
“娘娘說的是。暗衛已經將他們密謀的信件截獲,換成了假的送了出去。”
“明日早朝,只要他敢發難,咱們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合上書本,揉了揉眉心。
“柳初棠那邊呢?”
“回娘娘,在辛者庫熬了四天,人已經脫相了。”
高長明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第一天還端著皇子妃的架子,不肯幹活,被管事嬤嬤餓了兩頓,又打了幾棍子,如今老實多了。”
“只是她每天還在唸叨,說大殿下一定會去救她。”
我冷嗤一聲。
“救她?蕭蒼衍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哪還有空管她。”
第二天早朝,朝堂上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我隔著那道熟悉的珠簾,看著底下心思各異的大臣們。
蕭蒼衍今日竟抗旨跑了出來,站在百官之首,腰桿挺得筆直。
“太后娘娘。”一位御史大夫率先站了出來。
“國不可一日無君。先帝雖未立遺詔,但大殿下乃是嫡長子,理應克繼大統。”
“還請太后娘娘早日下旨,還政於大殿下!”
緊接著,兵部幾位大臣也紛紛出列附和,隱隱有逼宮之勢。
蕭蒼衍抬起頭,目光越過珠簾,試圖看清我的表情。
他眼底閃爍著壓抑不住的狂熱與野心。
我坐在鳳椅上,靜靜地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
直到朝堂上的附和聲漸漸平息,我才緩緩開口。
“還政於大皇子?”
我的聲音透過空曠的大殿,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你們口中的大皇子,昨夜可是忙得很吶。”
蕭蒼衍臉色一變,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朝高長明使了個眼色。
高長明立刻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信件,直接扔到了蕭蒼衍的腳下。
“大殿下,您昨夜連夜送往北大營的密信,都在這兒了。”
“還有您私自許諾給幾位大人的高官厚祿,白紙黑字,寫得可真是清楚。”
蕭蒼衍猛地後退一步,驚恐地看著地上的信件。
那些原本附和他的大臣,此刻也像見了鬼一樣,紛紛與他拉開距離。
“你......你居然敢監視本王!”蕭蒼衍指著珠簾,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銳。
我猛地一拍鳳椅的扶手,站起身來。
“監視你?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哀家用這兩個字!”
珠簾被我一把掀開。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就像在看一隻垂死的螻蟻。
“蕭蒼衍,結黨營私,意圖謀逆。”
“來人,摘去他的頂戴,押入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