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夢遊只拿我的錢，我換了貨款後，全家瘋了_第11章 11一個月後

11

一個月後。

第一筆錢到賬。

周航轉了一萬。

備註：還款。

過了兩天。

陳倩她媽轉來五萬。

之後是三萬、兩萬、一萬五。

剩下的錢，她們說暫時拿不出來。

我沒有每天催。

該按什麼方式解決，就按什麼方式解決。

我自己的生活沒有停。

新工作轉正那天。

主管給我加了兩千工資。

他看著我整理的表格問：“你以前是不是做過全盤賬？”

“做過幾年。”

他點頭。

“難怪，很多東西不用教第二次。”

那天回家路上。

我第一次覺得。

原來這些年，我替家裡做的事放到外面，是有價格的。

......

週末。

我媽來了一趟。

她提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神色有些侷促。

我讓她進來。

她在沙發上坐了半天。

才開口。

“芸芸，媽跟你道個歉。”

我沒說話。

她低下頭。

“第一次倩倩拿錢，我確實知道。”

“她哭得厲害，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怕你跟她鬧，你弟日子不好過。”

我看著她。

“所以你把兩千放進我包裡？”

她點頭。

“我騙你說，是你自己記錯了。”

“後面呢？”

“後面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她眼淚掉下來。

“可你後來每次說錢少，我心裡都懷疑過。”

“那為什麼不查？”

她沉默了很久。

“因為真查出來，就得管。”

“就得讓她賠，就得跟你弟吵。”

她抹了把眼淚。

“讓你忍，是最省事的。”

我點點頭。

“對！因為我最好說話，也最能掙錢。”

“所以拿我的成本最低。”

我媽哭了很久。

我沒有再安慰她。

她準備走時。

我拿出一張紙。

“還有這個。”

她一愣。

“什麼？”

“以前我替店裡墊的費用。”

“一共三萬六。”

她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沒讓你們現在還。”

“只是以後別再說，我沒為家裡花錢。”

她把紙收起來。

在門口換鞋時，忽然問我。

“以後還回家吃飯嗎？”

“吃啊。”

她眼圈又紅了。

“那就好。”

我看著她。

“只是吃飯，別的事情，別找我。”

她點頭。

“媽知道了。”

半年以後。

我的房子徹底收拾好了，沒多豪華。

那隻保險櫃，我也搬了過來。

就是被陳倩開啟過很多次的那隻。

搬家師傅問我：“這櫃子舊了，要不要換？”

我想了想。

“不用。”

我重新設定了密碼。

這一次，用了家裡人都不可能知道的數字。

陳倩後來到底有沒有真正的睡眠問題，我沒有再問。

周航也沒說。

我只知道，他們最後還是分開住了。

欠我的錢，一點點在還。

沒有誰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也沒有人跪下來哭著求我原諒。

現實沒那麼利落。

錢是五年拿走的。

還回來也得慢慢來。

但從我搬出去以後。

再沒有一分錢，在我睡著的時候消失。

周航現在自己管店。

頭一個月天天出錯。

我爸氣得罵了他好幾次。

以前這種時候。

電話一定會打到我這裡。

有一次吃飯。

周航沉默了很久。

突然說：“姐，我以前總覺得你管賬挺輕鬆。”

“現在呢？”

他苦笑。

“現在知道了。”

我夾了一筷子菜。

“知道就行。”

我沒有安慰他。

我曾經以為。

一家人就是不能分得太清。

錢不能算。

時間不能算。

誰能幹，誰就多做一點。

後來我才知道。

一直沒有邊界的人。

最先丟掉的，是別人對你的分寸。

是你說“不”的資格。

是你明明受了損失，還得反過來照顧所有人的情緒。

（全文完。）